子羨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著葉時言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瞟,江竹的手搭在唐葵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懷里摟了摟。
葉時言側臉,這兩人離的實在太近,讓他覺著十分的礙眼。
秦碩邀請來了這么多人,a市有點名氣的企業家,基本上都過來了。想要與人結交的話,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葉時言原本還不肯服從母親安排,現在看來,還是不得不走上母親為他鋪墊好的路。
同人寒暄幾句,葉時言轉身再看,已經見不到江竹和唐葵的身影了。
*
來請江竹上樓的,是個年紀并不大的侍者。
他穿過人群過來,沖著江竹微笑:“是江竹江先生嗎?秦先生請您上去敘敘舊。”
敘舊?
江竹敢肯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秦碩,又何來的敘舊?
唐葵挽著他的胳膊,輕聲說:“我跟你一塊上去。”
侍者對唐葵的跟隨并無不悅,大概也是秦碩叮囑了什么。他一路上沒再說話,只是領著兩人,上了三樓——樓下喧鬧聲陣陣,三樓卻是靜悄悄的,走廊上鋪著厚厚的深紅色地毯,一個人也沒有。
走到盡頭的房間,侍者沖江竹鞠了個躬,低聲說:“秦先生在里面等您很久了。”
江竹推開門。
里面是裝潢,倒不似外面那么夸張,家具皆是仿古的樣式;屏風,瓷瓶,一件不落。老式的八仙桌,正中央的太師椅中,端坐著秦碩。
聽得開門聲,秦碩抬頭,一雙陰鷙的眼睛從江竹身上掃過,扯扯嘴角,說不出來是笑還是在怒:“終于見面了。”
他不動,牢牢地坐在椅子上,像是上面涂了強力膠,把他整個人都粘住了。
這也是江竹第一次見他,這個在暗地里點火的那個人。
他比江竹想象中年級要大一些,頭發像是新染過,是不正常的烏黑。都說面相由心生,秦碩就長了一張兇惡的臉。
秦碩看了唐葵一眼,并不以為意,緩緩開口:“我希望你這次過來,身上沒有什么錄音設備……畢竟,有些話,我想私下同你講,不方便外傳。”
話音剛落,那屏風后面忽然出來一個人,說一聲得罪,手拿探測儀從他二人身上上下掃了一遍,觸碰到手機的時候,滴滴作響。
那人一板一眼地說:“請關機。”
唐葵與江竹本來就沒抱著錄音的打算,當著他的面關掉手機。
秦碩這才開口:“兩位坐吧。”
那人走出去,自外面關上門,腳步聲停住——應該是守著門,不想讓別人打擾。
“其實,我最賺錢的生意,不是這風月佳人,而是制藥,”見無旁人,秦碩直奔正題,“整整十年,在生意最紅火的時候,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伙子,領著警察過來一鍋端。”
江竹表情淡淡,倒也不怎么驚訝;唐葵的手從桌子下摸過去,手指剛剛挨著他的肌膚,就被他拉過來握住,輕拍手指。
“斷什么都不能斷人財路,”秦碩不知道這對小情侶桌下的動作,沉浸在大仇將報的歡愉之中:“這句話,你不曉得嘛?當初我兄弟因為這被你送進局子里,關了整整三年。”
“你覺著三年就算重了?你想沒有想過,那些聽信廣告,因為吃假藥而丟掉性命的人?”
秦碩突然笑了起來:“假藥怎么了?我那又不是□□,況且能治得了他們一時之痛。他們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他這樣猖狂的語言激的江竹眼睛有些紅——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寧可偷偷吃這些藥來得到暫時的健康,而后果是骨質疏松,身上的骨頭,幾乎一按就斷。
秦碩干這行久了,最會察言觀色,一看江竹這瀕臨爆發的模樣,大聲叫了一聲:“小杜!”
門打開了,進來的卻不是小杜,而是昨天的那個唐叔。
一見是他,秦碩驚的從座位上站起來,下意識地給他讓座位,站在一旁。
唐叔今天依舊穿著中山裝,他笑起來,扯動眼角那道猙獰的疤:“小秦,這么大年紀了,怎么脾氣還這么爆呢?”
兩人明明年紀相當,秦碩動動嘴唇,開口叫他:“……唐叔,您不是在樓下見客么,怎么上來了?”
唐叔不答,繞過他,坐在座位上,笑著看江竹與唐葵:“抱歉,今天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們先走吧。”
秦碩說:“這小子他——”
“秦碩,”唐叔叫他的名字,一臉嚴肅:“你忘記我之前的叮囑了么?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么?”
秦碩咬咬牙,他如今畢竟還在唐叔手下做事,但就這么放過江竹,他不甘心。他盯著江竹,咬牙說:“你要記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竹不怕他的威脅,方才被他的話勾起回憶,現今面色依舊不太好,拉著唐葵的手站起來:“不信你能顛倒黑白。”
作者有話要說: 小天使們元宵節快樂啊~
第46章 火龍果酸奶慕斯
唐葵一出門,就看到了白唯怡。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的長裙, 利索的短發, 搭配紅唇, 凌厲而干凈的美。
唐葵問:“你把唐叔叫過來的?”
白唯怡揚揚眉, 話未出口,先笑開了。她不說是, 也不說不是, 視線落在江竹身上, 含笑開口:“我叫的還算及時吧?”
“不早不晚,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