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羨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秦碩今日這番話,說不被撩動,完全不可能。
在唐葵再次把蛋撻做的齁甜之后,江竹一邊喝水,一邊說:“明日,你陪我一同去明月閣吧。”
唐葵手下的動作未停,看著被打發的泡沫,一圈又一圈,像是小小的漩渦。
兩分鐘后,她說:“好的。”
這件事情,唐葵是瞞著媽媽的。等時間一到,上了江竹的車子,一路往明月閣過去。
下了車,早有侍者在旁等候。指引著二人,穿過大廳,往三樓去。路上遇見了白唯怡,今日沒有穿高跟鞋,也沒有化妝,清清爽爽一張臉,見到江竹二人,只微微一笑,搖搖手,算是打了招呼。
她朗聲說:“等一會有了空閑,別忘了過來找我,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們。”
三是單獨的雅間,推門進去,唯有秦碩與唐叔兩人。
一看清里面的人,唐葵眼皮一跳——倘若她父親真的是秦碩的話,那還不如沒有父親。
但隨即,她又釋然了——她父親明明姓許,又怎么可能會是秦碩呢?
落了座,唐叔指著秦碩,眉頭一皺:“還不快給江醫生道歉!你還想讓我請你不成?”
秦碩面如土色,牙一咬,端著酒杯過來了,遞給江竹,低三下四地說:“對不住了,江醫生。”
唐叔面露不悅:“單單是這樣?一句話就成?”
秦碩紅了眼睛,又一舉那酒杯,深深鞠躬,聲音大了些:“對不住了,江醫生!”
唐叔提高了聲音:“跪下!”
“不必了。”
江竹淡淡地說,他自秦碩手中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怎么說,秦碩也比他年長接近二十歲,道歉是一回事,遭受侮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唐叔臉上這才露出點笑:“江醫生肚量大,好。來,都吃飯。吃了這頓飯,就將往日恩怨一筆勾銷了吧。”
唐叔想充當和事佬,正好秦碩也該敲打敲打,省的他得志猖狂,忘了這a市的若干產業,究竟該是誰說了算。
“寧達那人,我也找人丟了出去,一個老賴,也不知好歹,”唐叔說:“法院那邊也撤了案子,也向律師事務所那邊賠了違約金。只是省中醫那邊……若是讓寧達親自上門道歉,會不會撤銷對江醫生的處罰?”
江竹臉色不變:“這個就不勞唐叔費心了。”
唐叔健談,秦碩接下來幾乎不怎么動筷,除卻開頭的道歉外,不發一言。
唐葵心神不寧,心里記掛著他說的事情,菜也吃不下。再怎么美味的飯菜,倘若心里揣著事情,下肚之后也索然無味。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唐叔敲了敲桌子,秦碩木著一張臉離開。唐叔清清嗓子,放輕了聲音:“唐葵,我現在帶你去見你的父親,成嗎?”
唐葵拉著江竹的手:“我要他陪我去。”
唐叔知他們不放心,思忖片刻,最終點了頭:“可以。”
下了樓,唐叔徑直往門口走去,忽然白唯怡便走了過來,沖著唐叔笑:“不知道能不能耽誤一下唐叔的時間。我想和唐葵說兩句話,成嗎?”
“那你快點,別磨嘰。”
得了唐叔的允許后,白唯怡環顧四周,把一個小盒子遞給唐葵,小聲說:“秦碩偷稅漏稅多年,之前還在風月佳人打傷過人,里面都是我搜集來的證據。我明天就回美國了,等我一走,你就把它交給稅務稽查局。”
唐葵接過,叮囑:“你小心點。”
白唯怡只是笑,看他把東西收好,轉身就走。
出了明月閣,上車后,唐叔不經意地問:“方才那白丫頭給了你什么?”
唐葵說:“送給我了條手鏈。”
說話間,她偷偷地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放進手包中,又將手腕上的珠子褪下來,放進盒子中。但唐叔也沒再問,只是說:“你如今過的還舒心嗎?”
“挺不錯的。”
唐叔又沉默了,片刻后,他沉聲說:“等下見了你父親,也不要抱怨,有什么委屈,你告訴我,唐叔幫你解決。但在你父親面前……你還是多說些開心的事情。”
車子一路出了城,往郊外走,路燈沉默地立著,將前路照亮。
唐叔帶著他們去了西山墓園。
唐葵曾經來過這里,一下車,臉就白了。
唐叔率先下了車,親自為她拉開的車門。
“走吧,”唐叔低聲說:“許林在里面等你很長時間了。”
許林,是她父親的名字。
唐媽媽當年嫁給許林,只擺了酒席,連結婚證也沒扯。
后來唐葵的戶口,還是費了很大一番周折才安上去的。
江竹摟著她的肩膀:“還好嗎?”
“沒事。”
唐葵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