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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徐院長,作為馬克思主義學院的院長,徐院長表示他接受良好,黃鼠狼會說話怎么了,黃鼠狼本就是客觀存在的,并不挑戰唯物論的科學性!
“黃大師,請您留下來吧,修補金身的費用我出!”經過了幾分鐘的緩沖,劉太太也回過神來了,現在仙俠電視劇那么多,那黃鼠狼看起來也非大奸大惡之徒,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沒什么不好接受的。
正在掙扎的黃舒身子一頓,小小的黃腦袋轉了過來。
“你給我修補金身?”
那偏平的小臉上,綠豆眼滴溜溜地轉著,著實很有喜感。
“對,只要我老公能平安清醒過來,不僅修補金身的費用我出,我還做東,請您吃全雞宴。”
黃舒這回是真的不動了,全雞宴,這對于一只黃鼠狼來說,該是多大的誘惑啊!
黃舒咳了咳,正了正身子,開口道:“本大師是那種見死不救的鼠嘛,有求必應黃大仙,可不是說說的。”說著,他用尾巴拍拍林見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
林見懷疑地看了他兩要炸毛了,才猶猶豫豫地松開手。
黃舒將兩小短手放到身后,用兩個后退直起身子,如人類一般站立,他繞著劉太太轉了一圈,開口道:“我記住你的味道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劉太太連忙說好。
“小林子,咱就去看看臥室里那個倒霉蛋吧。”
林見輕輕踹了他一腳,“請叫我林大師,本大爺是貨真價實的天師,可不像某人。”
黃舒靈活地躲開,自顧自向前走。
小劉的狀態說不上好,其身上的邪氣因為奔馬漆器的破碎,已經被黃鼠狼的屁剿滅得一干二凈。但是令一人一鼠頭疼的是,小劉的身體里根本沒有魂魄,只有一絲魂絲。這魂絲還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一匹馬的。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小劉這幾天的行為像一匹馬了,住進了一匹馬的魂絲,還指望他像個人啊。
黃鼠狼仗著身材小,毫不客氣地在小劉身上踩來踩去。
“奇了怪了,奇了怪了,魂魄怎么會被勾走了?”他一邊踱步,一邊嘀咕著。
林見的面色凝重了起來,他想到了那個黑色手掌,那奔馬漆器是個門,門既然能將其一邊的邪氣帶過來,那將門這一邊的小劉魂魄帶過去,也不會是難事。
“老徐,這奔馬漆器是從哪里買來的?”林見記得那奔馬漆器上包漿,氧化的程度不是很高,應該是剛出土不久的。
徐院長尷尬地笑笑,向劉太太解釋了一下奔馬漆器到小劉手里的原因。劉太太理解地點點頭,她太了解她先生愛撿便宜的習慣了,撿回來的可不止一個奔馬漆器。
“我是在一個古玩交流會上買的,每月十五在林城大酒店十一樓。這個交流會門檻很高,我也是第一次去,還是借了付公子的光。”徐院長痛心疾首,花了錢還招了災,他不應該一時虛榮就去了。
“付西寧?關他什么事?”林見不解。
徐院長攤了攤手,“你是不知道那些個所謂的圈子文化,如果不是我成了付公子的導師,他們才不會邀請我這個清貧的教書匠。”
黃舒聽著兩人的對話,小綠豆眼里精光閃閃,付西寧,有錢!很多錢!如果那個叫付西寧的肯給他塑金身就好了,身上涂一層真金粉,如果能把小廟翻新一遍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