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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認為不是容易被收買的人,畢竟一次的成功很有可能是誤打誤撞,基于這一點,她從此有了一個新愛好,見到葉孟沉不再東躲西藏,而是抱著各種新模型找他,卻不料沒一次能考倒他。
這讓胡來來有點苦惱,不知道是應該繼續考下去,還是干脆就此承認他的能力,然后把他劃入崇拜對象的行列,直到幾個月后接到小姐妹的電話。
“來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么?”
“我今天聽我姑媽說,我表哥明年就要去美國了,好幾年都不回來,這下你不用再擔心會挨打了!開不開心?”
說完后,李寒秋立馬把手機拿開,避免被她的歡呼聲傷到耳膜,不料半天沒反應,害得她還以為是拿得太遠了,又重新放回耳旁,問道:“喂,來來,你在聽么?”
“在聽……”胡來來忽然變得沒精打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龜兒子的龜殼,悶悶不樂道,“你說你表哥去了美國,會不會把我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被他欺負了啊?!?
“可是……我覺得他也沒那么壞,你看其他大孩子都不樂意和我們玩,只有他不嫌棄,雖然,嗯,總喜歡逗我們,而且,而且我以后還想讓他幫我拼模型呢,萬一他不認識我了,怎么找他?”
嘖,這話說得可真夠亂七八糟。
李寒秋不明白她想表達什么,只知道她對自家表哥的態度好像發生了轉變,也沒問原因,反而開始幫她出謀劃策,畢竟她總是這樣想一出是一出。
“那你就一直煩他吧,尤其是在他去了美國以后,這樣一來,他肯定不會忘記你了,說不定還會很想回國找你?!?
“找、找我干什么?”
“算賬唄,我表哥最討厭煩人精了。”
“……秋秋,我們一定要不走尋常路么?”
胡來來有點擔心,卻又聽李寒秋語重心長道:“來來,你要知道,走尋常是碰不到我表哥的?!?
“……”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這篇和穗穗那篇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但是沒看過穗穗的也不影響,而且設定上也會有出入,所以還是以這本的設定為準啦~相信大家很久沒看過用小時候開頭的文了吧,我也沒想到我會這么復古:)
不過別怕,只有這么一章??!
下面是一大段廢話,不想看的小天使只用記住前3章的前100條評論都有紅包拿,然后就可以直接跳到下章了(好像沒有下章了(那就直接留言拿紅包吧其實寫這篇文的心情挺復雜的,本來國慶就寫完了前三萬,結果后來又全部刪了重寫,又因為寫得不太順,所以推遲了這么久才發文期間也想過換一篇文寫,但想一想,還是應該給當初喜歡這對的小天使們一個膠帶(雖然已經不多了……(苦澀的笑。
還好我已經做好了把福來來的老公本撲沒的準備(更加苦澀的笑。
好了,不重要的廢話說完了,下面是重要的廢話熟悉我尿性的應該都知道,每開一篇文,我都會開一個全新欄目,這次是推歌電臺哈哈哈(掌聲雷動(節目正式開始歡迎大家收聽《你的鹿鹿我的心》,話嘮作者就是我,我就是——陸路鹿,在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我要推薦的就是容祖兒的《怯》!一首粵語歌,里面那句“明知單戀驚險,但我還未脫險”感覺很適合這篇文~感興趣的聽眾盆友可以去聽聽看啦最后,謝謝【——hu】【吃個桃兒】【我是丹丹也是小池】砸雷~明天開始早上080808更新~~別遲到了!!
☆、chapter 02
十一歲的胡來來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只是決定聽李寒秋的話,打算從現在開始,利用自身優勢,采取死纏爛打模式,以煩死葉孟沉為己任。
如今,這個煩死人計劃已經持續了六年之久,并且還在繼續。
高考倒數一百天的晚上,她又逃了物理晚自習,結果剛溜出教室就和人迎面相撞,還以為是巡邏的班主任,正準備認錯,卻覺得鞋子不對,瞬間有了底氣,抬起頭來。
站在她面前的果然不是班主任,而是和她當了十二年同班同學的金錢。
不過和奔放中帶著點暴發戶氣質的名字不同,他本人就是一個高高瘦瘦的陽光大男孩,長得好看,成績更好看,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受人欺負,所以在學校擁有一大批迷妹。
當然,這些和胡來來無關,她揮了揮手,示意道:“好狗不擋道,快讓開讓開。”
“你要逃課?”
“……噓!”本來她不打算多說,但考慮到以前沒少吃啞巴虧,于是舉起捏得咯咯響的拳頭,惡狠狠道,“你要是敢去告狀,小心見不到后天的太陽!”
說完后,她瞅準時機,從金錢的身邊繞過去,順利逃出,獨自來到市區的一家酒吧。
里面看似平平,實則別有洞天。
當數盞聚光燈在八點鐘準時亮起,將中央的小空地照得亮堂堂的同時,也烘烤著場內亢奮的歡呼,一兩百平的場地上開始人頭攢動。
城市夜晚的熱鬧在這個地下拳擊場體現得淋漓盡致。
本來這里已經不怎么接待生客了,胡來來之所以能進來也是因為到處托關系找了中介,去的時候,比賽正好達到第一個高潮,搖旗助威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甚至還聞得到一點血腥味,
可她毫無興趣,反而在擁擠的人潮里小心穿梭,像是在尋找什么,沒有發現樓上還有一層。
和下面的熱鬧比起來,上面顯得冷清許多,沒有單獨的光源,全憑頂上那幾盞聚光燈發散出來的光,壓根兒照不亮什么,以至于和上半空的黑暗幾乎融為一體。
而在視野最好的位置上,一坐一站著兩個男人。
前者窩在椅子里玩手游,一雙長腿搭在面前的矮幾上,唇間松松地咬著一根煙,本就寡淡的神情被屏幕的冷光映得更加疏離,眼底漆黑無光,似乎并不怎么關心樓下激烈的賽事。
至于后者,比他稍微投入一些,至少在看見押的選手輸了以后還會罵上兩句,接著把責任全都歸咎在他的身上:“你說你回國后都連輸幾場了,手氣也太臭了吧,下次老子絕對和你反著來!”
喝了口酒后,陳科又問道:“你的錢是不是又輸得差不多了?”
“嗯?!?
“……”
都說皇上不急太監急,見他應得很不走心,陳科終于老媽子病復發,苦口婆心道:“你不是喜歡玩游戲么,就沒想過開一家游戲公司?”
“想過?!?
“真的?”一聽還有希望,他立馬來了勁兒,“那就搞起來?。 ?
“太麻煩?!?
“……你看看你,思想太不端正了!現在做什么生意不麻煩,再說了,你好歹二十五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想混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