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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還是原來的那個他啊,說話兇巴巴的,還不會安慰人,簡直一點都沒變。
這個發(fā)現(xiàn)終于讓胡來來的心情好了一些,松了一口氣。
她原地小幅度地蹦了兩下,抬頭看他,一對小括弧再次回到嘴角,笑瞇瞇道:“那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晚上是不是又要去和朋友慶祝?我明天放假,能不能來找你?”
小姑娘的聲音柔得像剛抽芽的柳枝,但也扛不住這樣一連串不帶歇氣的問題。葉孟沉護著她的腦袋,防止她磕著墻壁,耐心道:“一個一個問。”
一個一個問?
胡來來想了想,選了一個目前最迫切的問題:“那你現(xiàn)在打算去哪里,回家么?”
“老爺子那兒。”
看見還在外面晃悠的同學們逐漸往教室跑后,葉孟沉食言了,提前中斷這場無休止的提問。
“行了,先回去上課,有什么晚上再說。”
“……”
歡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這么快。
胡來來悶悶地“哦”了一聲,站在教室門口目送他離開,她的魂也跟著跑走了,晚自習心不在焉,也沒聽見課桌里一直震動的手機,直到如同還魂丹的下課鈴聲響起才打起精神,迅速收拾書包。
這時候,坐在教室另一頭的金錢穿過嬉笑打鬧的人群走了過來。
“來來,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消息?什么消息?”
“剛才給你發(fā)的。”
可惜胡來來并不關心消息的內(nèi)容,所以沒抬頭,還在匆忙收東西,五十步笑百步道:“你不好好學習,上課時間玩什么手機。”
“哦,那我有話和你說。”
“別說別說先別說,今天我有事,沒時間聽,改天有緣再談,告辭!”
一說完,胡來來便拎著書包,像只靈活的小魚,從人潮中鉆了出去,火急火燎地趕回去,卻沒有回自己家,而是輕車熟路地來到隔壁院子。
她生怕里面沒有自己想見的人,幸好一進去就聞到了一陣香味,懸著的心因此安穩(wěn)落地,迫不及待地循著味道湊過去,放下書包,自覺地拉開椅子坐下,沒想到他這么晚才吃飯。
葉孟沉正好從廚房出來,見餐桌旁多了一個小姑娘,也不意外,走過去后,問道:“找到陷害你的人了么?”
“啊?”
最初胡來來沒反應過來,等聽懂了他的意思,皺起眉頭,一臉嫌棄。
其實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只不過怕麻煩,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事不過三,要是再敢有下次,她想她應該會讓秦妙深刻體會一下在犯賤邊緣試探的后果。
但現(xiàn)在不是提這件事的時候。
“算了,飯桌上別提她,倒胃口。”她決定聊聊開心的話題,指了指一桌的菜,“你還不吃?”
“等老爺子回來。”
一聽這話,胡來來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嘆道:“唉,你看葉爺爺對你真好,知道你要回來,還專門給你熬了這么營養(yǎng)的湯,讓你好好補補身子,真羨慕你有這么一個好爺爺。”
早在這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要修復他倆的爺孫關系了,可惜對方不買賬,潑了她一盆冷水。
“我媽熬的。”
“……”
啊哦,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胡來來的笑容停頓了兩秒,而后恢復正常,不在意他的打擊,托著臉頰,眼巴巴地看著湯里的豐富食材,摸了摸肚子,是真的嘴饞了。
“我也好想喝,可這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壯陽的東西,我喝了會不會變成男的啊。”
她在“填飽肚子”和“變成男的”之間糾結,下一秒,猛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句話里的關鍵詞。
壯陽???
胡來來身子一僵,一時間表情變得無比悲壯,一邊整理著復雜的心情,一邊悄悄上下打量著若無其事的人,盡量讓自己不流露出什么異樣眼光。
怪不得他對任何事都隨心所欲,唯獨沒出現(xiàn)過有關于他濫交的傳聞,搞半天是因為……?
對于這種原因產(chǎn)生的“潔身自好”,她暫時沒想好應該作何反應,慎重思考了一番,最后還是甩掉了腦子里那句原本想問的話,換成了樂觀的安慰。
“沒事啦,這世上本來就人無完人。再說了,現(xiàn)在醫(yī)學這么發(fā)達,沒什么大不了的。”
包括她的胸。
之前的擔憂在此時得到了很好的安慰,胡來來重拾信心,正想繼續(xù)說個兩句,誰知身下的椅子忽然劇烈晃動,還以為地震了,一看,結果是被葉孟沉連人帶椅拉到了身邊。
這下她的視野里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手臂,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很淡,幾乎要被那股好聞的清新的氣息蓋住,但不妨礙它在誘惑人心這方面的的能力。
時隔兩年,她的心臟再次不受控地“砰砰砰”跳動。
而葉孟沉正在低頭玩游戲,沒注意到她的異樣,低而緩慢道:“看來你這兩年沒少鉆研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連什么能壯陽都知道了,嗯?”
他說得漫不經(jīng)心,胡來來卻聽出來了幾分危險的意味,大腦飛快運轉(zhuǎn),很快想到了一個極具說服力的理由,從容道:“有備無患嘛,畢竟一輩子這么長,誰知道以后會不會遇見短的。”
“……”
作者有話要說: 發(fā)現(xiàn)了嗎,葉孟沉打死也不會說自己的是福來來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