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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看吧,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果然有人來了!真的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
就在幾秒鐘前,胡來來還決定陪他吹吹冷風,現在一碰上這種突發狀況,瞬間改變注意,甚至堅定了離開的決心,后悔自己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態度強硬一點。
她擰著眉毛,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無奈找不到合適的藏身之處,一時著急,只能把肩上披著的外套舉過頭頂,像是一把傘,讓自己和葉孟沉都藏在了下面。
就算被發現了,至少看不見臉吧。
氣溫在狹小的空間里迅速升溫,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曖昧,胡來來卻無暇顧及,壓低聲音,語氣柔和地商量道:“你不愿意進去就不進去,我們回家好不好?”
葉孟沉望著她,沉默了半晌,終于沒有再拒絕了。
于是胡來來立馬抓緊時間,等不遠處的人一離開便扶著他往外走,反正像今天這種情況,她也沒指望還可以見到萬物博物館的館長了。
哦,說起館長,她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居然差點忘了金錢。
和葉孟沉說明了一下情況后,她打算再回一趟宴會廳,誰知剛走一步,又被拉了回來。
胡來來不解,還以為他剛才沒聽清楚,便放慢語速,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了一遍,順便加了一點詳細原因,便于他理解。
“你不用進去,只有我進去,找到金錢我就出來,今天是他帶我來的,現在可能還在里面等我,我去和他說一聲,免得他一直等我。”
不料這句解釋適得其反。
聽見“金錢”兩個字,葉孟沉不但沒有松手,反而力道更大了一些。可胡來來不知道原因,正苦惱應該怎樣才能讓他理解的時候,救命稻草出現了。
陳科一看見他們的身影就從里面走了出來,對上她求助的眼神后,知道她在想什么,主動道:“我和你同學說了不用等你,他待會兒應該就回去了。”
胡來來一聽,松了一口氣。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陳科怕小姑娘一個人吃不消,決定當一回苦力,送他倆回家。
上車后,葉孟沉依然緊緊扣著她的手,就像生怕一松開她就跑了似的,好在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異常舉動了,安安靜靜地靠在她的身上,睡著了。
于是胡來來趁這個機會,小聲問道:“他喝醉酒都是這樣么?”
如果是的話,那她以后還怎么放心他一個人在外面喝酒,萬一她不在,他就抱著其他人,做一些剛才的那種事,豈不是很危險?
然而聽見這話,陳科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句話是——鬼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他和葉孟沉喝了這么多年的酒,就沒見過對方醉過。
不過,既然今晚陳科決定和他統一戰線,還是先不出賣朋友了,講義氣道:“當然不是,一般不會這樣,可能你比較特殊吧。”
特殊?
胡來來一愣,也沒去細問是怎么個特殊法,反正心臟又因為這個普通的詞語歡快地跳動了起來,心里喜滋滋的。
只是這份喜悅并沒能延續太長時間,因為她以為陳科至少會把他倆送上樓,卻沒想到樓下就是終點了。
“你不上去?”
從車上下來后,她扶著葉孟沉,站在駕駛座的位置上,在風中凌亂了。
“我上去干什么,有你照顧他就好了,反正他也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我何必把我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說完后,陳科升起車窗,油門一轟,瀟灑地離開了。
“……”
這都是些什么朋友。
沒有辦法,胡來來最后只能憑借著愛的力量,好不容易才讓他順利躺在了床上,累得半死,出去倒了杯水喝。
誰知道當她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床上的人沒了,再一看,居然又往浴室走去,嚇得她差點把水噴出來,趕緊放下水杯,走了過去,拉住他。
“你都喝得這么醉了,還洗什么澡,萬一在浴室摔倒了怎么辦,先睡覺吧。”
葉孟沉盯著她,“哦”了一聲。
見狀,胡來來還以為他聽懂了自己的意思,松了一口氣,結果又被他的下一句話嚇得不輕。
“你幫我洗。”
“……”
說實話,胡來來不是沒看過他喝酒,但還是頭一次看見他喝醉,沒想到原來他的酒瘋是走這種奔放路線的,更沒想到面對喝醉酒的他,自己也變成了變態。
如果條件身體各方面情況都允許的話,她真想把葉孟沉關在小黑屋里,天天灌醉他,讓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對她為所欲為,任何地點都可以,廚房,陽臺,辦公室……
嗯……好了,這大半夜的,不能再繼續往下想了,對身體不好。
胡來來強迫自己忘掉剛才腦子里的刺激畫面,把他往浴室的方向推了一把,認命道:“算了,你快去洗吧,有什么問題叫我一聲。”
說完后,她往床上一坐,打算再這兒守著,心想要是出現了什么緊急情況,她還能及時發現。
然而現實和理想之間總是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等浴室里的人洗完澡出來,她已經變成了小小的一團,在床上蜷縮著,睡得正熟,散開的頭發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小而挺的鼻子,以及微微張開的嘴巴。
葉孟沉的腳步一頓,而后走到床邊,關掉了刺眼的光線,換了盞柔和的壁燈。
五分鐘后。
裴穗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渾身散發著無限的怨氣,睡眼惺忪地出現在他家門口,不滿道:“你就趁著賀霆舟不在使勁兒欺負我吧,小心他回來了我告你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