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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準備重讀,他們都是爸媽逼出來的勤奮和努力,才考上高中。
否則他們還想隨隨便便讀一個中專就算了。
他們現在就搞破爛回收和二手房倒賣這事兒。
別說,干得還挺紅火,搗鼓起來,像模像樣。
其中不乏有王一國的幫助和支持,他看好兩個孩子,他相信兩個孩子一定能做出一番事業。
這么一來,家里最難堪的應該屬他們爸爸王一偉。
王一偉去年下崗了,主要是公司內部管理人員,要分出來自己干,還帶走了大批員工。
那他再在鋼鐵廠干下去,也沒工資拿。
畢竟鋼鐵廠已經廢了,大家伙都跑了。
他只能被迫下崗。
徐春花卻是除了三個孩子都考不上大學,不能為自己掙顏面憂心以外,滿面春風。
她給四房幫忙,短短時間,便練就了她一身會招攬顧客,會管理餐館的好本事。
個人衛生比以前講究了很多。
陳老太瞧著,都不用動不動站在她背后盯梢。
而這些都是徐春花自己鍛煉出來,要曉得每天來餐館吃飯的人,總會碰上那么一兩個愛挑刺的。
稍有不對,就會賴賬或者要賠錢。
那她哪能讓人逮著把柄和鉆空子,她就使勁要求自己和大家都做到最好,堅決不能被來餐館吃飯的人說什么不衛生,不健康等等。
再加上周金蘭又是一個不太能說會道的人,文化一般,連算賬都算不清楚。
那這些可不是她一手包攬,干著干著她就辭掉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專心在餐館工作,每年定期,還有分紅拿。
當初王一生開餐館,除向王一國借錢外,徐春花也拿出一部分家底,和王一生合資。
因此,這家餐館,有她的股份,她要是不用心些,不就被自己給坑了,什么錢都拿不到。
見狀,王一國就和陳老太他們商量了一下。
準備在深圳那邊,開一個分店。
店長就是徐春花,她能力不錯,可以勝任。
聽到這個消息,徐春花驚喜地買了一堆東西回來,人人都有。
反倒是王一偉要在徐春花面前夾著尾巴做人,現在他們這小家做主的是徐春花。
徐春花比他有本事,會掙錢。
他現在下崗了,工作還沒找到,只能跑到王一國的養殖場去喂野兔和野雞。
真的是怎么著都抬不起頭,變成他要靠著徐春花養。
甚至兩個兒子都比他會來事,會來錢,他想拿錢買煙,買酒,還得經過徐春花的同意。
以前,這點錢都是攥在他自己的手里,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而今不行了,換做他要看徐春花的臉色,甚至她越來越嘚瑟,膽子大的都能嚇唬他,扭他的耳朵。
還說他以前對她不好,老動手打她,她現在要找補回來。
要不是看在幾個孩子的份上,她才懶得理他。
得,他成受氣的小媳婦了。
徐春花也從中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女人要想當家,有說話權,那就得自己有本事,有能力。
賺錢比男人多,能自給自足,那就能立馬翻身,再也不用像以前似的把男人當成天,揍她的時候,還不敢還手。
他們倆這個互換的地位和狀態,陳老太都看在眼里,并沒有提醒或者攛掇兒子拿回當家權,這都是徐春花自己爭取的權利,她這個做婆婆的就不說什么了。
這是她兒子的小家,很多事兒都由他們自己處理。
她不喜歡像村里的其他人,總喜歡摻和兒子和兒媳婦的事情。
本來還沒啥大不了的事情,結果越摻和,越不像話,到最后矛盾加大,都沒法收場了。
“巧巧,洋洋,這次你們去北京讀書,我……”這暑假才過去兩個多月,陳老太就要給兩個孩子收拾東西,正想說她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沒想到王一國一進屋,打斷道:“媽,這次您就別去了,火車擠得很,飛機上又不安全,我怕您這身體受不住。”
“有啥受不住的,我身體好著呢!沒病沒痛,趁自己能走的時候多看看。不然真老到眼睛看不見,那不就遺憾了?”陳老太擺擺手,顯然不同意王一國的說法。
王一國知道自己是怎么著都勸不住,就拿出了他提前買好的八張火車票。
都是臥鋪,塞在了陳老太的手里:“媽,那您把這火車票收拾好,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陳老太攥著那幾張火車票,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她就知道自己大兒子不會忤逆她,聽她的話。
把火車票都準備好了。
不過她仔細數了數,發現比預計的多了一張,便問道:“老大,你這還咋多買了一張?不是說好我和你,還有老大媳婦送巧巧和洋洋兩個孩子去讀書,這學彬和學飛也跟著我們一起走,那你這多買一張票,又是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