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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她從人販子手里跑出來,又因為她那張漂亮臉蛋受到了很多騷擾,吃了很多苦。
可她咬牙堅持下去,她一邊打幾份工,一邊努力掙錢托人給她辦了身份證明以及香港戶口。
等她攢到錢,有穩(wěn)定的住所,她就跑去讀書,她知道無論在哪里,知識都是最重要的,她不甘心自己只能做一個茶餐廳的洗碗工。
后來她順利畢業(yè),順利得到某高層的賞識后,開始進(jìn)入一個不一樣的社會,在那里,她的能力得到了最大的肯定和發(fā)揮,她還靠著自己的聰明和交際,打通了好幾條人脈。
最后她有資本,成立她自己的電影公司時,大家都為她感到高興,他們從未小瞧過她。
哪怕她剛工作的時候,受到了很多人的排擠,被人罵各種難聽的話,甚至有意刁難她,她都憑借自己的本事扛了下來。
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撓她的成功。
王曉悅卻被玲姑姑這樣的毅力給折服了,她敢確定,玲姑姑這十幾年經(jīng)歷的事情,并非像她描述的那樣簡單和輕松。
其中有些聽起來就驚心動魄,要是處理不好,很可能就萬劫不復(fù),被人打壓地一輩子都爬不起來。
這樣高智商,高情商的女人,必須要有成就,沒有成就,都對不起她這么多年的付出。
她都開始懷疑,玲姑姑是不是早就看出,那個帶她來香港的商人是個不懷好意地人販子。
她很有可能是拿自己的命去賭,真的對普通人而言,是一件非常冒險的事情。
誰能像她一樣,明知道是虎穴,偏要跳下去,鐵了心的都要拼個屬于自己的美好未來。
難怪她爸王一國經(jīng)常跟她說,他們家最厲害,最聰明的是玲姑姑。
他都比不上玲姑姑的足智多謀,以及智商和情商上的某些較量。
在玲姑姑家住了幾個月,玩了幾個月,還拍了十幾張照片寄給她奶還有洋洋他們,王曉悅才到劇組進(jìn)行觀察和工作。
她發(fā)現(xiàn)有些大導(dǎo)演都是身兼數(shù)職,不僅能導(dǎo)戲,像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他們都會。
她還見到了自己兒時的偶像,是一個非常瀟灑又紳士的大明星,他才華橫溢,說話很溫柔。
對待女士,向來都是春風(fēng)滿面,關(guān)愛有加。
跟她對戲的大多數(shù)女明星都被他這種風(fēng)采給迷倒,卻也是只敢遠(yuǎn)觀,從不敢與他發(fā)展點(diǎn)什么。
或許是他太優(yōu)秀,太完美,導(dǎo)致別人望而卻步。
他們成了很好的朋友,應(yīng)該說是忘年交。
畢竟他比她大了二十多歲,都可以當(dāng)她的爸爸了。
從實(shí)際情況來說,人家也真的是把她當(dāng)做晚輩,當(dāng)做他自己的女兒看待。
有什么問題,她不會,只要她提出來,他就能迅速解答。
并且她從他那兒學(xué)到了很多本事,她很感激他,甚至在玲姑姑的安排下,她跟偶像認(rèn)了干親。
而在劇組學(xué)習(xí)的那段時間,有很多人都向她遞出了橄欖枝,希望她能做女主角,拍電影啥的。
她都一一拒絕了,首先,她如果成名了,就要在聚光燈下生活,被人窺探各種**。
她不喜歡,她希望自己在一個稍對安靜的壞境下工作。
她就是想導(dǎo)演一個好故事,一個好人物。
犯不著去聽別人的慫恿,做什么女主角。
所以她堅守住了自己的本心,在香港足足待了兩年多的時間,她才帶著玲姑姑他們一起回到了家鄉(xiāng)。
她也在信上,提前通知給了她奶和她爺,還給三奶奶和三爺爺寄過玲姑姑的照片。
他們是真正關(guān)心玲姑姑,并且時刻都想著她回來看一看的親人。
不適合什么都瞞著他們,在玲姑姑回來的那天,才給他們驚喜。
她怕他們年紀(jì)大了,承受能力要是太弱,會容易被嚇著。
干脆什么都通知好,只要每天數(shù)著日子等他們回來就行。
這樣做的后果,就導(dǎo)致玲姑姑回來那天,王家村的人都跑到他們家看熱鬧來了。
幸好,她爸王一國掙到錢,修好路,買好車后,便把老家的房子都重新翻修過,全是白墻灰瓦,最外一層都豎起了高墻,完全擋住了外面人的窺視。
即便如此,大家都對王玲玲的印象很深刻。
都四十歲的人了,怎么還那么漂亮,漂亮地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跟他們這些衣著樸素的農(nóng)村人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看來這王玲玲是真出息了,可惜王二狗看不到了。
當(dāng)年是他到處跟人吹噓,自己表妹有錢,還會把他接到香港去生活。
但自從和王紅霞出了那事,被狠狠*斗,一蹶不振后,村里人就再也沒看到過他的身影。
他們都說王二狗死在外面了。
陳老太瞧到王玲玲的第一眼就哭了,哭得眼睛鼻涕一大把,別人怎么勸都不管用,嘴里直念叨:“你回來干啥……回來干啥,你不是不想要這個家了嗎?”
“媽……媽,我錯了,我對不起你,真的……”王玲玲說著,就猛然給陳老太跪下磕頭。
陳老太看她不停地往地上磕頭,磕得額頭都青紫了,趕忙把她從地上拽起來,責(zé)怪道:“你這是做啥,我讓你磕了嗎?你……你真是氣死了我,你不知道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