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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那是和尚跟我沒關系。”
“道士也不能的!”
師廣陵覺得自己是解釋不清楚了……他無奈地抱著秦淮拍拍后背:“好了好了,別哭了,令堂以為我欺負你怎么辦?”
第48章 流氓的不怕保守的
秦淮原本就沒打算在家里過夜,師廣陵還戴著假發和隱形眼鏡,在她爸媽面前時間越長,越容易露餡,更何況現在還發生這種突發狀況……于是就打算當天晚上離開。
師廣陵要走的時候,秦爸爸仍對他依依不舍——他在文學方面的造詣令秦爸爸非常驚喜,拉著師廣陵說了整整一下午,而且師廣陵還寫得一手好字,很難讓人不喜歡。
路上秦淮還偷偷問他:“你會的東西可真多……”
師廣陵回答得很謙虛:“在我們門派,君子六藝五禮都是要學的,另外琴棋書畫都要通一些……都是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她那時候終于感受到古代人和現代人的差距,人家是會十樣說一樣,他們是會一樣說七八樣……不會的還要強裝會。秦淮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并沒有完全了解師廣陵,他厲害的并不只是修行而已。
秦淮遲疑著問:“你們門派不是修真門派嗎?”
“確實如此,只是若不從自身修養開始修身,又如何修行,學這些也是為了陶冶情操。所以逍遙宗內不論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課業中都包括這些。”
秦淮咋舌道:“……每天學這么多東西,虧你們還有時間修行。”
師廣陵看著她笑了笑,沒再回答:“走吧。”
秦淮準備找家旅館先住一晚上,還沒到二十四小時,師廣陵不能回小貓咪里面,所以他們得再耽擱一天。
“明天正好帶你在周圍玩玩。”
秦淮心情還不錯:“我們去海邊玩?”
師廣陵應聲說好。
“你們那里有海嗎?”
“逍遙宗附近倒是沒有,不過為了尋找勻鐘木,我幾乎跑遍九洲五湖,所以還是見過的。”
秦淮嘆口氣:“說得也是,論自然風光你見識肯定比我多。”
師廣陵沒說話,他坐在床上,正試圖把頭上的假發取下來,能撐到現在他也是極限了,師廣陵以往可沒戴過這種不舒服的東西。
“別動別動,我幫你取……”
秦淮急忙跑過來,按住師廣陵的手:“看你,干嘛用這么大力,頭發都要被撕斷了。”
她站在師廣陵面前,后者抬起頭就能看到秦淮的臉,她此時正一臉認真地幫他解假發上的結,師廣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便急忙將視線移開——從下午那件事之后,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師廣陵原本對秦淮還時時克制,現在好像更加不容易克制得住。
秦淮給他解開假發之后,捧著師廣陵的臉:“隱形眼鏡我也給你取出來吧?”
后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點點頭,擱在膝蓋上的手卻不由自主握成拳頭。
秦淮用護理液洗了洗手指尖,然后輕輕撐著師廣陵的上下眼瞼,試圖將他眼睛里那片薄膜取出來,只不過師廣陵總是條件反射地眨眼睛,秦淮取得有些艱難。
“別動啦……很疼嗎?”
秦淮條件反射似的對著師廣陵的眼睛吹了吹,原本就靠得很近的距離一下子又拉近許多,師廣陵微微一愣,秦淮急忙把那片隱形眼鏡捏了出來。
“好了,你看。”
秦淮笑著把那片隱形眼鏡給他看,師廣陵覺得自己眼睛里落入了什么東西,將他的視線占據得滿滿的,都是秦淮的笑容。
秦淮正準備將他另外一邊隱形眼鏡也取出來,突然覺得腰上一緊,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整個人就被師廣陵握著腰壓在床上,后者伏在她身上,低著頭盯住秦淮,他沒被隱形眼鏡擋住的那只淺金色瞳孔里水波微漾,又溫柔又危險。
秦淮被這樣一雙異色的瞳孔盯住,渾身都僵住了,她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們現在……好像差不多,已經算挑明了男女朋友的關系了吧。
“……道長。”
師廣陵伸出一根手指壓在秦淮嘴唇上,他臉上沒什么表情,情緒都被眼睛泄露:“不要說話。”
秦淮感覺到在她嘴唇上流連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觸她,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克制著,只碰一下就收回去。
師廣陵的感情總是這樣克制且又壓抑,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他抱著自己看了那么久,卻連偷親都沒有。
唉……這家伙,會不會太保守了。
但是對于他的保守,秦淮一想起來就會覺得甜滋滋的。
她一把抓住師廣陵想收回去的手,側頭在他掌心無名指指根處吻了一下:“道長……”
秦淮拉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師廣陵覺得自己理智的那根弦正在被撥動——不對,不單單是撥動這么簡單,秦淮簡直想在他理智之上彈一曲高山流水。
……簡直是找死。
秦淮突覺腰間一緊,她整個人被拉向師廣陵懷里,嘴唇上隨即落下個涼涼的吻,秦淮眨巴一下眼睛,師廣陵又試探著加深這個吻,他整個人伏下來,握著秦淮的兩只手壓在床上,從淺嘗一點點深入。
吻這種事情一旦有過一次經歷就難以忘懷,如此親密的接觸令師廣陵很容易便回憶起他們第一次親吻的景象,與那次不同的是,那時候秦淮醉著,這次她卻很清醒,他也并不會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師廣陵能感覺到,秦淮……并不抗拒他。
秦淮閉上眼睛,在師廣陵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類似于調情的疼痛程度只會叫雙方越發欲罷不能,師廣陵抓著秦淮的手腕拉高壓在頭頂,唇舌慢慢貼合,直到完全重疊在一起,越到后來,師廣陵仿佛掌握到什么要訣,卷著她的舌尖觸貼翻攪,一時間曖昧的水聲和急促的呼吸聲交替著傳入耳中,令人幾乎失去理智。
“唔……”
秦淮有些喘不過氣,卻不想退開,她伸手抱住師廣陵的脖子,后者立刻拉著她從床上坐起來,摟著秦淮的兩只手越發收緊,幾乎要把她捏碎了。秦淮忍不住仰起頭,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怪了,明明只是親吻,卻有種正在被狠狠侵犯的錯覺……緊張卻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