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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高建允秘書的驚呼:“高總!高總!藥!藥!藥!停車!快停車!”
所以當舒寧被急救室大門隔絕在外,瞬間收了臉上的表情轉身去衛生間洗臉的時候,保鏢一臉懵逼地追了上來,粗礦的嗓音緩緩道:“少夫人,剛剛高先生的電話。”
舒寧揉了揉眼鏡,以為是讓她接聽電話,“怎么了?”
保鏢:“高先生好像氣暈過去了。”
舒寧:“……”
啊呀,這真是,不好意思啊,高能過了頭,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這時候保鏢的電話又響了,低頭一看,高建允的,于是沒有二話,遞給了舒寧。
舒寧想到自己出來得急,手機都忘記帶了,接過,按下接聽。
高建允在那邊有氣無力地問:“雪言啊,你媽怎么樣了?”
舒寧聽這虛弱的聲音哭笑不得,公公您這戰斗力有點弱啊,婆婆好歹也就被帶了波節奏哭一哭,你這簡直跟去掉半條命似的。
舒寧避開保鏢,走到角落里,低聲的,帶著些委屈的哭音道:“媽媽進搶救室了,我在外面等她。”
高建允:“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一坐,我很快也要到了。”
舒寧乖巧地表示:“好的。”
然而那頭的電話又被高建允的秘書接了過去,秘書恭敬地對舒寧說:“少夫人,您好,我是喬秘書,是這樣的,高總剛剛高血壓犯了,您要是方便,請叫一輛救護擔架在醫院大廳外,我們很快就到。”
舒寧嗆了一口,得了,她下次一定稍微注意一下別這么高能,口里急道:“爸爸怎么了!?”
喬助理:“您放心,高總暫時無礙。”
舒寧立刻道:“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
于是,這天下午,高建允和宋愛云這對老夫妻雙雙被擔架車拉近了醫院急救室。
剩下舒寧、保鏢和一個喬秘書坐在外面等候。
舒寧中午吃了飯還吃了一堆瓜,本來就很撐,結果還飆了場感情戲邊哭邊跑,此刻安靜下來了,直反胃,還打嗝。
于是靜靜的走廊里,只剩下舒寧的這半點也不優雅的嗝聲回蕩在耳邊——“咯!咯!”
保鏢和秘書同時轉頭看向她。
喬秘書:“少夫人您要喝水嗎?”說著就要站起來去買水。
舒寧率先站起來,邊往外走邊朝他擺擺手,“沒事,我自己去好了,你們在這里等著。”
舒寧走到二樓電梯口,有個自動販賣機,她走過去,才想起來自己壓根沒帶錢包,買不了,嘆息一口,心想算了,去個沒人的地方,系統的購買商城里買點水吧,結果剛轉身,一杯熱豆漿遞到了眼前。
“演了一路哭了這么久,也蠻辛苦的。”
舒寧抬眼,竟然是許航庭。
許老板或許是賺了舒寧這一單生意,物質生活得到了質的飛越,沒再和以前似的穿得邋里邋遢,今天竟然換了一身清爽的牛仔衣牛仔褲,他身材不錯,寬肩窄腰,又刮了胡子剃了頭發,不但看著清爽多了,還露出了從前遮在胡須和頭發下的一張俊臉。
原來這人不是個老男人啊,還挺年輕的。
許航庭舉著熱豆漿,高高地立在舒寧面前,見她不動,挑了挑眉頭,“怎么?被我這張帥臉亮瞎了?”
舒寧接過他手里的豆漿,說了一聲謝謝,又道:“許總最近換住處了?”
許航庭話接得快,聳聳肩,“是啊,不住垃圾堆了,有高太太的支票,生活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說的像捧哏似的,舒寧忍不住笑起來,都沒發現自己不打嗝了,舉杯喝了兩口豆漿。
許航庭一直靜靜看著她,眼里有笑,他可是全程目睹了舒寧是怎么飛毛腿一樣踩著高跟鞋追著推車邊哭邊喊的,要不是知道那躺在擔架車上的是高夫人,他都要以為面前這位高太太是在給高成封哭喪。
這女人變了,就像脫胎換骨一樣,如今這模樣,真有意思。
許航庭的思緒被打斷,舒寧喝了幾口豆漿,問他:“這么巧遇到,許總今天在這邊有活兒?”
許航庭笑笑,“高太太出價高,我這邊最近可只有您一單生意。”
遇上顯然是巧合,可聽到許航庭這么說,舒寧立刻問道:“有什么消息?”
許航庭又笑笑,“暫時沒有,我今天只是過來看一位朋友。”
舒寧點點頭,此刻可不是聊天的時候,她抬步離開,又舉了舉手里喝完的豆漿紙杯,“謝謝你的熱飲,再見。”
許航庭一點頭,讓開路,仿佛是個紳士,“再見。”卻又忽然說,“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聯系我。”
舒寧轉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離開,心里卻云淡風輕地想,長得不錯,是個帥哥。
而此刻,前后腳推進急救室的高太太高先生另類了在醫院碰了頭。
高太太已經檢查完,基本無礙,因為懷孕,也不便打針掛水,護士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喝,壓壓驚。
結果剛接過來,低頭吹了兩口氣,抬眼,就見急救室門開了,一行醫護又推進來一個人,腦袋有點大,體型有點腫,看著十分眼熟。
她瞪眼,水杯差點掉地上——老公!?
高太太也不顧自己有孕在身,放了水杯,跳下病床就撲過去,“老公?你怎么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