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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大合照都是全國觀眾最最期待的,今年哪個女演員站在c位,哪個女演員故意露胸搶鏡了,為了讓自己看起來與眾不同,真是各種招數都有。
排隊時,夏青霜蹲在了第二排,一般第一排跟最后一排都是比較有名氣影星的位置。
結果在排位時,攝影師說她太高,擋住后面的人了,她是蹲著的好嗎,后面的人有多矮才會被擋住,于是她一回頭便看到了身高一米六的當紅喜劇男演員,她尷尬地又往下頓了頓。
最后攝影師孩還說她高,讓她往后站,夏青霜凈身高一米七二,穿上高跟鞋直往一米八冒。
她只好站在最后一排的最邊上,找了一個位置對著鏡頭。旁邊的女明星被她襯托的嬌小可愛。而她像個超模一樣,氣質凜然!
終于拍完了,女明星們穿著高跟鞋慢慢地下著臺階,夏青霜跟在一位薄紗美女后面走,薄紗美女穿著一件銀灰色的露肉薄紗,十分通透。身上的布料很少,身后的布料卻奇長無比,夏青霜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盡量別踩到她,但意外總是發生在混亂中,只聽到刺啦一聲,薄紗美女的下身不著片縷。
夏青霜頓住腳,立刻解下披肩,蓋在她的腿上。
薄紗美女臉瞬間變得通紅:“經紀人非讓我穿,這下真他媽成頭條了!”
夏青霜嚇了一跳,因為薄紗美女在外一般都是以溫婉形象示人,今天的著裝已經夠大膽,沒想到還會說臟話。
夏青霜笑著說:“沒事啊,前面那么多人擋著肯定拍不到你,剛剛我把披肩遞給你速度很快的肯定沒人看見。”
薄紗美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夏青霜的笑容尷尬在了一邊。
明顯陸陸續續從大廳出來坐車回去,有的是住在樓上的酒店。夏青霜從大廳出來,拼命打小助理的電話,結果沒人接,她都快哭了的時候,接到李柏楊的電話。
“還沒回來?”
沒想到他會給自己打電話,夏青霜被凍得哆哆嗦嗦,牙齒打顫:“我被困在慈善晚會這兒了,小助理帶著我的車不見了。”
李柏楊剛剛回到家,鞋都沒換,就拿上車鑰匙下樓,一邊說:“你先在里面等會兒,我馬上就到。”
“你回來啦?”夏青霜很意外,一晚上郁悶的心情一掃而過。
“嗯。”李柏楊搜了她的位置,開車過去要四十多分鐘。
“離你最近的樓上有個酒店,你先進去待會兒。”李柏楊看著地圖。
“我沒帶身份證,包在小助理那里。”夏青霜弱弱地說。
“沒關系我打聲招呼,你報上你名字就好。”李柏楊安撫她,又叮囑,“天冷,你別在外面呆。”
沒過多久,李柏楊就到了,夏青霜一個多月沒見他,又高興又不好意思。
李柏楊見她糾結的樣子,擒著她的嘴唇親了一下。夏青霜真準備干菜烈火時,李柏楊摟著她的腰:“回家”
夏青霜戀戀不舍地看了眼酒店的愛心大床房,終究沒勇氣提議在這兒來一發。
兩人準備下樓回去,在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了方木洲。
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特么小!夏青霜感慨。
第5章
三人站在電梯前,夏青霜隔在他倆的中間,方木低頭洲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夏青霜瞪了回去,笑屁,滿臉寫著請不要破壞我家庭和諧。
李柏楊身材很高大,目不斜視的,攬著她的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扣動一下。在見到方木洲時,臉上表情還算淡定,但隨后就低頭給了夏青霜一個讓她不寒而栗的眼神。
唯恐太安靜的方木洲顯然并不打算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站著,手插口袋的站姿勢微微靠近,十分不客氣:“介紹下?”
夏青霜迅速抬頭看了李柏楊一眼,那人只給他一個棱角冷硬的側臉,手指輕輕扯了下他的外衣,諂媚地笑,隱藏心虛:“這是我同學,方木洲。”
轉而對向方木洲,假客氣:“這是我老公,李柏楊。”
向對方介紹自己認識的人,若是方木洲先開口要求認識的話,一般人的順序都是向先開口的介紹,而李柏楊一句話沒說,夏青霜卻先對他說話,方木洲感受到差別對待了。
兩個內心暗流涌動,表面卻客客氣氣握了手,李柏楊一米八八,比方木洲高一個頭頂。根本就不用說話,就已經很強勢。
“結婚了怎么沒請我們這些老同學?”心里不痛快,方木洲故作熟絡地說,“上學那會兒,一起排話劇,一起抄作業,可是形影不離的。”
夏青霜往李柏楊身后站了站,抬眼看向他,“李柏楊不是圈里的,我們婚禮只請了親朋好友。”這個意思就是,方木洲你連朋友都算不上。
“不在一個圈子工作,也有幾年沒聯系了,你換號碼了嗎?”說完掏出手機,解開屏幕遞給她“應風和小七也跟你沒什么聯系,上次聚會還說到你,輸個號碼,下次一起聚。”
夏青霜知道方木洲不是那種沒皮沒臉的人,自己剛才已經把話說得那么委婉,他還這樣寸寸逼近,就是故意想給她跟李柏楊找不痛快。
于是很不耐煩地說,“有事打宋寧逸工作室的的電話。”拉著李柏楊的胳膊就走,就算是在十八樓,她也絕對不想坐電梯。
李柏楊站著身體沒動,他扣著夏青霜腰的姿勢也沒放下,眼神低了低,抬手接過方木洲手里的手機輸入一串號碼。
幾秒后李柏楊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號碼留下了,她膽小,有事你找我。”
眼神很平靜,但是那種渾身上下的凌厲氣勢卻毫不掩飾,“同學也沒必要太親近,你說呢?”
慢慢踱步的電梯終于到了他們的樓層,李柏楊長腿率先邁了進去,隨后壓人的氣勢又撲面而來,“方先生一起?”
方木洲可以說是面色慘淡,但依舊保持微笑:“我等下一個。”李柏楊說的兩句話里,暗含了兩個意思,一是提醒他夏青霜已經結婚,二是告訴他,你們這些大學同學算什么,夏青霜跟你很熟嗎,有我就夠了。
李柏楊滿意,微笑將電梯門關上。
緩緩合起的那一瞬間,他看向方木洲的眼神不再是敵意,更是一種冷漠。因為擁有,因為得到所以冷漠。
夏青霜以為他會很生氣,已經在心里想好一百個認錯方式,但看著李柏楊嚴肅的臉,她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青霜慘兮兮,好不容易等到他休假回來,自己那么想他,結果整了這么個幺蛾子,拍照就拍照,手干嘛搭在自己腰上,再說自己又沒看見,看見了肯定躲開。難過哭了。
“哭什么,我又沒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