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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愛!
嗷嗷嗷,小zhen夸他可愛!!
鄭祁心里炸開了煙花, 眼里心里都是笑,盯著齊鴆眨眨眼:“皮卡皮卡……”
齊鴆:“……”
咳, 好吧, 有點萌。
按捺住蠢蠢欲動的手:“書架在你后面,想看什么書自己拿。”
鄭祁回頭看到后面遍布整面墻的書架,張大了嘴:“這么多書?你都看過?”
媽呀這至少也有幾千上萬本了吧, 他從小到大算上課本恐怕都沒看過這么多。
齊鴆淡淡道:“三分之二吧。”
書房是家里公用的,他從小時候就在看,當然書也在一點點添加,只不過每個人喜好不同,父母喜歡看的他未必喜歡,所以有三分之一他沒有看過。
鄭祁湊到書架前從左到右看了一遍,回頭看他:“那也很厲害了,我從小到大看過的書估計還不到你的零頭。”
心情微微有點沮喪,越了解發(fā)現(xiàn)小zhen越優(yōu)秀,對比一下他好像什么都不行。
這么優(yōu)秀的小zhen會看得上他嗎?
齊鴆瞥了眼他的臉色,道:“要這樣算的話,我玩過的游戲也不到你的零頭。”
這怎么能一樣,鄭祁心道,但齊鴆的態(tài)度和語氣還是安慰到了他,重新振奮起精神:“我選好了。”
齊鴆看著他空空如也的手。
“我要看這個!”鄭祁伸手指向他,確切說是他手里的書,大步走回來毫不客氣坐到他身邊,“我也想看這個,這個……”歪頭去瞧書名,“東京夢華條注……”
齊鴆:“……是東京夢華錄注。”
鄭祁:“……”
努力拉回面子:“可是它寫的真的很像條,你看,是不是乍一看像條字……”說著他自己都沒了信心,頭上兩個長長的皮卡丘耳朵耷拉了下來,滿臉沮喪,完了完了,又在小zhen面前丟人了,為什么他每次都會丟人。
齊鴆盯著那兩個長長的耳朵看了兩秒,笑道:“是很像,毛筆字連筆確實有點不太好辨認,我一開始看的時候也差點認成是條……”
這倒不是他安慰鄭祁,這本書封面名字是用的毛筆字,錄字看著確實有點像條。
“看吧,我說是吧!”鄭祁瞬間滿血復活,兩只耳朵重新翹了起來,“l(fā)t東京夢華錄gt我知道,描寫宋朝的對不對!”見齊鴆點頭贊許,來了勁兒,“說的是宋朝的風俗人情,作者……”作者叫什么來著,怎么突然想不起來了。
齊鴆等他下一句。
鄭祁著急,大腦怎么偏偏關(guān)鍵時刻當機,忽然急中生智:“作者宋朝人!”
齊鴆:“……”
大約他的表情太無奈,鄭祁又蔫了下來,老實道:“叫什么我忘了。”
“叫孟元老。”齊鴆很喜歡鄭祁的誠實,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像有些人為了面子硬撐,往后坐了坐,將書攤開來,“既然你想看,那我們就一起看。”
鄭祁看看攤在他腿上的書,立刻樂顛顛蹭了過來:“我們一起看!”
左腿曲起來,小心翼翼地蹭啊蹭,挨住了齊鴆的右腿。
齊鴆看了一眼沒有動,將書放到了兩人相挨的腿中間,正好當支架將書支撐住,然后翻回開篇重新看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以鄭祁的性格看幾頁就耐不住了,沒想到他還真安靜了下來,齊鴆看了一會兒冷不丁轉(zhuǎn)頭,看到他一臉認真的盯著書,仿佛要一字一句全部記下來,覺察到他的視線還緊張道:“等一下再等一下,我還有最后一段沒看完,馬上就好。”
引得齊鴆側(cè)目,對鄭祁又有了新認知。
兩人就這樣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看著書。
不知過了多久,鄭祁忽然感覺肩頭一沉,余光瞥見齊鴆的側(cè)臉,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萬一他一動將小zhen吵醒了怎么辦?
小zhen都說了他失眠,好不容易睡著,叫醒的話萬一再失眠怎么辦?
鄭祁心里分析的頭頭是道,嗯,沒錯,不是他有私心,他是為了小zhen好,失眠的人吵醒可是很難再睡著的!
小心翼翼地把書取下來,伸長手臂去拉毯子,夠不到只能換腳,又怕吵到齊鴆,硬生生僵著半邊身體將沙發(fā)另一頭的毯子勾了過來,抓到手的時候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屏住呼吸安靜了一會兒,確認小zhen沒有被他吵醒,才小心拉起毯子一點一點慢慢給他蓋上,鄭祁敢發(fā)誓他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這么小心翼翼過,整個過程像是做賊,估計賊都沒有他這么小心。
等毯子蓋上去,終于松了口氣。
好想看看小zhen睡著是什么樣子,鄭祁心道,他怕吵醒齊鴆,僵著脖子不敢轉(zhuǎn),只能用余光瞟著,忽然靈機一動,從睡衣兜里掏出了手機,解鎖按出相機,打開前置。
嘿嘿嘿,這樣不就能看到了嘛!
一邊給自己的機智點了三十二個贊,一邊喜滋滋看著鏡頭里的小zhen。
真好看,連睡著都這么好看。
忍不住按下了照相鍵,偷偷拍了一張,嗯,要小心保存起來,誰也別想看,小zhen的睡顏由他來守護!
鄭祁心里握了下拳,又美滋滋欣賞起來,看著看著眼皮越來越沉,慢慢閉上了眼。
天光大亮,齊鴆迷迷糊糊睜開眼,習慣性想要翻個身,忽然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床似乎不太平,不,不對,好像不是床,倏地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情形有點懵。
眼前是一片毛茸茸黃色,視線往上,是鄭祁線條俊朗的側(cè)臉,閉著眼睡得正熟。
此時此刻,他趴在鄭祁身上,而鄭祁躺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