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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祁立刻伸出手,一臉鄭重:“三哥好。”
江別雪剛要出口的話頓時噎了回去,給了齊鴆一個沒想到這哥們這么實誠的眼神,回握:“你好你好,那什么,不用這么客氣,直接叫我名字或者跟老七一樣叫我老三就行,哥就不用了?!?
鄭祁點頭:“好,我記住了。”
一副課堂上老師說考點認(rèn)真記下來的模樣。
江別雪失笑,沖著齊鴆擠了擠眼,沖著態(tài)度第一印象就不錯,雖然夸張是夸張了點,但看得出是因為緊張和重視。
江別雪都能感覺得出來,齊鴆自然也感覺到了,瞧著這一刻嚴(yán)肅認(rèn)真的鄭祁,只覺得可愛,有種想勾勾手叫他過來蹲下拉到懷里揉一揉的沖動。
“這么晚過來餓了吧,讓老七趕緊給你弄點吃的填填肚子,我們下午吃了海鮮,老七可專門撿樣勻了一點給你留著呢。”江別雪笑呵呵說。
鄭祁瞬間看向齊鴆,眼里止不住的笑:“是有點餓了。”
正寒暄著,尚烜踢踏著拖鞋過來了,看到齊鴆眼睛一亮:“快快快,老齊回來的正好,快配合我一下。”
說著直沖齊鴆過來,半路還揮揮手給鄭祁打招呼:“哈嘍哈嘍你來了?!?
“什么?”齊鴆不明所以。
尚烜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過來摟過齊鴆臉貼臉。
!??!
鄭祁瞬間睜大了眼,然后眼睜睜看著尚烜拿出手機(jī)咔嚓一張自拍:“大冒險沒辦法,配合一下?!?
左邊臉貼完,又打算去換右邊臉。
“我來!”鄭祁立刻上前一步,“要做什么我配合你!”
尚烜笑嘻嘻放開齊鴆:“好啊好啊,我是無所謂?!?
齊鴆一只手摁住鄭祁湊過來的腦袋,另一只手將尚烜拍開:“滾蛋,去找老三。”
尚烜摸著下巴嘖嘖嘖,也不知道是在嘖鄭祁還是在嘖齊鴆,或者兩者都有。
鄭祁頭抵著齊鴆的手輕輕磕了兩下,眼露委屈。
齊鴆給他一個聽話的眼神,收回手拍拍他的肩,朝尚烜道:“我先帶他去放行李,一會兒收拾完過來找你們?!?
“行。”尚烜已經(jīng)攬著江別雪開始拍照,沖鄭祁揮揮手,“回見?!?
鄭祁聽話,乖乖跟在齊鴆身后跟兩人道別:“回見。”
齊鴆給鄭祁留的房間在一樓,他和尚烜的房間也在一樓,就在隔壁,推開門他沒有進(jìn)去,而是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間,拿了條短褲過來:“路上忘了買短褲,你先穿我的湊合一下,明天出門再買新的,可以嗎?”
鄭祁腿上穿的還是秋冬的褲子。
“當(dāng)然可以!”鄭祁二話不說接過來,趿上拖鞋跑去衛(wèi)生間換上,原本穿在齊鴆腿上的七分褲到他腿上成了五分。
簡單收拾完,齊鴆帶著他去找老大幾個。
老大幾個果然都在娛樂室搓麻將,只不過一看就知道玩的不是正經(jīng)麻將,把麻將玩成了撲克牌,一個個神情緊張,生怕輸了被指名大冒險,他們幾個玩基本上都不會選真心話,為的就是整蠱熱鬧。
菡姐正和老六女朋友坐在靠露臺的落地窗邊聊天,避開叼著煙的男人們,這個方向最先看到他們,立刻笑開:“喲,來了?!?
老大幾個回過頭來,幾乎是齊刷刷看向鄭祁。
鄭祁腳步一頓,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尤其在老大脖子上的大金鏈上停留了兩秒。
齊鴆領(lǐng)著人挨個介紹了一遍,安撫地在鄭祁背上輕輕拍了兩下:“……你在這先跟他們聊著,我去給你熱飯,一會兒好了叫你。”
鄭祁只是太重視所以緊張,讓他跟人聊天他倒是半點不怕,作為一個天生開朗又是從事主播行業(yè)的人,他自來熟起來,就是跟只貓都能聊一下午不帶歇的,只取決于他樂不樂意。
面對小鴆的“娘家人”,他當(dāng)然樂意了,甚至恨不能拿出十二分精力來博取他們的好感。
朝著齊鴆挑挑眉比了ok的手勢,順勢在尚烜讓開的牌桌前坐了下來。
齊鴆原本還有點擔(dān)心,看他這副模樣,頓時笑了,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果不其然,等他熱好飯菜,鄭祁已經(jīng)跟老大幾個打成了一片。
消息是菡姐過來告訴他的,她滿臉是笑的走進(jìn)來,描述完也沒有多評價什么,只沖著齊鴆點了下頭:“不錯?!?
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他們作為旁人,哪怕是做好的朋友,也點到為止。
齊鴆笑了:“那自然?!?
換來菡姐一個揶揄的眼神。
“幫我端一下,我去叫他?!饼R鴆拜托了菡姐,洗完手去找鄭祁,雖然聽菡姐說了,但他還是想親自去看看。
進(jìn)了娛樂室一瞧,還真一片和諧,不過沒有繼續(xù)之前的游戲,而是搓起了正經(jīng)麻將,幾個人一邊摸牌一邊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見齊鴆過來,鄭祁眼睛一亮,下一秒立刻將叼在嘴里的煙拿下來,左顧右盼找著煙灰缸,取下煙的動作之迅速惹得江別雪幾個直笑。
“行了,抽你的?!饼R鴆失笑,知道鄭祁是誤會了,以為他對抽煙有意見,其實并沒有,他也是抽煙的,高中就跟尚烜偷偷抽著玩了,尤其父母出事那段時間抽得最兇,平均一天一包,酒也沒少喝,后來自己漸漸調(diào)整過來就慢慢淡了,加上失眠導(dǎo)致身體有點不太好,就更少抽了,轉(zhuǎn)而進(jìn)入了養(yǎng)生模式。
他吃巧克力就是為了幫助他控制煙癮少抽,誰知道久而久之卻又習(xí)慣吃巧克力了。
仔細(xì)想想,相處這一個多月,他好像還真沒在鄭祁面前抽過煙,難怪他會這副樣子了。
“我其實平時不怎么抽煙的……”鄭祁捏著半根煙吶吶解釋。
這是實話,他也就跟朋友一起出去玩的時候隨大流抽幾根,平時在家有祁女士有鄭熙,他很少當(dāng)著她們面抽煙,直播的時候就更不會抽了,畢竟他是露臉的。
到c市跟齊鴆相處的這段日子,他沒見過他抽,就以為他是不喜歡抽煙的那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