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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隨著來前院的人越來越多,其他人也都知道這件事了。昨天他們買驅(qū)蚊符時,好多人都在場呢,不過花錢的只有那幾個人而已。
現(xiàn)在一聽他們說真的管用,都是半信半疑,甚至有點懷疑是托兒。
道士張道霆并沒有趁機大力宣揚,最后大約又有七八個人,主動在他這里求符,想試試是不是真的管用。
驅(qū)蚊符就二十塊錢,張道霆少不了問一下他們需不需要別的符,什么鎮(zhèn)宅治頭痛消食。
謝靈涯則抽空去畫符,工作量不大,但是考慮到這才是開始,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
驅(qū)蚊符只是一個引子,他甚至都考慮過了,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減少甚至停止銷售。他可不希望,以后人家提起抱陽觀就跟提起蚊香似的,那才得不償失,得平衡一下形象,推銷別的符箓。
……
……
因為謝靈涯最近勤于畫符,消耗量比較大,所以抽了點空出門去買符紙和朱砂。先去中藥店買朱砂,再去買黃表紙。
謝靈涯帶了個雙肩背包,買黃表紙的時候人家一看他挺年輕,又背個書包,還奇怪地問:“同學,你買這個干什么?做手工課啊?”
“……”謝靈涯覺得這個老板也挺幽默的,他要真做手工也不買黃表紙啊。
這家店賣的都是些什么佛珠、神像、黃表紙之類的,也有一些錦囊、成品符,老板說著還推銷道:“同學買不買符啊,我們這有保佑不掛科的符。”
“不掛科的符?還有這種符?”謝靈涯覺得特別神奇,他怎么沒聽說過呢,還以為他學得就夠雜了。一看,那符還特么是復印出來的。
老板侃侃而談:“當然有了,道家雜符多,包含萬千,要什么的都有。治口臭、便秘都有,何況是不掛科。你可能不懂這個,我們這個符別看是復印的,但是母版是一位大師畫的,可靈了。”
謝靈涯嘴角抽了一下,這時忽然瞥見門外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
老板也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卻見外面站著五六個道士,他唔了一聲,“好像是太和觀的道長們啊。”
謝靈涯把錢掏出來,往桌上一拍,匆忙把黃表紙往書包里裝。
“同學你急什么?”老板說著,看到他包里一閃而過的朱砂,一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再見老板。我看到我?guī)熜至恕!敝x靈涯嚴肅地說。
老板:“…………”
他眼睜睜看著謝靈涯背著包往外跑,還真的去那些道士面前,雙方交談起來了,頓時一拍額頭,“這小伙子,是道士你不早說!”
搞得他還推銷什么鬼不掛科符!
……
太和觀的幾名道士看著謝靈涯,不知道施長懸什么時候在本地交上了朋友。
施長懸三言兩語解釋了謝靈涯是抱陽觀的人,是上次因為與方振興一起拿錢那人的事認識的。雖說抱陽觀很小,但他們作為本地道士多少也知道,還有人和王羽集認識,和謝靈涯聊了兩句。
知道算是半個同行,這些道士不但沒有放松,反而有些緊張,支支吾吾地暗示施長懸該走了。
謝靈涯好奇地看了一圈,不知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
施長懸看著謝靈涯,有點猶豫的模樣。
謝靈涯頓時明白過來,他們多半是為了陳三生的事情在忙活。陳三生斗法失敗,現(xiàn)在情況不是很好,都沒有向外公布,畢竟有點丟人,他可是一觀之主。
上次他猜到了真相,但是在這些人面前肯定不好說,他趕緊岔開話題道:“各位道長回見啊,那個什么,以后你們搞什么活動能不能叫上我們抱陽觀,哈哈哈。”
以前王羽集是向來不參加集體活動的,謝靈涯這么說,大家也客氣地說可以可以。
為了不耽誤人家辦事,謝靈涯就自覺回去了。
但是巧的是,謝靈涯下了回道觀的公交后,竟然又看到施長懸一行人了,不過他們沒看到他,而是徑直往一個方向走去。
謝靈涯想想也沒必要打招呼了,索性自回道觀去練符。因為賀樽和他同學們有需求,加上現(xiàn)在生意也打開了,謝靈涯多畫了些靈祖護身符備貨。
結(jié)果練了沒多久,出去燒水時謝靈涯見到一名附近的商戶老板進來,和大家說道:“哎喲,剛才我打超市那邊過來,明溪路那邊的工地有個老道士跳樓,我去,腿都摔斷了。”
工地?謝靈涯頓時眼睛都睜大了一點,放下手里的壺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來了來了,學以致用、展示自己的機會又到了。
沒走多遠張道霆從里面出來,看他急匆匆的樣子便隨口問了一句:“干什么去?”
謝靈涯豪氣干云:“拿我的劍!”
“?!”張道霆一臉驚恐地道,“老大,砍誰?”
第9章 破咒
張道霆還以為謝靈涯要和人斗毆,等看到他拿出來的是一把木劍,這才安心,“這是要做法去嗎?我還是留在這兒守門?”
“你留這兒,我一個人去就行了。”謝靈涯把三寶劍從匣子里拿出來,提在手里就從后門往外走。
即便不是抱陽觀少人,他也不好帶張道霆一起去,張道霆沒學什么本事,太和觀的人又不樂意宣揚這事。
從那個商戶過來已經(jīng)過去一會兒了,等謝靈涯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救護車也來了。
謝靈涯擠進去一看,醫(yī)護人員正在把老道士抬上擔架,他腿都變形了,腰上還有一個大口子,鮮血淋漓。
“道長,你沒事吧?”謝靈涯問那老道士。
老道士還醒著,但是神智好像不怎么清醒了,滿嘴胡話。
旁邊的圍觀群眾都以為這是個瘋老頭,趁著工地停工跑進去,然后失足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