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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心有余悸地把自己在抱陽觀門口受傷,然后觀里的半仙救了他,他去上香時香還斷了一次的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陳默的同事們一時間驚了,這下對抱陽觀可算服了,雖然沒有親眼得見陳默說的止血之事,也不論真的還是心理作用,但是這兩天陳默的遭遇都看在大家眼里。
等到陳默接下來的的確確沒有再倒霉,他的這些同事內(nèi)心波動就更大了,紛紛相約沒事時也去抱陽觀上香。他們就在抱陽觀附近工作,拜個心安也好。
這件事接下來很快傳遍了寫字樓其他公司,還被夸大其詞了,傳得神乎其神。
也是因為離得近,大家對抱陽觀早有耳聞,甚至自己去過,知道他們的雜符很厲害。現(xiàn)在聽說某某人的遭遇,選擇三五結(jié)伴一起去上香的人,自然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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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陽觀除了驅(qū)蚊雜符之外,又漸漸傳出類似陳默這樣的神異事件,大家也開始關(guān)注到其他方面,后果就是上香祈禱、求鎮(zhèn)宅或護身符的人相比以前變多了。
這也是積累下的成果,一開始覺得沒有蚊子的確很神奇,雜符好像也管用了,在這樣的不解下再聽說類似的事,便更多了幾分相信,很愿意去拜一下王靈官了。
還有些莫名其妙的說法也出來了,什么王靈官脾氣暴躁,即使不拜他,路過抱陽觀的時候也要注意不能出言不遜,隨地吐痰等等,畢竟王靈官是一個豎著中指的神。
脾氣暴躁也就罷了,雖然謝靈涯更愿意解讀成祖師爺剛正不阿,嫉惡如仇,但是豎中指就純屬造謠了。
這個問題從當初賀樽來就顯現(xiàn)過,不懂的人他以為王靈官是在豎中指啊。現(xiàn)在香客變多,就更明顯了。
搞得謝靈涯和張道霆再三向游客澄清,這個是玉樞火指,靈官訣,驅(qū)邪的,不是那個意思。祖師爺也許脾氣和他掌管的雷火一樣有點硬,但絕對沒有反應(yīng)在姿勢上!
……
在這樣的形勢下,這天張道霆接待了一對年輕夫婦。
他們進了道觀先是到處看了一遍,只是臉上總是帶著猶豫的神色,尤其是在看到抱陽觀陳舊的設(shè)施時,兩人小聲討論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張道霆說:“請問,這里是不是有位姓謝的道長?”
張道霆愣了一下,隨即道:“是有人姓謝,但不是道長。”
夫婦倆對視一眼,“他不是道士?”
張道霆問道:“你們找他有什么事嗎?”
他看這夫妻倆精神不佳的樣子,怕是有什么事。
果然,那丈夫道:“我們聽說這位姓謝的先生很靈,想找他咨詢一些事情。”
張道霆頓時了然,請他們到后院去稍坐,從房間里把謝靈涯找了出來。
謝靈涯聽了很開心,原來他才接了兩次活兒,就威名遠揚了,還有人找上門來?
謝靈涯一出去,和那對夫婦打了個照面,然后和那個丈夫同時喊出聲來。
“謝靈涯!”
“程杰!”
兩人四目相對,皆是無語。
眼前這男的,分明是謝靈涯大學時高他兩屆的學長,叫程杰,畢業(yè)后也在杻陽市工作,兩人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面了。
謝靈涯玩得好的同班同學倒是知道他那時候填了抱陽觀作實習單位,程杰就不知道這件事了。
程杰的妻子問道:“阿杰,你認識……謝大師?”
她看到這么一個年輕人,最后三個字說得也有點虛。
“大什么師啊,”程杰則直接黑線地道,“這我大學學弟,學財務(wù)管理的,我就從沒見他念過經(jīng)。這跨行跨得也太大了。”
謝靈涯不好意思地道:“別這樣,其實我業(yè)務(wù)水平不錯的!”
第13章 獨腳五通(上)
程杰這時也疑惑了,在他看來謝靈涯接觸這行恐怕最多兩年吧,反正他畢業(yè)的時候謝靈涯還沒表現(xiàn)出來。
但是,一想自己聽到的傳聞又不確定了,要是謝靈涯沒什么本事,人家的事他怎么解決的呢,總不能是去做江湖騙子了吧?他可不相信謝靈涯是這樣的人。
謝靈涯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程杰又不是內(nèi)行,他說自己長了根很牛逼的骨頭有用嗎?
“不然你先說說你遇到什么事了吧。”謝靈涯說道。
程杰一想也行,說道:“上個月起,晚上我們睡覺時,客廳就會出現(xiàn)腳步聲,東西被砸在地上的聲音,電視也被打開了。第一次出現(xiàn)時只有我老婆在臥室,她以為有人進來,不敢作聲,用短信報警。但是警察上門什么也沒有,監(jiān)控也查不到任何東西。
“后來就越來越過分,買的魚被撕開,血糊糊地丟在地上,我們還不斷做噩夢,鬼壓床。就連躲去賓館,也不太平!
“你知道我有多崩潰嗎?幾乎覺得自己神經(jīng)病了。跑去找了和尚,和尚告訴我們這是客鬼作祟,收了錢做了法,可是一點用也沒有。我們又想找道士,這時候聽朋友說抱陽觀有個姓謝的高人,有認識的人遇到鬼打墻在那里得救的,而且最近抱陽觀的符也挺出名,我們就來了,誰知道是你!”
賀樽,真是一個忠實的小喇叭,虔誠的信徒,謝靈涯在心里想。杻陽市就這么大,賀樽的事傳到程杰那里,倒也不出奇。
程杰說完后,他老婆在旁邊眼睛都紅了,泫然欲泣,他吐了口氣道:“怎么樣,你聽完了知道怎么解決嗎?”
謝靈涯笑了起來,“你要說別的我不知道,客鬼我可太知道了!”
就前不久,他才戳死了七只呢。
“你們找的和尚肯定功力不到家,你家這個客鬼兇是有點兇,但也只是客鬼而已啊。”謝靈涯信心滿滿,還把典籍翻出來給他們看,“飛尸流兇嘛,就是名字可怕而已。”
程杰夫婦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竟是也被安慰了許多,“真的嗎?你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八九十吧。”謝靈涯也沒把話說得太滿,“今天我就和你們回去處理了,學長,咱們認識那么久了,我能坑你么,解決不了我不收錢的。”
程杰一想謝靈涯這個人吧,雖然有些不著調(diào),但對朋友真沒得說,于是點頭道:“那就麻煩你了,對了,你還是第一次見你嫂子,不但不打折還收錢?”
謝靈涯:“那嫂子給不給見面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