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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我艸你大爺咧。”
白露莫名很想笑,可能是她以貌取人吧,這個男生罵起人來怎么反而有點可愛呢,一副不想理外面的人,但是對方罵了人,他一定要罵回去的樣子,而且……
“這里是道觀啊?”
“……”男生說,“你才發現?”
警察來得很快,沒兩分鐘,就趕到現場把鬼面人抓住了,那鬼面人看到他們還喜極而泣呢,“你們終于來了!”
警察:“……”
白露趁機沖上去踹了他幾腳,警察等她踹完才伸手攔,“好了不要打人。”
白露罵道:“神經病就可以隨便犯法啊?”
鬼面人的面具已經被揭開了,露出來的臉又青又腫,都是剛才摔得,他大聲道:“誰神經病,你才神經病,有鬼你看不到啊!”
白露:“看到了,就是你!”
警察懶得管,對男生道:“小謝不錯啊,又幫了個小姑娘,幸好你聽到了。”
這就是上次那個王警官,他覺得抱陽觀的年輕人都挺不錯啊,有意無意地就幫了人,這才是出家人該做的嘛。
“嘿嘿,我也沒做什么。”謝靈涯揉揉眼睛,聽到什么啊,他后院離這兒還有段距離,完全是被秦立民打窗外拼命吹陰風吵醒的,那一瞬間他都后悔讓秦立民做什么巡邏了。
就這會兒,其他人都看不到,秦立民正飄在大家上空不停碎碎念,“我立功了我立功了我立功了……”
……
……
第二天下午,謝靈涯接到了民警小王的電話,說昨晚那個女生要給他送錦旗。
謝靈涯驚了:“……啊?不至于吧?”
要說給秦立民送錦旗,還能理解,但那女生也看不見秦立民,并且不信道啊,他昨晚發現后都沒強行安利。
王警官笑呵呵,“到底至不至于,你心里沒點數嗎?”
謝靈涯:“……”
派出所里,白露紅著臉遞了面錦旗給謝靈涯,她本來想去道觀的,謝靈涯說還是算了。
這會兒,謝靈涯干笑:“謝謝……真是受之有愧啊,你以后多注意一點。”
“嗯嗯,知道了。”白露臉更紅了。
那個鬼面人胡言亂語,多半是有病了,至少白露是這么覺得。不過呢,這也不妨礙她對抱陽觀改觀,決定以后多去喝茶。
謝靈涯拎著錦旗回去時,觀里恰好比較空閑,張道霆和海觀潮坐那兒喝茶。
“咦,哪來的錦旗?”張道霆問。
昨晚謝靈涯也沒打擾其他人,這時答道:“唔,當然是人家送的。”
“那好啊,掛起來吧。”張道霆興奮地道,“咱們也有錦旗了,哪位信眾送的,上面寫的什么,無量度人?我們道觀這么靈,早該有人送了!”
謝靈涯:“……”
張道霆和海觀潮不知他為什么一副有點一言難盡的樣子,“到底怎么來的啊?”
海觀潮淡淡說:“嗯,上面不會寫了‘法力無邊’吧?”
謝靈涯:“…………”
謝靈涯把錦旗轉過來,上面寫的分明是“見義勇為”,順便把昨晚的事說了一下。
雖然他心里知道確實秦立民幫了忙,但是在外人眼里,整個過程分明是犯罪分子撲街三次,自己犯病,他收留女孩躲起來,幫忙報了個警而已,頂多也就罵了人一句大爺……
“所以這第一面錦旗的含義,其實是寫作‘見義勇為’,念作‘你真好看’?”海觀潮說,“那你還掛不掛了?”
“掛!”謝靈涯惡狠狠地道,“我憑長相收的錦旗,為什么不掛!”
第19章 出秧
海觀潮把后街的門面租了下來,辦執照時登記為“太素診所”。他在以前的城市開的診所是家里傳下來的,并不叫太素診所,但是為了避免麻煩,換了個名字。
謝靈涯建議他用自己的名字,“我看好多藥店、診所,都是用老板名字命名的,什么李梅花診所,王建國診所,你名字比他們還好聽一些。”
然而,像海觀潮這樣的人,是沒興趣把自己名字印在招牌上的。太素脈其實并不是他行醫時主要用的手段,他只是隨手登記的罷了。
除了辦一些證件之外,就是準備室內陳設、藥材之類的了,也置辦了一段時間,把海觀潮的積蓄花得七七八八。大約過了一個月,診所才開張,這還是有謝靈涯幫忙籌備。
診所就在道觀斜對面,謝靈涯也信守諾言,真把后門開放,然后掛了個牌子指示太素診所從此入。不知道的人在前面看見,還以為他道觀的一部分和那個報刊店一樣,租出去給人當診所了。
其實謝靈涯猜想過,他舅舅要是找不到鬧鬼的門面,會不會在道觀辟一塊地方給海觀潮。答案是很有可能!
只是今非昔比,現在抱陽觀香客比以前多多了,又多了幾個人住,實在騰不出空間來。
而且他要是弄塊地方給海觀潮,說不定當時祖師爺就急了:我們祖師爺還因為地方不夠大,住在配殿里呢!
總而言之,太素診所算是正式開張了,大家內部也慶賀了一下。
開門之后,起初只有幾個附近居民奔著買藥來。他們都在吃中藥,看這里開了個中醫診所,就來看看這兒藥材齊不齊全,要是可以,以后在這兒抓藥也比較方便。
海觀潮的業務能力是很不錯的,要不然在上個城市也不會遭同行嫉恨了。謝靈涯因為跟他學太素脈,沒事的時候也會到對面去,就親眼看到過海觀潮怎么把只是來抓藥的病人說到成為他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