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棉花糖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總保鏢:“…………”
……這還沒下地獄,就在你這兒拔舌了??
一屋子人看謝靈涯狂虐女鬼,一時間原本陰冷黏膩的氣息好像都沒那么嚇人了,高總更是推開保鏢的扶持,自己站穩了,擦擦額頭上的冷汗。
施長懸走過去一張符貼在女鬼舌頭上,那長舌頭頓時松開了,也沒法再動彈,唯獨腰部還不時因為桃木帶來的灼燒感彈一下。
謝靈涯手還死死握著三寶劍,被施長懸勸架一般拉開了一些,提醒道:“我們還要問她問題。”
謝靈涯深呼吸幾口氣,平復心情。
他也不想對女士這么粗暴的,但是這女鬼的做法實在太挑戰他的下限了,和他腳踝上皮膚貼著的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腦子里仿佛有根弦繃斷了。
謝靈涯坐在一邊的床上,很心累,不想動,“你來問吧。”
施長懸把三寶劍抽了出來,問那女鬼,誰在役使她。
女鬼十分虛弱,連比劃帶說,示意自己只是不知不覺跟著高總,因為他脖子上有個標記,她就自然而然記住了這個人,找到他,把他勒死。
頸攔麻繩,所以引來了吊死鬼么?
這個女鬼不是直接被人役使,而是有人設法在高總身上做了記號,然后自然有鬼被引去。
這是謝靈涯心情也差不多恢復了,對高總道:“那這人一定是和您有接觸了,您從昨天到今天,都去過哪些地方?”
“除了道觀之外,就是家里和辦公室了。”因為頸攔麻繩的征兆是緊接著耳掛紙錢后出現的了,既然需要和他接觸,那范圍一下就縮小了,高總腦海中也在不斷思考誰有這個可能。
“這個人,明天一定會打聽我的情況。”高總沉吟道。
“沒錯,要施法這個人也會有工具。”謝靈涯想了想,“明天您就不要去公司,繼續在這里待著,這鬼我們也不放走,那人一定會忍不住設法探究。現在就先休息吧。”
其他人面面相覷,地上還有個女鬼,屋內也一片狼藉,又不能另開一間房打草驚蛇,還睡什么睡啊。
這吊死鬼太兇了,天天找替身,謝靈涯當然不敢帶回做巡邏隊,只能暫時拘著回去讓施長懸做法。
雖然謝靈涯連連保證女鬼已經沒法動彈了,還都塞到套間另一個房間,他們還是心有余悸,一直到凌晨四點,高總才睡著。
……
第二天,按照商量好的,高總沒去公司,大家繼續坐在酒店套房里。
七點半時,套房門被敲響了,保鏢走過去看了一下貓眼,回頭道:“高總,是您夫人。”
高總頓時慌了,“她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我不是說我出差么。”
謝靈涯也愣了一下,隨即有點想笑,“高總,尊夫人會不會誤會你……”
高總:“……”
高總也想到這茬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餡,但是在這方面女人就像名偵探一樣,他也只能無奈苦笑,親自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后外面站著一個美婦人,臉色忐忑,一抬眼看到高總,還有他身后的男人們,頓時:“…………”
“老婆。”高總尷尬地道,“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高夫人無語地進來,“搞什么鬼,你專門出來開房斗地主啊?”
——地上還擺著保鏢們昨晚玩的牌。
“說來話長啊。”高總把門關上,給謝靈涯和施長懸介紹道,“這是我夫人。阿慧,這是謝先生和施先生。”
高夫人看他對兩個年輕人稱呼得還挺客氣,也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打擾了。”
謝靈涯有點憋笑,沒敢笑出來,“沒有沒有。”
那幾個保鏢也很不好看雇主這樣,借口吃早餐去門外了。
高夫人小聲和高總說:“我晚上怎么也睡不好,特別心慌,總覺得你是不是出事了,就打了個電話給你秘書,他懵逼得很,我就知道你沒出差,然后查到你在這開了房。”
高總又是無語又是感動,這就是夫妻連心啊,他昨晚確實差點出事了。
“我回頭告訴你是怎么回事。”高總安慰了她一句,不想現在說出來嚇到她。
施長懸若有所思地道:“高先生夫婦伉儷情深。”
高總還有點小得意,“大家都這么說,我和我夫人是青梅竹馬。”
施長懸問道:“高先生家里應該有監控吧,能不能遠程查看呢?”
“當然,有個軟件。”高總聽他這么說,仿佛是有了線索一般,立刻把電腦拿出來,打開軟件。
施長懸默默翻看監控,過了一會兒,指著屏幕道:“這是誰?”
高總看了一眼,門口的監控,有個男人正在和他交談,時間是前晚,他說道:“這個是我鄰居老張,最近還在談合作,人不錯,他是知道我出車禍,過來安慰,還喝了兩杯。”他皺起眉,“你不會覺得……是他吧?”
高夫人的第六感非常敏銳,從他們查看監控的動作和剛才的話察覺到了什么,立刻道:“什么意思?什么是他?老高,你車禍和他有關系嗎?”
高總抿了抿嘴,也不知該怎么說,他還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有關系,也不知道施長懸是怎么判斷的,聽他的言外之意,好似認定與張霄有關。
施長懸卻看著高夫人,“您也這么覺得嗎?”
這話就值得玩味了,高夫人都愣住了。
高夫人看了看高總,喃喃道:“我本來覺得他一時糊涂,但如果車禍有他的關系,我是不能忍的。張霄他……給我告白過兩次,我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