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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陽平治都功印失竊的第二天晚上,三五斬邪雌雄劍也不翼而飛了!
張天師升天之前,傳下三寶,一劍一印一指甲,指甲焚之能請張天師降世,已經不知所蹤。這都功印剛在博物館被盜,剩下的三五斬邪雌雄劍原是天師后裔私藏,竟然也丟失。
三五斬邪被稱為道門第一法劍,上面有符文和星斗日月之象,一分為雌雄二劍,雄劍在天師家族內供奉,雌劍鎮于天師殿。
就是這雌雄二劍,竟是于都功印失竊第二天,同時在兩處也被盜走。
當今華夏道門以正一、全真兩大派別為主,正一祖師的寶物被偷走,這消息可以說引得整個道門震驚。
這個人為什么要偷都功印和三五斬邪劍?怎么偷到的?他偷來是作何用?買賣文物,或是自用?還有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
陳三生一說完,現場就嗡嗡吵成一片,每個人都有無限感嘆和疑問。
謝靈涯因為之前就得到風聲,比其他人還好點,但他也不知道三五斬邪雌雄劍同樣丟失了,施長懸一直沒回來。
“這個偷竊的賊人,是修道者無疑,現在把這個消息告與大家知道,就是道協方面,希望諸位同道都多加留意,如果有相關線索,歡迎撥打電話舉報。如果線索屬實,能領到國家、道協、天師家族幾個方面的獎金,總額上百萬。”陳三生認真地說道,“所以,也希望大家回去之后做法……”
謝靈涯聽到舉報獎金上百萬時,就情不自禁坐直了,再聽到后頭做法,更是興奮起來。
來了來了,召集全天下道士一起做法詛咒偷東西的人?
結果陳三生說道:“……通報本派祖師,城隍等神靈,祈禱此事。”
不是詛咒啊。謝靈涯略微失望,但是一想也是,都沒什么線索,可能不好詛咒。
讓大家回去做法通報神靈,其實也是收集線索的一種,道士們求助于鬼神,不是很正常么。
道士們一聽,又各自討論了一番。
陳三生那邊還把三五斬邪劍和都功印(包括印出來的圖章)的圖片打印出來,分發到大家手中。
二寶都丟失的情況下,誰也顧不上覺得丟臉了,也怕有心人利用,趕緊公開并征集線索。
謝靈涯看了看,把圖片收了起來。雖說華夏廣大,人海茫茫,撞上的幾率很小,但是好歹杻陽距離省城和天師殿都不遠,那萬一有機會呢?
就算提供個線索,都有一百萬了,謝靈涯正是缺錢的時候,在同情博物館和天師家族之余,也有些垂涎欲滴。
等謝靈涯回去后,便看到施長懸也回來了。
“施道長,我們剛才開了會,公開征集都功印和三五斬邪劍的線索了。”謝靈涯說道,“你有沒有什么內幕消息啊?”
施長懸神色凝重地道:“我回去之時,各位法師都聚在省城,商議追查都功印一事,只是試過多種方法,也沒能驗出盜賊身份。并且當晚,三五斬邪劍也被偷走了,同樣沒有太多痕跡。甚至這一次這人還用上了都功印,來對付守護斬邪劍的鬼神。”
和都功印一樣,三五斬邪劍旁邊肯定也有符箓之類,但這人都有都功印了,要破法估計更加簡單。
于是接下來省道協的法師們又去天師殿查看,結果已經知道了,還是只有那一個廣泛的線索,這人可能是神霄派傳人。
施長懸沒有說細節,但是謝靈涯知道神霄派最典型最出名的就是雷法,那人說不定就是用了雷符,才被斷定為神霄派傳人。
但還是那句話,道門關系錯綜復雜,神霄派有些雷法還奉薩祖為主法呢,抱陽觀也有雷法傳下來。
“希望早日把文物法寶追回來吧。”謝靈涯心道,最好還能讓他也出個力,賺那一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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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省城的事情且不提,趁著業余時間,方轍還真把商陸神的小床給做好了,柳木打造,還是個古式的架子床。
個頭雖然小,但是立柱、承塵、紋飾一應俱全,漆成紅棕色后曬干,完全就是成人床具的縮小版,極其精美。謝靈涯把架子床放在桌上欣賞,只覺得這簡直就是藝術。
謝靈涯也是第一次看到方轍手藝的實物,此前只看過方轍打過一些家具的圖片而已,沒想到這么小的物件也能做得如此精細。
“不愧是《魯班書》的傳人啊,我看你當初創業時,應該選擇開家具店的。”
方轍一邊給小床掛上自己裁剪的帳子,一邊說;“也在家具店干過,那種帶訂制的。但是我會的都是書上教的老制式,人家來定做床的,要么要最簡單的現代款式,要么讓我設計,又老不滿意,老要我改,我都給改崩潰了。而且,我這個腿腳也不好長期做重活,后來就辭職了。”
“做設計是費神。”謝靈涯點點頭,讓施長懸把商陸神給放上去,這床墊他也已經放好了。
施長懸把商陸神放置在架子床上,商陸神在他們鋪床的時候就泣不成聲了,幸好商陸神不能真流淚也不能動彈,否則施長懸難以想象。
“你還是不說話嗎?”謝靈涯趴在桌上,湊近了商陸神笑盈盈地問。
他每次一靠近商陸神,商陸神就閉嘴了,除了那次他開玩笑要丟了商陸神,商陸神才唱了幾句歌,一般都是施長懸來轉述。
商陸神憋了一會兒,羞答答地說:“……啾。”
施長懸站在一旁,聽不到商陸神說了什么,只看到謝靈涯聽了一會兒就大笑起來,然后對著商陸神說:“么么噠。”
施長懸:“…………”
他早該猜到的,商陸神還能說些什么。
張道霆從外頭回來,手里拿著水果,還有一張準考證,看到這床后“嘿”了一聲,“這小家伙住得比我們好多了。”
謝靈涯從他手里接過準考證,說了句謝謝,這是他讓張道霆幫忙順道在打印店打的,馬上就是十二月的研究生初試考試了,他今年都是第二次考了,去年初試差了些分沒考上。
現在抱陽觀也有三個道士,能維持基本運轉,謝靈涯去上課沒什么很大的影響,無論畫符還是接活兒、找徒弟,都可以利用課余時間。而且謝父一直打電話提醒他,生怕他不去考試了一般。
“謝總,你知道你為什么道術學得那么好,上回考研沒考上嗎?”海觀潮問。
海觀潮早拿這件事說過了,他心里老惦記謝靈涯學方術像海綿成精瘋狂吸收,也就考研失敗能讓他平衡一些,這回又提出來了。
謝靈涯哼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