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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罷再將水灑在女鬼身上。
奇跡出現了,只見女鬼手放在肚子上,長叫一聲,肚子就漸漸平了,這一點和人類孕婦不一樣,生完立刻就平坦了,隨之岔開的雙腿之間裙子也隆起。
謝靈涯一下感覺到不大合適,他們都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現在想想,剛才竟然一起圍觀女士生孩子了,趕緊蒙上眼睛,“都不許看啊。”
女鬼忍不住笑了一下,顯得青白的臉更恐怖了,她撈起裙子把鬼嬰抱了出來,憐愛地看著孩子。
鬼本來就是陰物了,鬼子更是陰氣濃厚,渾身都沒有血色,眼睛一出生便睜著,黑黝黝的,盯誰誰毛骨悚然。
“……”大家心里又想感動母子之情,但看到這一幕又誰也沒法按下立起來的寒毛,情緒一下散了。
女鬼抱著孩子,給方轍鞠躬,又給其他人也團團鞠了個躬,包括海觀潮和謝靈涯這樣沒幫上忙的人,“謝謝你們!”
“沒事,我都沒幫上什么。”謝靈涯躲開了,沒受這個禮。
海觀潮也慚愧,他現在反而有點后悔了,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在鬼身上驗證醫術的機會,但因為一開始不夠膽錯過了。
女鬼抿著慘白的嘴一笑,“我叫杜敏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請方先生盡管說。”
方轍也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丁愛馬和秦立民把杜敏敏送走之后,海觀潮猶自后悔,“剛剛應該試試來著。”
他又嘀咕著也許這個方法能試試,那個方法說不定有用。
“沒事啊,海哥。”謝靈涯安慰他,“也許之后又找你問母嬰問題,你還是有機會大展身手的。”
比如什么小鬼夜啼、母乳不夠(他也不知道女鬼有沒有母乳)等等問題。
海觀潮:“……”
一伙人圍觀了給女鬼接生,又把診所門再次關上,溜達回道觀。
謝靈涯和施長懸走得比較后,他說:“我有點好奇今晚是誰征召兵馬,動靜這么大。”
施長懸也若有所思地點頭,都陰風大作了,陣仗確實不小,不過他沉默一會兒,開口只說:“明天還要考試,別想那么多了。”
如果是施長懸的家人在這里,大概會覺得很不對勁,因為這話很不像施長懸平時的風格。
施長懸自己說完也覺得有點怪異,但謝靈涯每天都這么關心他,還有商陸神在洗腦,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受到了一些影響……
謝靈涯也沒想那么多,點點頭。
施長懸走得稍微靠前一點,心中還在想自己方才的話。
這時,謝靈涯忽然往前一點,一手搭著他的左肩,臉也靠在右肩上,溫柔地問道:“小可愛,你餓不餓?”
施長懸:“???!”
施長懸竟然有種頭一次見厲鬼也沒有的無措感,心跳好像也在不知不覺中提速了,腦中大部分區域空白,小部分區域充斥著:怎么能這樣!
小可愛。
小可愛??
商陸神羞羞的:“……餓。”
謝靈涯把臉擱施長懸肩上笑瞇瞇地說:“那我給你一些水果,你下次要多說幾個字哦。”
施長懸:“……………………”
施長懸心情更復雜了,微微啟唇,什么也沒說出來,有點茫然地默默踏上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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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謝靈涯又去考試,經過昨晚的驚險——不對應該只有驚,他的心情好在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保持良好的心態考完了試。
接下來就要等過兩個月出成績了,謝靈涯已經盡了人事,希望如同商陸神的預言一般,順利過初試,這也不枉費他今年的復習。
之前謝靈涯和唐啟一致認為要保持聯系,這不,唐啟還真來聯系了,而且是給他介紹生意。
唐啟的一個朋友,或者談不上朋友,生意上認識的一位姓朱的女士,父親生了重病,懷疑是被什么纏上了。原也想請陳三生,但陳三生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接活兒了,于是找了另外一位法師,那位法師說,這是有人做法,派遣了很多鬼魂去害他,所以才會一病不起。
但是,那位法師做法沒能成功,敗下陣來。朱女士便到處打聽其他法力高深的大師,唐啟便給她介紹了一下,還透露了一些高總的故事。
經過這樣一個中間人,謝靈涯就同意了。但是大概是唐啟在說的時候,是連著施長懸一起說的,所以朱女士覺得請他倆一起比較保險。
其實謝靈涯也覺得有施長懸這個科班出身跟著心里比較有底,而且他們倆商量了一下,覺得這事有點巧。
前兩天他們還察覺有人在征召孤魂,這里朱女士的父親據說也是被調鬼害的,難道是同一個人?
兩人和朱女士約了一個時間,就到她父親家里去了。
朱女士四十左右,老爺子也有七十了,一家人住一棟帶了大院子的別墅,可見家境相當不錯,這也符合她承諾給謝靈涯的酬勞。
朱女士早聽唐啟打過預防針,所以沒有對兩人的年紀表示疑問,領他們進了院子后說道:“我父親這兩天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希望二位不但把邪法破了,還要把那個幕后黑手找出來!我可以另加錢!”
正說著,進了一樓大門,只見客廳里還坐著幾個人,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還有一老一少,老的穿著顏色鮮艷的法衣,少的抱著一堆法器。
兩邊人一對上,那胖男人立刻說道:“阿妹啊,你怎么又請了些亂七八糟的人來,行不行,上次請的都吐血了。”
朱女士不甘示弱,“你才是請的什么人來,上回那個騙吃騙喝的還不夠嗎?”
胖男人哼道:“你說話注意一點,這位趙大師,是我特地從省城請來的高人,他已經看過爸爸的情況了,馬上就要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