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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靖的一個表叔,也屬于不太懂這些的,剛才收到了短信說披麻煞什么的,他迷糊地道:“好了嗎?那個什么麻批煞走了嗎?”
謝靈涯:“…………嗯。”
他想了想沒有糾正,婚禮的時候直言“披麻煞”三個字是不太好的,大家都用喜神代替,他也就不好說出那個正確的稱呼了,否則反倒犯了禁忌。
只不過披麻煞知道自己被罵了大概也會在心里mmp吧……
大家往酒店內走,從大門到舉辦婚禮的宴會廳還有一段距離,進了門繞過聞靖他們的婚禮立牌,赫然走廊墻邊蹲著一個白衣竹杖的女人。
女人終于抬起頭來,只見她滿面憂色,眉頭緊鎖,似乎有無限哀愁之事在心頭,加上那一身白色麻衣,簡直喪得不得了。
這就是……喜神嗎?傳說中婚禮上絕對不能錯認,不能冒犯的存在。
一瞬間所有人都不敢往前走了,默默咽了口口水,誰也不敢去驅趕。
這家伙,一碰就瘋啊。
他們是早就被警告過的,有的老人家也知道,喜神會混入賓客中,千萬不能犯著。現在看到了本體,兩家的親屬一個比一個僵硬。
服務員想上前問那位女士怎么了,都被謝靈涯一把給拽住。
“先生……”服務員詫異地看著謝靈涯,謝靈涯一抬手,示意他別說了,他有些被震懾住,還真不敢往下說了。
謝靈涯上下掃了披麻煞一眼,忽然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從宴會廳另一個門入場,沒事,里面掛了八卦鏡,去吧。”
眾人找到了主心骨,忙不迭從另一個門進去,一邊還回頭看確定那披麻煞還在原處。
謝靈涯也在原處,他盯著披麻煞看。
披麻煞轉了轉身體,仿佛有點不自然一般。
謝靈涯心中更肯定了,上前一把就拎住了披麻煞!他抓著這披麻煞手腕,卡住鬼門,就往角落拽。
披麻人在謝靈涯手中動都沒法動一下,謝靈涯把她的竹杖給抽了出來,“煞神還能被按住鬼門的?”
他一手抓了些剩下的五谷出來,猛拍在“披麻人”背心!
“披麻人”往前踉蹌幾步,身上一股黑氣散去,個頭霎時間矮了一半,化成一名穿著鮮黃色連衣裙的小女孩。
謝靈涯手里那支竹杖也變回了一根棒棒糖。
這小女孩,正是謝靈涯在郭星寢室見到的那個小學生筆仙。
小女孩縮在角落的陰影里,現在已經接近正午了,她自然十分不適。
謝靈涯只稍微一想,就清楚了過程,“鞋子也是你藏起來的,是不是?”
筆仙抱著腦袋,可憐兮兮地上下點了點頭。
謝靈涯就說那鞋子怎么連伴娘都不知道在哪兒了,還有一絲陰氣,原來是這小鬼搞的。這肯定就是懷恨在心,沖著他來的唄,想給他搗亂。
披麻煞肯定是出現過,但因為他的設置中途就回避了,然后被這小鬼借了煞,如此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現身且被這么多人看見。謝靈涯把煞氣驅逐了,她也就變回了原樣。
小鬼就是這樣,很多都容易心性不定,也喜歡胡鬧。不過她這樣只能嚇唬人而已,那點煞氣只夠她自己出現,沖不到人。
謝靈涯回過神來,看筆仙都快鉆進墻縫里了,一副不適的樣子,說道:“那天沒搭理你,你還搞牽連的啊,哼哼……”
筆仙驚恐地看了謝靈涯一眼。
……
謝靈涯走回宴會廳時,聞靖和姜淇淇還在里頭,不敢去大堂,見他回來都探頭探腦。
“沒事了,可以去外頭等著迎賓了。”謝靈涯招呼了一聲。
姜淇淇戳了聞靖一下,聞靖趕緊問:“怎么樣了你倒是說啊?”
姜淇淇也一臉緊張,要不是這么多人在場,剛才她都想摟著丈夫哭兩聲了,現在恨不得讓謝靈涯再把公雞拿出來給自己淋點兒血。
“就是搞定了啊。”謝靈涯說道,“接下來就真的、真的絕對不會再出岔子了,對了,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聞靖問道:“干啥啊?”
謝靈涯望了望天,“我去買套奧賽題試卷,我發現普通題目對小學生的殺傷力是不夠的……”
聞靖姜淇淇:“??”
第90章 捻胎鬼
海觀潮今天稍微晚了一點下班,因為鄭敏敏帶著她的孩子來診所了,是方轍發現的。
“好像來找您,”方轍看海觀潮,“我給你開個陰眼吧。”
海觀潮任方轍給他開了陰眼,再一看,門口站著一名長發飄飄的女鬼,腳邊還趴著一個光屁股的幼童,有些瘦的身體呈青白色,眼黑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眶,幽森森一看過來,海觀潮腿都軟了幾分。
“……晚、晚上好啊。”海觀潮強自鎮定地打了個招呼。
鄭敏敏也友好地和海觀潮問好,她們母子雖然就住在附近,但沒有什么事是不會輕易上門的,普通活人和陰物接觸多了總是不好的,她感念海觀潮的恩情,當然不會害他。
這次鄭敏敏還是來問一些關于孩子的問題,海觀潮忍著恐懼問了一下。
等鄭敏敏走了之后,海觀潮猶自驚魂,那孩子是個鬼嬰,雖說知道他們不會害自己,但看著真是太嚇人了。
別人怎么樣海觀潮不知道,但是這種幼年小鬼,他看著最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