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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她殷切的望著沈青禾,“二丫說你能治好她頭上的斑禿?我......我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她舅也進去了,家里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求您可憐可憐我們.......”說著就要跪下去。
沈青禾給沈裕貞使了個臉色,后者立刻會意,連忙上前一把扶住,“阿姨,您別這樣,咱們先出去再說吧。”
她就將人領到沈青禾的辦公室里。
沈青禾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囑咐沈裕貞道:“這邊我來處理,你去看看張先那邊怎么樣了。”看到沈裕貞疑惑的眼神,她就大概把拍攝現場發生的事情跟沈裕貞說了一遍。
又道:“事情到這一步,無論如何都要有個結果。你去看看,要是人聯系上了,就讓直接回片場去拍,廣告策劃是早就做好了的,絕對不能改。要是還是聯系不上,你到六點就通知工作人員收工,順便聯系個不錯的律師,將之前簽訂的合同拿去給看看,看從什么地方提起訴訟比較好。”
沈裕貞一一點頭記下,出了沈青禾的辦公室。
沈青禾這才有空去看劉寡婦和二丫。
二丫一臉好奇的打量著辦公室里的陳設,一派天真模樣。劉寡婦則一臉愁容的看著墻角的某一處,許是想著心事,眼睛都沒有聚焦。
沈青禾笑問道:“你們今天進城的吧?”
本是平常的一句問話,劉寡婦卻被驚了一下似的抬起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第32章 后續 ·
“怎么了?”沈青禾不由放柔了聲調。
“沒,我就是緊張。”劉寡婦小聲道。
沈青禾就湊近去看二丫頭上的斑禿,觀察了一會兒,說道:“我小時候也得過這個,所以上次我就認出來了,可二丫這個已經很嚴重了,你怎么沒想著給她治一治?”
劉寡婦一臉苦相:“窮人家的,原先想著也不是啥要命的大病,也就沒管,后來我看這斑越發大了,村里老人說是黃蜂給蟄的,會傳染,我就找了個偏方,一天三遍用醋擦,醋廢了不少,可也沒啥效果。”
窮日子里養孩子就是這樣,天生天養,命硬的能活下來,孱弱些的一場小病要了命的也不是沒有。
沈青禾摸了摸二丫的小臉,轉回去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兩個玻璃瓶和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囑咐道:“這都是我小時候用過的方子,你先給她試一試吧。”
一瓶硫磺洗劑是給她沖洗頭皮的,一瓶維生素b2是口服的,還有那一鐵盒黑乎乎的膏藥,是她媽專門請一個老中醫熬制的。
沈青禾沒有說謊,她后腦勺處之前確實得過類似的皮炎,不過不是小時候,而是高中時期。
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突然開始掉頭發,她媽就開始慌了。看了好多醫院,雖然皮炎治好了,但頭發依舊沒有長出來,最后聽說了又聽說,找到了這位老中醫,老中醫獨有的秘方,據說加了十幾種草藥進去熬制成的,抹了三個療程,頭發就真的長出來了,只是貴的要死。
沈青禾看著是個小孩兒,難得心軟多管了一回閑事。她沒有就地就醫的習慣,相較而言,她還是更加相信現代醫術。在現代咨詢西醫買了西藥后,又自掏腰包搭了一千塊錢,讓她媽找那老中醫先開上一個療程的,先試一試效果。
沈青禾囑咐道:“仔細給她用,要真能起作用,藥沒了你也來告訴我,我再給她弄。”
“沈小姐,您真是個好人,我……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您……我給您磕個頭吧!”劉寡婦說著就跪了下去。
沈青禾連忙去拉,“你也不必謝我,二丫這孩子我也很喜歡。快起來。”
她用力拉了一下,硬是沒拉起來。
劉寡婦恭著背,淚眼婆娑,“沈小姐,您好人做到底,能不能幫我弟弟求求情?”她那日見沈青禾和那位警察局老總甚是親近的樣子,求告無門之下,只能再次到沈青禾跟前碰運氣,“我……我聽說他就要被槍斃了!”
“你別這樣。”沈青禾退后幾步,躲開劉寡婦想要抱她膝蓋的雙手。現代殺人亦是重罪,遑論如今這個殺人償命的時代。沈青禾自認沒有這個本事,也沒有如此泛濫的同情心。”
“你所求之事我幫不了你,快起來,當著孩子的面不要這樣。”
劉寡婦依舊不肯,只一個勁兒的道:“沈小姐您幫幫我,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苦命的孩子,爹沒得早,我們娘兒兩個這些年就靠著我這弟弟走東闖西的掙錢糊口,要是他也沒了,我們可怎么活啊!”
“你要真為孩子著想,就該勸著他不要干違法亂紀的事。如今既然做下了,就要承擔后果,任何人都幫不了。”
沈青禾實在不擅長應付這種大人小孩一齊哭的場面,叫了個店員進來將人扶出去,找了家旅館給她們定了一間房,說好第二日一早就讓她們回家去。
沈裕貞等人一直到快七點的時候才回到店里,看沈青禾還在店里,連忙匯報道:“顧大明星的經濟人見了我們一面……”
她說著經過,臉上露出些憤怒的神色來。
實在是欺人太甚!張先沒找到對方聯絡人,快六點的時候,兩人就準備收拾收拾回家算了。誰知剛出拍攝現場,顧蘭君的助理就來了,說是經紀人請她們面談。
然后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經紀人假模假式的跟她們說了抱歉后,就解釋顧蘭君今天的時間已經沒有了,因為晚上她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飯局。又紅口白牙將責任一股腦兒推到自家這邊,還暗示如果想繼續拍完,就讓沈青禾出面擺一桌賠罪宴,好好的將人哄一哄。
畢竟明星都是要捧的嘛。
沈裕貞等人當場就驚呆了。欺負她們沒見過世面嗎?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倒打一耙的,這主仆兩個是沒交過智商稅嗎?現在是他們違約,竟然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叫囂。
沈裕貞憤怒的說道:“您猜他們怎么說的,竟然說他們家藝人更大牌的廣告都拍過,從來都是口碑出眾,怎么到我們這兒就這樣了,恐怕說出去都沒人信,更何況合同上寫的是工作六小時,可藝人在拍攝現場早就呆夠時間了,我們就算要打官司也無從打起。這簡直太不要臉了。”
張先也道:“顧蘭君早上的妝發就弄了三個小時,這怎么能算做拍攝時間呢?”
沈青禾被氣笑了,現代新聞上倒是有不少類似耍大牌的新聞事件,沒想到鼻祖在這兒呢。
她交代張先:“今日你一直在拍攝現場,去整理一份顧蘭君今天的工作時間線,然后送到《大都會》報社去。”
有些事既然要做,就要先發制人。
沈青禾回家吃完飯,洗漱完等到晚上快十一點的時候,才給李記者撥了電話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很快被人接起。
等聽到里面傳來的聲音時,沈青禾心里一喜,問道:“回來了,怎么樣?”
早在顧蘭君離開拍攝現場的時候,李記者雖然答應沈青禾不會亂發新聞,但還是多留了個心眼兒跟了上去。而此舉正合沈青禾的意,兩人可謂是一拍即合。
對面的人愉快答道:“放心,都拍好了。”隨即又有些猶豫:“新聞發出來,你確定能兜住?”他雖然期待一戰成名,可自身□□凡胎的還是很怕得罪不該得罪的人的。
“對方是什么人?你認識不?”沈青禾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