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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元似信非信,但轉頭一看見周霆鶴皺眉盯著他,也不敢多問,提著沈青禾的行李就道:“車在外面,咱們趕緊走吧。”說罷,打頭就溜了。
阿元開的是周霆鶴的車,先將沈青禾送到小院,才送周霆鶴回住處。
沈青禾在小院里呆到天黑,來不及多做修整,就匆匆回了現(xiàn)代。
果然一回去,就先遭到了苗月的炮轟式提問,沈青禾避重就輕的現(xiàn)編了些答案后,在快要不能自圓其說的時候逃之夭夭,洗漱去了。
第二日,她總算出現(xiàn)在了第一節(jié) 口語課上,苗月總算不用為了幫她掩飾而耗費心力。
下課后,沈青禾就收到了好幾個人的關心問候,大家都猜測她是不是病了,這才不來上課。可沈青禾此時生龍活虎,真說是病了,也沒啥說服力。
只好不停地道:“私事私事,已經(jīng)解決了,多謝關心哈!”
一群人關心完了她,又去關心薛靈薇。
“靈薇,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怎么樣?那邊氣候比不比上海好?”
薛靈薇矜持的笑,撩了下頭發(fā),“還好了,蠻有看頭的,不過我還是覺得上海好。”
“真羨慕你,還能和男朋友出國玩,要是我男朋友也這么有錢就好了.......”一堆羨慕的聲音。
苗月卻冷笑一聲,低聲說了句“裝腔作勢”。這句話夾雜在一眾聲音中,并沒有穿到當事人耳朵里去,但沈青禾卻聽得清清楚楚,問道:“咋了?”
苗月的一腔八卦之情總算有了釋放之處,眼睛里閃著亮光,迫不及待的湊過來道:“上海郊區(qū)最近新開了家網(wǎng)紅打卡地,那姐們兒......”說著朝薛靈薇的方向點了點頭,“之前去拍了幾張圖,沒想到在朋友圈里火了,大家都以為她是去國外了,各種點贊羨慕,沒想到她非但沒有澄清,還裝上癮了,就咱們去南京那幾天,她也請假了,具體不知道干啥去了,但回來就說自己去馬爾代夫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真去了?”
“別逗了,”苗月拍了她一把,“她說跟男朋友去的,她男朋友不就是那什么學生會主席嗎?人家最近可一直在外地跟著教授做市調呢,哪有空陪她啊?而且我有實實在在的證據(jù)。”
苗月說著打開微信朋友圈,找出薛靈薇發(fā)的那幾張照片給沈青禾看,“就這些,p圖技術也忒差了,我朋友一眼就看出來是p的,就她還擱那兒自娛自樂呢。”
沈青禾拿過手機,將那些九宮格的圖片點開放大看了一遍,驚訝道:“你說這是p的?我怎么看不出來?哪兒p了?”
苗月就一一指給她看,“你看這背景,這海也太藍了吧?還有那個桌子腿兒,一粗一細,你家桌子腿長這樣?對了,還有這張,她整個人都是虛的,我朋友說這明顯是換的背景,不過p圖那人技術不行,破綻太大......”
所外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即使苗月這樣說,沈青禾還是看不太出來有什么破綻。
兩人正說著,有個同學就推了沈青禾一把,“青禾,你兩嘀咕啥呢?”
苗月壞笑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薛靈薇聽到:“我倆正研究現(xiàn)代p圖技術呢,你還別說,這p的圖吧不是內行還真是看不出來。”
那同學聽說,不疑有他,立刻感同身受的附和道:“還真是這樣,我昨天在網(wǎng)上看到我偶像和一女明星的牽手照,想死的心都有了,結果晚上就被人爆出是p的,我抱著那圖研究一晚上,愣是看不出破綻來.......”
她們這邊說的熱鬧,卻沒人注意到薛靈薇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苗月和沈青禾,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苗月同人聊完了八卦,回頭就看見沈青禾抱著她的手機一臉的若有所思。
“哎,想什么呢?”苗月推了推她。
沈青禾回過神來問道:“你朋友真這么厲害啊?他是干什么的?”
“當然厲害了,他是個自由攝影師,還拿過獎呢。”
“是在上海嗎?改天介紹認識一下。”沈青禾道。
“在是在,不過你怎么突然這么喜歡社交了?”
苗月奇怪她突然轉了性子,之前的沈青禾可是從來都不在沒用的事上浪費時間的。
沈青禾老老實實在學校呆到周末,這才趁著沒人注意去了民國。
上回匆匆而行,沒有來的及去店里交代一聲就走了。她這幾日想起火車上遇到的那對男女,總覺得無論如何還是要跟店員們交代一聲的好。
沈青禾自以為夠低調,可沒想到有人這么快就對她起了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
第59章 探底 ·
沈裕貞的笑容越來越勉強,看著眼前女子的眼神越來越不耐煩。
這人初進店里,沈裕貞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以為是個講究人。她一進來就點名要見老板,一聽老板不在,直接就要求店長親自服務,沈裕貞于是半個上午的時間都耗費在了這人身上,店里幾乎有的產(chǎn)品都給推薦了一遍,可這人就是沒有滿意的。
沈裕貞就提出可以試妝,可女子十分不屑的道:“我這張臉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化的,抱歉,我不信任你。”
只好陪她繼續(xù)挑。直到看到沈青禾進來,沈裕貞的眼睛就是一亮。
“老板!”她過去輕聲介紹了下現(xiàn)在的情況,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我們店里一直本著和氣生財?shù)淖谥迹蛇@位顧客很可能從一開始就是來挑事兒的。”
沈青禾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面孔,了然的點了下頭,拍了拍沈裕貞的肩膀,道:“我知道了,我來處理。”
“您是第一次來我們店里吧?”沈青禾臉上掛著職業(yè)笑容,走過去問道:“怎么樣?您有什么看上的嗎?”
女子像是這時才發(fā)現(xiàn)了她似的,看她一眼,道:“剛才那個服務生呢?客人沒要求怎么能中途換服務人員呢?”
“不好意思,我是沈記的老板,剛才聽說您對我們推薦的產(chǎn)品都不滿意,以來看看。”沈青禾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擺的一溜兒的彩妝和護膚品,道:“要不您說下近期更傾向哪一類產(chǎn)品,我親自給您做推薦。”
女子想了想,道:“保養(yǎng)類的吧,最近剛從國外回來,氣候不適應,總覺得皮膚特別干。”
這時,沈裕貞上前來道:“給這位小姐推薦的水乳產(chǎn)品都是咱們店里反饋最好的……”
女子反駁道:“每個人的皮膚狀態(tài)本來就不一樣,適合別人的可不一定適合我。”
“您說的對!”沈青禾笑道,“皮膚干多半是缺水,補水還是從源頭上補的好,不然用再好的水乳也是沒啥效果的。”然后吩咐沈裕貞道:“去拿咱們那款蠶絲面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