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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阿羅說,“因為你喜歡有溫度的東西。”
尤妮絲晃著酒杯的動作一頓,然后說:“你還記得。”
“我不會忘。”阿羅說完,便扭過了頭,看向陽臺的方向。
冬日午后的陽光雖然溫度不盡如人意,但光亮卻毫不遜色,隔著薄薄的紗簾,也有著仿佛能刺穿眼球的力量。
尤妮絲在多米尼克的哀嚎聲中給頂頭老板托尼.斯塔克撥了個電話。
“斯塔克先生日理萬機,而且昨夜剛剛將為非作歹的小丑抓住交給了哥譚警方,他太累了,他不會接電話的。”多米尼克啜泣著說。
“這是我找娜塔莎要來的私人號碼,一般只有復仇者聯盟的成員才會撥打,就算睡死了他也會接電話的。”尤妮絲篤定地說。
電話鈴響了許久,那邊的人才接了電話,用一種困倦至極的聲音模模糊糊地說:“誰啊,沒急事我的就掛了……”
“是我,斯塔克先生。”尤妮絲無視多米尼克哭喪著的臉,笑瞇瞇地說。
“你是誰……”那邊的托尼仍舊是沒有睡醒的語氣。
“一個非常想邀約佩珀小姐共進晚餐的人。”
“……”
三秒鐘過后,托尼用他磁性的聲音說:“原來是斯泰爾斯小姐啊,怎么,這么早……好吧,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找我有什么事嗎,如果是想與凱特.阿普頓共進晚餐……”
“不是這個。”尤妮絲沒有拿電話的那一只手輕輕敲了敲桌面,“是這樣的,我想請個病假,你知道的,前幾天,我在小丑銀行爆/炸案中受了點……”她頓了頓,“精神創傷。”
“……”托尼說,“我記得昨天你還發推特譴責小丑并且安撫你的粉絲說你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還跟小丑玩了一局游戲,順帶因為那個叫珊莎的女孩子又收獲了一批年輕的女性粉絲。”
“如果佩珀小姐與我共進晚餐的話,那么精神創傷就不算什么了,我可以馬上回到工作崗位上來。”
“哦?請假?好的。”那邊托尼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電臺節目誰來代班?”
“多米尼克。”尤妮絲微笑著說,“我剛剛過來的時候聽見他在聲情并茂地朗讀《五十度灰》,朗讀得非常不錯。”
多米尼克以頭搶地。
“……”托尼沉默片刻,“雖然我很有錢,一個廣播公司的倒閉并不算什么,但是……”
“我已經要到了佩珀小姐的電話號碼。”
“但是我還是非常支持你的。”托尼說,“一個年輕的成功女性需要自由灑脫的生活,斯泰爾斯小姐,你想休假嗎,去哪里,夏威夷?還是圣托里尼?”
多米尼克:“……”
尤妮絲掛了電話,然后笑著看向多米尼克:“愿賭服輸。”
多米尼克看了看自己粗壯的身材,然后再看向她,有些艱難地說:“你確定,讓我來朗讀《五十度灰》?”
“你可以的,實在不行,相信自己。”尤妮絲拍了拍他的肩,然后站起身來,走到了窗前,她剛撐開窗戶,便看見了遠處的布魯克林大橋上一個穿著紅藍相間緊身衣的年輕人正像鐘擺一般在大橋拱門上蕩來蕩去,正與一個渾身綠油油踩著會飛的滑板的少年周旋著。
“真是富有青春活力的紐約啊。”尤妮絲由衷地感嘆一句,然后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只不過這時候對面屋頂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年輕男子,時機恰好地被定格在了那張照片上。
她挑了挑眉,直接將這張照片發上了自己的推特,并附文字“亮點自尋”。
兩分鐘后,她的推特被那群粉絲的評論塞滿,大多都是感嘆蜘蛛俠和綠魔又斗在了一起,本來就經常堵車的布魯克林大橋今日更是水泄不通,多家汽車4s店的預約電話被打爆,聲稱在橋上遇見了蜘蛛俠,提前預約一下,免得待會兒排隊。
除了這些評論,還插入了幾條“對面屋頂上的那個男人好像挺帥的”。
“不過他為什么會去屋頂?”
“斯泰爾斯小姐,他好像在看你?”
“中國不是有首歌,唱的是‘在屋頂唱著你的歌,在屋頂等我愛的人’?”
“樓上說得跟希區柯克的恐怖片似的。”
“斯泰爾斯小姐!小心!這個人說不定是一個極度愛慕你的變/態!”
尤妮絲看著這些評論,笑了笑,選了最后一條評論回復:“似乎是挺有道理的。”
第46章
尤妮絲跟著阿羅一同走上飛機時還在跟推特上的粉絲們互動, 粉絲們對照片里黑衣男人異常感興趣, 畢竟作為一個紐約市民,應該是已經對蜘蛛俠在布魯克林大橋上蕩秋千一事習以為常了,一個英俊的路人似乎更吸引人眼球。
——“斯泰爾斯小姐這么回復的話,應該是認識這個人的?”
——“哇,求正面高清無.碼自拍照!”
——“我已經腦補出了一個英俊而憂郁的變/態,深深迷戀著斯泰爾斯小姐,就算斯泰爾斯小姐正在廣播公司的直播間工作,也要站在對面的屋頂遙遙望著她。”
——“我們尤妮絲大姐姐人美心善還敢斗哥譚小丑, 如果可以,我也想站在她對面的屋頂看著她!”
——“說到今天的電臺節目,是不是應該要念到女主人公把阿羅變成吸血鬼了呀, 哇哇哇,從初中時候看到這段的時候就一直激動得直冒雞皮疙瘩呢, 那種血與肉交匯的感覺, 如果這都不算愛!”
尤妮絲在看評論的時候一直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連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邊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是走在她前面的阿羅猛地頓住腳步, 她一個不留神便撞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間,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按照吸血鬼肌肉的堅硬程度,這樣的相撞,跟兩輛越野車頭尾相撞沒什么區別。
阿羅扭過頭來看她, 臉上仍然帶著笑,說:“尤妮絲姐姐撞疼了嗎?”
尤妮絲搖了搖頭, 然后便看見阿羅臉上的笑意愈深:“尤妮絲姐姐請入座。”他一聲西裝革履,半躬著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尤妮絲印象中一百多年前那些美國南部莊園的紳士們倒有些想象。
他的手上戴起了白色的手套,趁得手指極為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