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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頭草:絕絕子!】
【咿咿呀呀sfkhd:呵,還是先別吹吧,這仿生人指不定就是制作出來跟著程序走的,或者背后那個宋什么的在操控,要不然為什么他都不敢露面?】
【墻頭草:也是哦。】
直播的評論說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開始陰謀論說宋羽河也是個最早覺醒的仿生人,之所以這段時間頻繁出現,是在說明仿生人和人類的大戰即將打響!
說得頭頭是道,有模有樣。
剛剛上完兩節課的薄嶠趁著喝咖啡的時間刷了刷新聞,看到幾乎每個新聞板塊都是【震驚!機械大賽驚現疑似自我意識覺醒的仿生人!!!】
薄嶠有些詫異地心想,難道宋羽河真的搞出來了?
宋羽河從來不和他說仿生人的事,平日里乖乖巧巧還會賣萌,誰能想到他每一次出現在大眾面前,都是這種橫掃全星系的強悍姿態。
薄嶠猶豫半天,終于下定決心把光腦開了好久的【新聞模式】關閉。
光腦一陣震動,之前被他完全屏蔽的娛樂新聞和瓜田鋪天蓋地地推送而來,讓光腦都卡了半分鐘。
被瓜包圍,薄猹措手不及。
但這次薄嶠并沒有太在意,快速點進直播頁面。
空蕩的臺上,只有發光的「他」站在那,長身玉立,說不出的優雅。
薄嶠不知怎么看到「他」,莫名有種心虛感。
當年他是孤身一人躲避家人第一次出南淮星系,加上要做好幾天的飛行艇,年少的薄嶠有點怕出事,所以在定制自己的仿生人時,加了無數防身和急救功能。
連仿生人俊美的臉也被他搞了個疤痕,顯得異常兇悍暴躁。
同樣的身形同樣的臉,在宋羽河手中卻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其他參賽者往往在臺上只有二十分鐘就要下去,但是「他」卻已經超過半個小時,那些記者還在喋喋不休地追問。
能讓你的制作人出來嗎?
對,我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背后用程序操控你的言行?
「他」回答了無數相似的問題,一點不耐煩的情緒都沒有要是換了57,早就上去和人打架了。
「他」不厭其煩地說:我參加過宋氏評委會的檢測,如果體內真的有被植入的操控程序,相信他們也不會讓我站在這里。
評委會的人也是滿臉驚詫。
正是因為知道他體內并沒有什么遠程程序遙控,他們才會面面相覷,遲遲下不了決定,不知道該給這個仿生人打多少評測分。
宋關行在二樓的休息室居高臨下看著臺上的仿生人,眸子微顫,久久平復不了。
他當時只是想要和弟弟打好關系才會承認仿生人的他,現在卻只覺得臉龐滾燙。
宋關行想要光明正大地給宋羽河定制的流銀穩定器,在開賽前已經和評委會的人打過招呼,就算宋羽河的仿生人再可笑,也不能給他打分太低,導致孩子對自己產生懷疑。
起碼能讓他入圍前十,最后再發獎品時私底下給他個特別獎。
但現在看到臺上的「他」,宋關行幾乎要對自己產生懷疑了。
誰能想到宋羽河在莫芬芬那種貧瘠的連生存都成問題的地方,都能鼓搗出有自主意識的仿生人呢?
這已經不能單單用天才兩個字形容了。
宋關行看向一樓觀眾席上一些蠢蠢欲動的機械仿生制造公司的負責人,眸子一冷。
這些人嗅到了商機,就算臺上的「他」并沒有覺醒自主意識,「他」的言行和動作流暢度,足以讓整個星系的仿生機械業為其癡狂。
所有人都想拿到宋羽河的仿生人數據。
宋關行正面無表情盤算著怎么搞死他們,光腦突然傳來一條訊息。
是星警局的。
這段時間宋關行一直在催促星警局去尋找給宋羽河安裝自爆程序的罪犯,但幕后之人太會懂得隱蔽,一直都沒能查出來結果。
這還是頭一回主動給回應。
宋關行來不及看下面,飛快點開,等看清楚上面的結果,瞳孔猛地一縮。
【星警局:宋先生,我們懷疑給仿生人植入自爆程序的也是仿生人,之所以能躲避監控,也許是因為仿生人有特殊的能力,比如隱身或安裝了特制屏蔽儀,您那邊有收到過特殊的仿生人定制嗎?】
特殊定制的仿生人?
宋關行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宋氏很少去接特殊定制的仿生人,更何況是這種一看就知道不會用在正道上的功能了。
宋關行不知想到了什么,將視線落在參賽者所在的區域,冷冷看向周一旋身上。
一樓的喧嘩聲依然很大。
「他」在臺上站了整整四十分鐘,像是一顆炸彈一樣炸翻全場,等「他」終于回答完所有問題轉身要下去,所有觀眾還在亂七八糟嚷著,說什么的都有。
大多數還是并不認為「他」是真的有自主意識的。
「他」毫不留戀地轉身,只剩下一個背影。
八號參賽者是南淮大學的,都已經在后臺準備馬上就要出來,所有人卻還在討論七號的「他」。
宋羽河終于將視線從臺上收回來,他完全不在意別人在討論什么,好像看了一場興致闌珊的電影,又將明亮的眼睛看向周一旋。
但此時周一旋卻有些異樣,他死死捂著胸口,艱難往嘴里塞了個東西,好一會才緩緩止住渾身的顫抖。
發現宋羽河在看他,周一旋慘白著臉冷冷看過去。
宋羽河好奇地看著他的仿生人,問:你不去參加嗎?
周一旋冷冷說:參加什么?
競選。宋羽河好脾氣地說,你的仿生人這么厲害,肯定能得第二。
周一旋:
還處于震撼中的學長們:
看來宋羽河是真的學會了陰陽怪氣。
學長們莫名有些帶壞乖小孩的羞愧。
周一旋大概被氣得太狠,眉間浮現一抹狠厲,手不著痕跡地在光腦上一戳。
只聽到微弱的滴,很快被周圍的觀眾喧嘩聲打斷。
臺上,「他」將身后的喧鬧聲甩下,即將走下臺,而與此同時,盛臨帶著八號參賽者和仿生人緩步走來。
盛臨觀望了一下觀眾席,看到所有人的亢奮還沒散去,八號參賽者的心態也有些問題,正惴惴不安地胡亂攪著手指,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整地將仿生人展示好。
但此時應該也沒有多少人愿意看后面的三個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他」上。
盛臨打算先等半分鐘,等到氣氛降下去一點再上去。
可就在這時,已經要走下臺的「他」突然皺起眉,轉頭朝著八號的仿生人看過來。
「他」面部的表情太像人類了,想指引「他」下臺的工作人員莫名被滲出一身雞皮疙瘩。
見「他」不動,工作人員正要小心翼翼地說話,卻見「他」像是發現了什么,猛地轉身,步伐加快,長腿只是邁幾步便到了臺上。
盛臨還在掐著時間看臺下觀眾的反應,聽到腳步聲后疑惑地回頭,還沒看清什么,就被一只冰冷堅硬的手扣住,往后猛地一推。
盛臨反應極快,只是微微踉蹌一下便快速站穩,將一旁的幕布撞出一陣波浪的漣漪。
燈光許是捕捉到了什么,緩緩朝著出場門的方向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