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面下著雨,溫度一夜之間也降了很多,他昨天被薄嶠抱著睡,忘了換成睡覺時穿的厚襪子,一覺醒來雙腳更加冰涼,甚至讓他走路都有些問題。
如果再不做手術,他今年冬天可能還會像在莫芬芬那樣,連路都走不了。
嗯嗯。宋羽河點頭,看向薄嶠。
宋關行走上前,接過宋羽河的書包,溫柔地說:今天薄老師滿課,我帶你去醫院。
薄嶠被噎了個半死,再次錯過回懟的機會。
如果在之前,宋羽河肯定不愿意跟著宋關行去,但現在他只猶豫一下就點點頭,乖乖和薄嶠擺手:那先生再見。
薄嶠憋屈地點頭:再見。
宋關行小心翼翼扶著宋羽河出了別墅,坐上車揚長而去。
薄嶠又去洗了一把臉,眼神里滿滿的生無可戀。
他不太記得昨晚的事,但那些零零星星的碎片提醒著他,在他喝醉酒后肯定做了脫離他掌控的事。
比如死皮賴臉抱著人家睡覺,還不要臉地說人家身上香
薄嶠想到這里,痛苦地按住額頭,恨不得直接去死一死。
可視門鈴里有監控,會保存十五天,薄嶠想做個明白鬼,強忍著羞恥打開了監控視頻。
視頻中,車子停在車庫,沒一會宋羽河就扶著他從車庫走出來。
嗯,很正常。
自己也沒撒酒瘋,還是紳士手,根本沒碰到不能碰的位置。
薄嶠又耐著性子看了看,快進了兩回,本來以為不會再有院子里的記錄,卻沒想到大半夜的宋羽河竟然穿著外套出了門。
薄嶠吃了一驚,還以為自己發酒瘋說要吃瓜,這傻孩子又大半夜出門給自己買瓜了。
但好在,十幾分鐘后,宋羽河就跑回來了,手里還拎了個工具箱。
薄嶠擰眉看好半天,才發現那是宋羽河研究室的專修仿生人的工具箱。
薄嶠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他沒再繼續看視頻,而是像是想起了什么,飛快到了地下室。
等看清楚地下室的場景,薄嶠眼前一黑。
那俄羅斯套娃的箱子大大小小擺在空地上,最小的盒子空著,里面的仿生人腕表已經不見。
薄嶠心跳急速,腦海中閃過一堆模模糊糊的畫面。
宋羽河這么乖,根本不可能會主動動他的仿生人,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喝斷了片,主動拉著宋羽河過來修仿生人的。
薄嶠:
薄嶠感覺自己的血壓好像有點高,扶著墻搖搖晃晃地坐在臺階上,腦袋像是被人暴揍一頓,疼得他一直在吸冷氣。
隨著地下室的場景,薄嶠腦海中那些斷斷續續的片段終于越閃越多,最后終于艱難地連成一片。
他終于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混賬事。
我沒用。
嗯,我也這么覺得。
原來你是喬先生嗎?
對。
你身上好像陽光的味道。
是嗎?我聞不到誒,是香香的嗎?
嗯。
我能抱抱你嗎?
好哎好哎。
薄嶠:
薄嶠悚然,原來宋羽河沒有半點添油加醋,自己真的說他身上香,還抱著人家睡了一晚上。
啊啊啊。
薄嶠要崩潰了。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個聲音。
喬先生,您不舒服嗎?
薄嶠面無表情往旁邊一瞥,發現《心臟》中的仿生人已經完好無損,正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外套,溫和地朝他看來。
薄嶠:
***
相比較薄嶠的崩潰,宋關行這邊就顯得喜氣洋洋了。
終于能和弟弟獨處,宋關行樂滋滋地將車設置自動導航,擠在后座和宋羽河說話。
現在才七點不到,宋羽河昨天又照顧醉鬼睡得太晚,睡眠不足,腦袋一點一點的想要睡覺。
宋關行溫聲說:羽河啊,昨天那挨千刀薄嶠還對你做了什么嗎?
宋羽河被車里的熱氣一熏,更加昏昏沉沉了,他左歪右歪最后任由自己歪倒在宋關行肩上,嘟囔著說:沒有了啊,他能對我做什么呀,你的問題怎么奇奇怪怪了?
宋關行頭腦一片空白,心想:啊啊啊他靠我肩上了嗚嗚嗚。
在這一方面,57是和宋關行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氣咻咻地說:昨晚還在你肩上蹭來蹭去!肯定是在占你便宜,你看你脖子都紅了。
宋羽河耐心地說:他沒有,我脖子本來一碰就容易紅啊。
57:他就有,老色批!
57敢和宋羽河嗆,宋關行卻完全不敢,他只能旁敲側擊:我去問了醫生,今天如果做手術的話,就要住大概兩周的院,后續還有一系列的檢查。
意思就是指宋羽河不能回薄嶠那住了。
宋羽河困得眼睛都懶得睜開,也沒聽懂宋關行話中的意思,含糊地問:這么久啊?那我上課呢?還有我的獎品。
宋關行看過宋羽河的考勤記錄,發現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很少去上課,伏恩里大學的老師對天才也有優待,更何況宋羽河逃課并不是為了玩,要么是出去修東西,要么待在研究室里研究仿生人,所以也沒人管他。
我給你請假了。宋關行說,你的獎品下周大概就能送來。
宋羽河一驚,迷瞪著抬頭看他:這么快?但老師不是說定制需要好久嗎?我昨天才把定制的型號和要求交上去。
宋關行將總部制作零件公司的一個部門全部拿來給宋羽河定制仿生人,下周才能研制好已經讓宋關行很不滿了,但見宋羽河這么吃驚,他也打消再去催催的念頭。
今年應該比較特殊吧。宋關行模棱兩可地說,快了不好嗎?
宋羽河用力一點頭:嗯,好的!
宋關行見他高興,自己也像是吃了糖一樣,不自覺浮現一個笑容。
片刻后,兩人到了醫院。
給宋羽河檢查的醫生已經準備好了儀器,將宋羽河帶進去就開始有條不紊地檢查他的身體。
宋羽河被人各種擺弄,一會檢查腦袋,一會又檢查心臟,架勢大得宋羽河滿臉懵逼。
不是只檢查腳嗎?
因為那入體的流銀,宋關行不放心宋羽河的身體,給他做了全身檢查,從七點半做到九點還沒停。
宋關行在外面焦急等著,唯恐哪一項出現問題。
盛臨今天難得沒有戲份,聽說宋羽河在做檢查,買了花束過來看他。
宋關行還在心里大罵薄嶠那個老色批,見到盛臨過來,迫不及待地想要找認同:你覺得薄嶠這個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