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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家談戀愛結婚宋關行話還沒說完,又聽到宋羽河躲在被子里開始撕床單,忙打住話頭,無奈地轉移話題。
明天周末,想不想出去玩?
宋羽河搖頭:不了,我還要繼續模擬。
由真正的病毒變成仿生人的數據病毒是件從來沒有人嘗試過的事,宋羽河在這段時間接連廢了好多個程序,才隱約摸到點門道,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休息。
他他不是在嗎?讓他給你看著數據。宋關行不想他把自己逼這么緊,勸他,就休息一天。
宋羽河還是不肯。
宋關行猶豫半天,才面如菜色地說:我約了薄嶠一起去湛湛島滑雪
宋羽河渾身一僵,將被子悄摸摸掀開一條縫隙,小聲說:那我就休息一天叭。
宋關行:
宋關行差點被氣笑了。
將宋羽河哄睡著,宋關行從休息室出去,捏著鼻子去聯系薄嶠。
【宋關行:湛湛島,明天,去?】
看到消息的薄嶠眉頭緊皺,面無表情地回:【你有病?】
兩個大男人跑去約會圣地,不是有病是什么?
【宋關行:我弟弟也去。】
薄嶠秒回:【去。】
宋關行:
第86章 追求你啊
第二天一早,宋關行就開車帶著宋羽河出門,前去湛湛島的港口。
宋羽河怕冷,穿得毛茸茸的,坐在副駕駛,一路上都在那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在等紅綠燈時,宋關行側耳聽了聽,發現宋羽河在嘟囔。
我沒有茶茶的,我也沒有欲擒故縱,我就是和哥哥出去滑雪,不是因為先生才去的。
宋關行:
看來宋羽河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矛盾明明因為命不久矣而不想多和薄嶠接觸,但一有機會他還是控制不住本能顛顛跟過來了。
宋關行沒忍住笑了:一個人嘟囔什么呢?
宋羽河不安地扯著安全帶,隨著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也有些緊張:哥哥,就不能我們兩個去玩嗎?
宋關行在心中冷笑,心想就我們兩個你還愿意出來玩嗎。
宋羽河在實驗室泡了半個月,除了回家就是公司,兩點一線比公司的員工還要準時,宋關行一個人不能把他勸出來,還要借助薄嶠才能成功。
這個認知本來就讓宋關行生氣,更何況薄嶠還惦記著追宋羽河呢。
見宋羽河不安地腳尖都在亂踢,宋關行裝模作樣地說:那我和薄嶠說,讓他別來了,行嗎?
宋羽河:
宋羽河直接懵了,滿眼寫著不行不行不行。
哪怕氣得夠嗆,宋關行還是被宋羽河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給逗笑了,也沒再管他嘟囔什么,驅車前去港口。
很快,車子在港口停車場停下。
天氣越來越嚴寒了,雪也下得一次比一次厚,前去湛湛島的人也比上次要多不少。
宋羽河被宋關行牽著乖乖往前走,遠遠瞧見不遠處的長椅上,一身灰色大衣的薄嶠正交疊著雙腿坐著,正望著不遠處的海出神,兩指之間夾著一根煙,微微燃燒著一綹白煙。
清晨的海面隱約有些霧氣,薄嶠這副好像在拍硬裝海報的模樣讓宋羽河微微看呆了。
宋關行臉隱約有些綠了,滿臉可惡被他裝到了的嫌棄架勢,快步跑過去,喊:薄嶠!
薄嶠回過頭來,那股莫名寂寥的氣質頓時散了,他連忙起身將手中的煙滅了,見宋羽河還在盯著他的手看,解釋道:我沒抽煙,就是點著了看一看
薄嶠就是煙癮上來了,一時半會沒忍住,但是點著后他又想起之前宋羽河的叮囑,只能強忍著看著那煙一點點地燒出煙灰。
是啊,就是點著了看一看。宋關行陰陽怪氣地說,并不是想凹造型來孔雀開屏。
薄嶠:
宋羽河:什么?
沒什么。薄嶠忙說,先上船吧。
宋羽河輕輕點頭,依然抱著宋關行的小臂,粘著他哥上船了,連眼神都沒給薄嶠。
薄嶠微微皺眉,徹底確定了。
宋羽河的確是在躲自己,且一連送了半個月的花都沒把他哄好。
薄嶠擰著眉頭上了船,開始冥思苦想該怎么利用這個好不容易出來的機會將人徹底哄好雖然薄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前去湛湛島的船是私人游艇,沒一會就上了島。
全程宋羽河都沒和薄嶠說話,抱著宋關行的手臂假裝睡覺,就是不想和薄嶠有過多交流,省得讓自己再產生太多無端的妄想。
宋關行本來還在警惕宋關行和薄嶠兩人會不會當著自己的面勾勾搭搭,但見宋羽河罕見地不理薄嶠,他高興了半天。
只是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
宋羽河那么喜歡薄嶠,還特意為了薄嶠出來玩,為什么見了面卻一副不想和他交流的模樣?
這幾天湛湛島沒有下雪,但雪景依然很美,下了船后,三人找到住的地方先把東西放下,換好衣服就準備去滑雪。
但宋羽河卻像是蔫了一樣,說什么都要賴在住處不出門。
宋關行無奈地說:那你總不能讓我和薄嶠兩個大老爺們去滑雪。
想想覺得怪膈應的。
宋羽河悶悶地說:我沒力氣。
宋關行忙上來摸了摸他的額頭:你哪里不舒服嗎?
宋羽河搖搖頭:就是不想動。
宋關行:那你來湛湛島不能什么也不干,就在這里躺著睡覺啊。
你們去玩吧,不用管我。宋羽河蔫蔫地說。
之前宋羽河成天先生先生地粘著薄嶠,宋關行很不高興;現在宋羽河終于不粘著薄嶠,甚至還有意識地躲開他了,宋關行卻覺得更不舒服了。
他能看出來宋羽河對薄嶠是有真感情的,一面不想薄嶠占便宜,一面又不想讓宋羽河不開心,所以對兩人的事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只是宋羽河現在這副樣子,怎么看怎么奇怪。
怎么勸宋羽河都不聽,宋關行只好皺著眉將衣服換下來,打算出門去找薄嶠。
反正宋羽河不去滑雪,自己去也沒什么意思。
薄嶠已經光速換好了衣服,正在外面的沙發上等著,見宋關行自己出來,微微皺眉:怎么了?
宋關行面無表情地說:你到底哪里招惹他了?
薄嶠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揉了揉眉心: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