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好的復仇線呢?[重生]
作者:溫瑜寬
文案:
扮豬吃老虎受x混血小奶狗攻
臨死前,蔣遠才從殺死他的那群人嘴里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份也解開了他多年的疑惑
從年幼時父母的非打即罵
到成年后父親不惜打折他的手腳也要阻止他去慶市
從艱難步入正軌的事業(yè)突然被多方打壓
到高高在上的黎家二少黎懷康不擇手段也要殺死他
曾經(jīng)不解的一切此刻都有了答案:
——他才是黎家真正的二少爺,而殺死他的黎懷康才是真正的蔣遠。
再次睜開眼,蔣遠回到了十四歲,這一世他會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這是一個被替換身份的偽白蓮一步步布局回到自己家里,一邊報仇一邊尋找當年被掉包的真相,卻不料在半路撿到一只哼哼唧唧的小奶狗的故事……
更意料不到的是——小奶狗長大竟然變成了大灰狼
內(nèi)容標簽:強強 情有獨鐘 重生 爽文
主角:黎懷澄 ┃ 配角: ┃ 其它:
作品簡評:
從年幼時父母的非打即罵到父親不惜打折他的手腳也要阻止他去慶市,從被多方打壓的事業(yè)到高高在上的黎家二少黎懷康不擇手段也要殺死他……黎懷澄曾經(jīng)不解的一切在臨死前都有了答案——他才是黎家真正的二少爺,而殺死他的黎懷康才是真正的蔣遠,再次睜開眼,蔣遠回到了十四歲,這一世他會奪回屬于他的一切。本文看似是一篇復仇文,實際上作者卻更著重于描寫主角黎懷澄重生后被親人、朋友、戀人治愈的過程,生動的刻畫了在同種環(huán)境下不同人心態(tài)的變化與差異,本文節(jié)奏緊湊、爽點與萌點并存,設(shè)定看似老套實則新奇,其中主角黎懷澄與混血假奶狗真狼崽江斯源之間的互動也甜得齁人,是一本閑暇時值得一看的好文。
第1章
窗外帶著暖意的微風吹過,躺在床上的蔣遠不自覺的想要蜷縮身子,可大概是因為被海水凍得僵硬的身體脫離大腦控制的時間過久,即便他極力想要控制四肢,最終也只是蜷了蜷手指而已。
咸腥的海水無孔不入,從口腔嗆入鼻腔,在肺部和腦袋越來越強烈的擠壓感以及刺疼感里一點點窒息,然后他不得不放棄掙扎,被身上綁著的石頭拖入海底。
死前的一切蔣遠記得清清楚楚,冰冷的海水包裹的他,肌肉和骨骼被凍得僵硬麻木的感覺猶在,好似要將骨頭一寸寸凍裂的刺骨寒意與被咸腥海水浸泡得疼到麻木的傷口一齊發(fā)力,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痛苦直到現(xiàn)在他也無法平復。
可是就在蔣遠十分清醒的接受自己即將死亡的下一刻,迎接他的不是黑暗,而是溫暖的空氣吹過冰冷的皮膚所帶來的戰(zhàn)栗感。
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蔣遠想到的是自己可能被人救了,然而轉(zhuǎn)瞬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先不說有沒有人敢冒著得罪黎懷康的危險救他,就說他現(xiàn)在除了冷之外并沒有感到什么不適的身體就不可能。
他被那群人折磨了那么久,在扔下還海之前他就能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不行了,畢竟打他的那群人根本沒打算留活口,就算扔他下海也只是謹慎起見罷了,何況后來他還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那么,他為什么還有意識?
帶著疑惑,蔣遠緩緩睜開了眼,然后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記憶里已經(jīng)十分久遠的房間內(nèi),是他十八歲之前一直住的房間,也是他十八歲之后再也沒有來過的地方。
蔣遠睜大了眼,神色幾經(jīng)變化,最終停留在了一種極其驚愕的狀態(tài),任誰經(jīng)歷這種事情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他已經(jīng)九年沒有回來過了,為什么現(xiàn)在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蔣遠抬起自己青白干瘦的手,手似乎也小了一點。
門外有窸窣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門口便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那張搖搖欲墜的木門仿佛會被門外的人砸壞。
“小兔崽子還不起床,養(yǎng)你是吃屎的嗎?你爹我都快餓死了還沒見到桌上有一粒米,快點起來,老子要吃飯!”
蔣遠轉(zhuǎn)動腦袋向門口看去,身體的操縱能力隨著茫然感的消退而恢復,他還活著的感覺卻并不那么真實。
咒罵聲還在繼續(xù),蔣遠緩緩坐起身來,看了眼身處的逼仄空間,視線落在前方桌上的煙盒時,表情才有了些許變化。
那里面裝的是他進入初中開始存的錢,存了將近兩年也只存了56塊3毛錢,后來被父親發(fā)現(xiàn)毒打一頓,將他存下的所有零花錢拿去打麻將,輸錢過后回來心氣不順又打了他一頓,那是他被父親打得最嚴重的一次,整整躺了兩周才能下床,錯過了初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
“開門!小雜種,你老子我叫你你竟然敢不吭聲!反了天了是吧!”
可是被他稱為父親的人并不知道,他存錢只是想給弟弟買禮物,因為弟弟很喜歡小賣鋪里的變形金剛,還差幾塊錢他就能買了。
“給老子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
蔣遠拿起桌上的煙盒,里面的錢已經(jīng)把煙盒撐滿,全是一塊或者五毛,偶爾有幾張一毛或者五角,他對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時間有了大概的猜測。
門外的咒罵聲更大,蔣遠放下煙盒準備去開門,然而還不等他的腳落地,搖搖欲墜的木門就被嘭的一下踹開。
一個汗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見到蔣遠坐在床上沒什么表情的看著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嗖的竄得老高,拿起門口的掃把就往蔣遠身上打去,一邊打一邊罵道:
“你個狗娘養(yǎng)的他媽的竟然敢不理老子,看我不打死你個小雜種!都快七點鐘了也不去做早飯,你個x娘養(yǎng)的怕是要造反了想餓死你老——”
中年男人的話戛然而止,他視線一定然后緩緩移到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上,憤怒與不敢置信在他臉上結(jié)合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的表情。
“你個逼崽子他奶奶的——你竟然敢……呃——”
蔣遠收緊了手下的力道,男人的臉一點點變紅,額角有青筋暴起,再也無法口出臟言,只能發(fā)出“赫赫”的出氣聲,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他掙扎的力度逐漸減弱,眼睛開始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