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酒的叫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校慶順利收工,楊老師五點那時候再來電一次,對明家及mf工作室的大方捐贈表示感謝,告知學校那邊還為明義如女士準備了一份校慶紀念品。
上次的捐款等已經到賬并落實了,明義如女士功不可沒,即使這回未曾現身,可她的付出和貢獻卻是最大的。校方懷以感激之情,希望過陣子能邀請明義如去z大露個面,以嘉賓的身份參加另一項頒獎典禮。
明義如向來低調,校方聯系不到她本人,只能找明舒這個女兒代為傳話。
母校的面子不能不給,明舒答應找明義如說說這事,但沒有給楊老師任何口頭承諾。
明義如不喜歡這種場合,寧肯待家里跟蕭何良插花散步,也不愿意出門到處跑。
上午沒怎么干活,下午就得加班加點地補,直到做完為止。
明舒在店里待到九點才離開,回到玉林苑都很晚了。
林姨沒走,留下來照顧她。
寧知也在客廳里,系著圍裙幫忙打下手,端菜上菜,不時再抬腿抵開討嫌的秋天。秋天聞著肉味就饞得快流口水了,眼巴巴地望著桌子,還要支起前爪去扒拉桌角,恨不得跳桌上吃兩口。
屋里熱鬧,忙得熱火朝天。
晚飯十分豐盛,一桌子都是大菜。林姨笑呵呵招呼明舒,讓快坐下,慈愛地說:你今天加班正正好,我這下午打掃了屋子,做飯就晚了,本來都來不及了,想著要不要只弄一半,正好你給我打電話,說要遲些時候回來,我就全部做了,吃鮮活的。
明舒瞥了下廚房那邊的寧知,擼擼秋天的狗頭,從盤子里拿了顆蝦喂給它,對林姨說:辛苦了。
辛苦什么辛苦,做頓飯而已。林姨擺擺手,瞅向寧知,親切地說,知知才是辛苦,出了不少力,上完課就回來幫我洗菜了,忙前忙后半個下午。
明舒不吭聲,又喂一顆蝦給秋天。
傻狗可勁兒搖尾巴,一口全干掉,嚼都不怎么嚼。
寧知端碗出來,目光落在明舒身上,輕飄飄地一掃而過,期間重點瞧了瞧明舒的脖子左側。
脖子左側抹了粉底,上面的印子都遮沒了。
寧知慣會裝模作樣,見到明舒就溫順地喊人。
老板。
迫于林姨在場,明舒沒好表現出情緒,只嗯了聲。
忙碌了一天,可口的飯菜足以慰勞白日的乏累,吃飽喝足可謂舒坦。
坐著消食的時候,秋天涎皮賴臉地蹭明舒,不講道理地趴她腿上,那么大的體型了還當自己是小狗狗,非要明舒抱著才作罷。
明舒便抱住秋天,揉揉伯恩山的禿腦門。
秋天嘚瑟地撒嬌,高興地沖寧知吐舌頭,樂得沒邊了。
大狗太沉,抱了幾分鐘后,明舒還是把秋天塞給寧知,讓對方接著。
寧知也沒拒絕,讓干嘛就干嘛,不要太聽話。
只是秋天不喜歡被寧知抱著,總想往明舒那里去。寧知不放手,秋天就不消停地扭來扭去,直到掙脫鉗制為止。它跑到明舒腳邊躺著,寧肯蹭明舒的腿。
傻狗是冤家,連主人都不認了。
明舒笑了笑,嘴角微彎。
寧知也不在乎,歪斜身子坐著,只看了看明舒。
有林姨在,某人和狗不能繼續留下過夜了,十一點之前就得回對面。
明舒早早就進房間了,這兩天不敢穿領口太大的睡袍或吊帶睡裙,都是將就穿保守款的衣服,生怕被林姨發現端倪。
林姨在這邊待了兩個晚上,第三天晚上才不留玉林苑了。
對門那位老實了兩天,等林姨一走就故態復萌,這次更加不掩飾,把秋天的狗窩都帶過來了。
秋天可高興要到這邊過夜,直直往明舒房間里躥,于主臥和客廳來回跑,興奮到身影模糊,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明舒蹲下去揉捏秋天,不管另一位。
不趕人,也不搭理。
寧知亦不亂來,不進房間,只在客廳里窩著。她還為明舒泡了杯喝的,助眠飲料。
明舒問:你明天沒課?
有課,上午有一節。寧知說,第二大節的選修,上次請假那門。
明舒不口渴,但還是接過杯子。
前一回找夠了本,寧知這一次過來很規矩,只看電視,別的什么都不做,絕對不越距。
明舒在房間里待著收查信箱,回復電腦郵件,偶爾才出去打個轉身。不在客廳里久待,轉悠一圈又回去。
寧知還是睡沙發上,不過白天起來后把客廳收拾干凈了,不像上次那樣。她走得早,仍舊是剛天亮就過去了,牽著秋天回去,晚一點再帶秋天去樓下散散步,過后再掐點開車去z大。
清早起來沒有遇見她,明舒心里還勉強能接受些,不但沒那么排斥,還有種別樣的特殊感覺。
二人現今的相處有一丟丟奇怪,既光明正大,又藏著掖著,白天和晚上大相徑庭,完全是兩種模式。
凡事有一就有二,余后的幾天內,每當林姨不在這邊過夜,寧知都會過來留宿,且每次的理由都不同。
前兩次是打著秋天的名號進門,后面則亂七八糟的,什么離譜的借口都能編,甚至有一回抱著書本作業到這邊問題。
明舒畢業這么多年了,哪還記得當初學過的知識,何況教材版本都不同,問也不懂,壓根不知道什么是什么,早就全忘了。
后一天,寧知學聰明了,不問課堂作業,開始問一些工作上的事。
明舒會回答相關的點,對工作倒不含糊,有問必答。
每每找到借口留下來了,裝樣子完畢,寧知就盤腿坐沙發上打游戲,打完了再說要借地方洗澡。
客房不能進,林姨會察覺不對勁,很容易被發現。能進的只有主臥,除此之外再沒別的地方可以洗了。
這套房子雖然寬敞,總共百八十平,可當初設計時根本沒考慮過要給別的人住,只設計了兩個房間。要不是有林姨在,明舒連客房都不會要。
起初,明舒自是不愿意,讓寧知要么洗了再過來,要么回去住。可漸漸的,當寧知接連一個星期都規矩安分,每次過來了也只是躺沙發上,連房間門口都不踏進半步,明舒就不那么堅決了,開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學校課程安排松散,任務不重,寧知空閑時間多。這人有時會買一些吃的喝的回來,讓明舒嘗嘗記憶里的校園味道,東門的蛋卷,三食堂的小餛飩,機械專業宿舍樓底下的發糕還有校外糖水鋪子里的金桔檸檬水。
秋天對這些玩意兒非常感興趣,饞得哈喇子直流。
寧知一般不給它吃,一是只買了一份,二是人吃的食物調味品重,不適合喂給傻狗。
明舒對金桔檸檬水接受度良好,覺得還是以前的味道,問寧知老板還是不是以前那個。
寧知點頭,一個老太太,背有點坨,精神還不錯。
我們讀書的時候經常去她那里蹭桌子,明舒說,期末周圖書館搶不到座位,她那兒就擠滿了人,也不額外收錢,買一杯喝的就可以坐半天。
寧知說:現在也是,差不多。
蛋卷熱量高,明舒基本不吃它。
寧知問:你以前不是挺愛這個么,不喜歡了?
明舒沒覺出這句話中的實質,反問:誰告訴你我喜歡了?
寧知頓了下,默然半晌,回道:上次校慶曹哥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