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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明舒出去了一次,寧知亦跟著出門,不過不是陪同去外邊干活,而是走幾步路轉回自己房間。
她倆出門的時機不對,開門就正巧遇上了同樣要出門的老曹。
這大中午的,老曹哪會亂想,見到寧知從明舒房里出來也沒覺著有什么不對勁,還以為是咋了,等明舒走近了就悄聲問:店里又有什么事?
沒,明舒回道,怎么了?
老曹努努嘴示意,望向寧知。
明舒不細致解釋,只說:真沒事。
老曹便不多問了,說:我還想著是不是她不配合。
沒有,明舒說,看了下轉身進門的小崽,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挺好的,很聽話。
老曹粗神經,沒琢磨出丁點兒怪異之處,點點頭說:那就行。
約摸一點半,造型師和化妝師等人都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到酒店這邊,在明舒房間里歇口氣就立即干活。
本來活動方已經為大家配備了相應的工作人員,但明舒不放心,還是單獨花高價請了這些人過來。三個人都從頭到腳地捯飭了一遍,連指甲都得打磨打磨。
一行人得提前一到兩個小時到活動現場,時間還是比較趕。
晚些時候,明舒挽著一身青色長裙的寧知出場,全程都將小孩兒帶在身邊,讓寸步不離地跟著。老曹也隨著她倆一起進去,多數時候都和你她們待在一處,中途遇到了老熟人了也會介紹給寧知認識,同時亦將寧知介紹給別人見見。
那場活動只是一個慈善性質的晚會,舉辦方是某知名時尚雜志社,到場的業內人士與名流很多,媒體也多,其中還不乏一些商界人士和一二線明星。
明舒和寧知加起來的存在感可謂不低,當晚走哪兒都亮眼,原地一站都有一堆人圍上來套近乎。
有記者問能不能給她倆拍一張合照,明舒看看寧知,詢問小崽的意見。
寧知徑直挽上明舒的胳膊,破天荒地在這種情況下溫和一回,大大方方地說:可以,拍吧,多拍幾張。
記者不迭讓同伴趕快拍,笑著答謝,變著法兒夸了寧知兩句,還真情實感地贊嘆:您倆今晚穿的裙子都很搭,站一塊兒就挺顯眼。
寧知揚了揚眉毛,柔聲問:哪兒搭了?
記者說:像姐妹花。
寧知看看明舒,等拍完了,挨近一些小聲問:像嗎?
明舒不回答,只拂了下頭發,問記者:能勞煩你晚點把照片發一份給我嗎?
記者爽快答應:當然可以,沒問題。
寧知眉眼彎彎,壓著聲音對明舒說:我也要一份,到時候發給我。
晚會持續了兩三個小時,中間的時段是拍賣各種捐贈物,為山區兒童籌集善款,過后再是公布眾被邀請而來的嘉賓的捐款數額和物資等等。
明舒三人都捐了不少,尤其是明舒,代表mf工作室捐了兩百萬,再以個人名義捐了一百萬。明老板不缺錢,本身又對物欲要求不高,每年賺那么多錢花都花不完,多捐點也算是消費了。
寧知是以個人名義捐的,也是百萬。老曹相對少些,他今年開支太大,時不時就參加這種活動,這次只意思一下捐了六十八萬,湊個吉利數字。
活動結束,一行嘉賓被請到酒樓里吃喝,最后收個尾。
這時不再有媒體記者跟著了,大家都可以隨意一點,不必太拘束。
明舒不太喜歡交際應酬,在酒樓吃了點東西,待了個把小時就離開了。寧知也是,倆人撇下老曹跑了,單獨出去逛街,四處走走。
這晚,她們去了外灘看夜景,順便去街邊的店鋪里掃蕩一圈。
買東西都是寧知出錢,那人十分舍得,非要為明舒買單。明舒亦不客氣,見到喜歡的小玩意兒都拿下,不管價格高低,中意哪樣選哪樣,順著寧知的方式來。
雙方都玩得開心,四舍五入算是約會了。
回去的路上,寧知還不太想走,問明舒:要不要再去看個電影?
穿著高跟鞋走了半個晚上,明舒累得腿都打不直了,不假思索就拒絕:算了,下次吧,腳疼。
寧知幫她捶捶膝蓋,回去我幫你捏幾下。
明舒應道:行,可以。
自然而然的,她們這一晚也是一個房間睡覺。
不同于前一天,這夜里的二人都純情,只規規矩矩地捏背捶腿,別的什么都沒做,堅決不亂來。
主要是翌日早上就得坐飛機回z城了,往后日子還長,天天都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況且,囫圇吞棗嘗不出個中的細致味道,東西要一點點慢慢吃才行,太快了就會失去一些正常感情進程中該有的感覺。
有時候感情就像是一壇酒,得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才會愈發醇厚,越來越有滋味。
坐飛機回程,二人主動降艙,特地不與老曹一起。
她們在飛機上是挨著坐的,雖然沒買到相鄰的座位,但明舒找人換了座,換到寧知旁邊挨著。
回去也就兩三個小時,寧知一直倒明舒肩上靠著,沒長骨頭一樣。
那也是獨有的小浪漫了,悄悄地瞞著朋友,在朋友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光明正大的親密事。
老曹沒注意到這些,上了飛機才發現不對勁,但也不好怎么樣了。老曹挺疑惑,不懂她倆這是在干嘛,下了飛機還問明舒:怎么突然就降艙了,有什么事?
明舒扯謊:沒事,想省點錢而已。
老曹不解:你們兩個人有什么可省的,這一趟才多少點。
夠兩到三天的飯錢了。明舒煞有介事地說,才出了血,現在不能太浪費。
老曹對此是一個字都不信,但也沒有再問。
關系挑明了,接下來的相處便又是另一種模式,更理所當然些。
畢竟是有了正式的身份,口頭上蓋過章,以后就是正兒八經的戀人了。情侶自有情侶的方式,不再是往常那種一再試探的路子,而是另有獨屬于兩人的小情趣。
余后的半個月里,她們之間最大的改變就是,寧知買花送明舒時不用再找拙劣的借口了,想送什么都可以送,一束不夠多送一束都行,送幾束都不是問題。
明舒讓曾秘書買了一大堆花瓶,用來裝這些各類品種的鮮花,還叮囑前臺有空就上來換換水,盡量延長那些花的保鮮期,不浪費寧知的心意。
小女生談戀愛總是比較純粹,表達喜歡的方式五花八門,除了送花,送吃的喝的和別的小玩意兒也是應有盡有,另外還有一些層出不窮的新意,比如有事沒事就到辦公室里待著不走。每次明舒忙著辦公或畫圖,沒空理會寧知,那人就安生地坐一邊看書寫作業,要么就打游戲,用明舒的簽字筆畫小人。
在此期間,明舒發現了寧知的一個小秘密,有一次無意間瞥見了寧知的微博昵稱,認出這小鬼就是上次那位下場幫mf工作室懟人的游戲博主。
原本明舒都忘記這事了,早就把星二代姜帆和小愛豆周子滔拋諸腦后,差點記不得還有過這么兩號人,直至發現了這個才忽然想起這些。
寧知沒刻意瞞著,被看到了就看到了,還將手機擱桌上,向明舒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