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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八八漫不經心的聲音落下來:“想了?!?
唐蘇蘇繼續:“有多想!”
等了半天,偽·文藝青年小七切換屏幕棒讀了一句:“像雨水灑落在熱帶與極地,不遠萬里?!?
唐蘇蘇哈哈大笑了幾聲,伸出手跟小七響亮地high了個five。唐瑾回頭看了一眼被哄得喜笑顏開的自家妹妹,也跟著笑了。
等了幾分鐘,野郎君和小七的雙排開始,唐蘇蘇走過去雙手搭在野郎哥哥的椅背上看他們中野聯動欺負人,看了沒一會兒她突然抬頭看了看樓上,問道:“咱隊這位新人到底什么來頭?”
明明是新人一枚卻給人一種吊炸天的感覺,氣焰卻如此囂張,總感覺來者不善啊。
“他啊,”唐瑾答了聲話,眼睛始終盯著屏幕,手上的操作也沒停:“他之前在韓國念的書,韓國嘛,整體水平都比較高,他十七八那年戰隊就相中他了,可這人之前對電競一點不了解,就是純玩游戲,咱隊找上他時他還以為是騙子死活不干,還說什么事都得要念完書再說,就不了了之了。正好這次越神禁賽,ob系統找人碰巧又找到他,終于把他弄來了?!?
“對電競一點不了解?”唐蘇蘇又不自覺地看了一眼樓上,難怪十點半就跑上去睡覺。
“嗯,純玩游戲,當單機游戲打,而且他這人從不在一區久留,排上王者就坎號換區,”唐瑾說完回頭看了唐蘇蘇一眼,慢悠悠地擺了下手:“至今已經在各個區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跡?!?
唐蘇蘇:“......”
唐蘇蘇:“越來越好奇這人是何方神圣了?!闭f完踢了踢前方人的椅子:“你們雙排過沒有,說說感想?!?
唐瑾突然嗤笑了一聲:“不用測試直接首發,雙排了一次讓我們的王牌中單緊張到去國服找心理平衡,你覺得這人是何方神圣?”
一旁戴著耳機卻還是聽見這句話的野郎君可能是回想起了那一日被新人支配的恐懼,手一抖,漏掉了炮車。
唐蘇蘇:“有這么嚇人?”怎么總感覺是唐瑾在唬她玩呢。
唐瑾:“他嚇人的不僅是技術,”唐瑾說完回頭看了她一眼,以絕望的目光:“還有性格?!?
據壯壯表示,顧南剛來第一天,行李這那那個的需要收拾,隊長想著他力氣最大讓他去關愛隊友,他就只好過去想說幫著搬搬箱子啥的,結果顧南一下沒用他,還說了一句:“讓讓,擋著路了?!?
他寬他高興?。?
據小七表示,顧南這人有毒,明明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但總讓人覺得你哪里對不起他。例如顧南過來的第二天早上,小七爬起來在冰箱里找自己唯一的一盒酸奶,卻發現酸奶已經被顧南喝剩一半,他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地道出那是自己的酸奶,顧南茫然地看了看酸奶盒,雖說了一聲抱歉,但那神情怎么看都像是:你的,怎么?
不怎么...請用...
說到這個話題野郎憤憤地,貌似有很多話要說,可礙于手上操作發揮不順,只能用表情來表達情緒:“那小子脾氣真是絕了,嘴也毒得要命,天天跟我撒起床氣!”
唐蘇蘇抓到重點:“你們一個房???”
hsy隊員都是兩兩一個房間,唐蘇蘇由于性別原因獨占一房,唐瑾之前和越神一間,現在越神禁賽但位置還留著,唐瑾也算是一人一間。
唐蘇蘇想到了什么,嘿嘿嘿地笑了兩聲:“雙c住一間,總感覺讓人浮想聯翩?!?
那邊死過一次的壯壯回頭補刀:“不僅如此,你看他們的id,一個light一個night?!?
完全是耽美文里攻與受的絕佳設定。
野郎無視眾人的玩笑,“反正,那小子剛來一個月,已順利接管團霸位置?!?
團霸?
所謂王不見王,hsy的團寵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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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晚上唐蘇蘇都沒睡好,一是因為旅途奔波的勞累,二是因為...狗。
她臨睡前讓唐瑾再三確認狗有被好好拴著,把臥室門上了三層鎖,還搬了把椅子在門前擋著才肯上床,然而這一夜都睡得不安穩,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大金毛撲在床上喘不過起來,模模糊糊的還做了個夢,夢見顧南一聲令下,站起來比她還高了半米的大金毛張開血盆大口,把自己吞入腹中。
總而言之,睡了比醒著還累。
唐蘇蘇睜開眼,才早上八點,對電競選手來說是個太早的時間。其他的網癮少年們這會兒剛進入夢鄉不到幾個小時,唐蘇蘇沒他們那么癡迷游戲,每天十二點前乖乖爬上床睡覺,作息還算正常,只是這個時間...唐蘇蘇小心翼翼地把門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只眼睛暗中觀察。
基地一片死寂,無法探測大金毛的ip。
唐蘇蘇洗漱完畢,肚子餓想下去找點吃的,可那大金毛現在就在客廳,唐蘇蘇也不知道它是不是有被好好拴著,萬一她輕舉妄動引得大金毛撲過來,等樓上幾個美男子蘇醒來救她時說不定她一只胳膊都沒了。
怎么辦怎么辦,唐蘇蘇咬著手指,在門口踱來踱去??搭櫮系囊馑迹@狗估計今后是要作為hsy的編外成員生活在這了,而她又不能一直躲著不出門,總要想點辦法才行。唐蘇蘇又把門打開稍大點的一條縫,左右看了看,然后,在掉根針都能聽見聲音的基地內,突然出現一個突兀的聲音。
“汪!”
脖子上搭著毛巾,單手擦著頭發,眼睛還半閉著的顧南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最里側的那個房間。
“汪汪汪?”
唐蘇蘇手扶在門把上,想說弄出點動靜看能不能把大金毛招過來,結果金毛沒招過來,人倒是招來一個。顧南猛地拉開她的房門,唐蘇蘇腳下不穩向前跌了一下,腦門直接撞到他胸膛,她自己都聽見了骨頭撞擊發生的清脆聲。
顧南伸手扶住她,順便把兩人的距離拉遠了些。
“大清早的玩什么呢?!?
唐蘇蘇摸著額頭的手向后,不自在地揉了揉頭發,干咳了一聲,不說話。
玩什么,還能玩什么,跟某人家的金毛躲貓貓唄。
顧南掃了她一眼,自顧自下樓去了。唐蘇蘇側頭看了一眼樓下,小跑著跟在他身后,樓梯還沒下完,就聽見正版的狗叫聲。一直蜷在地上的金毛嗅到了熟悉的氣息,不管不顧地沖過來,站在樓梯口的顧南習慣性地對它伸出手,結果他養了八年的狗看都沒看他,直接越過他跑上樓梯。顧南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聽見身后小姑娘的哭聲。
唐蘇蘇看見金毛沖自己跑過來,腿都嚇軟了,蹲下來雙手緊握著樓梯扶手,除了眼看著它撲過來外別無他法。
金毛長得高,一步就上了三節樓梯,直接奔到唐蘇蘇身前。唐蘇蘇還死命地握著扶手,上本身幾近躺在樓梯上,金毛的兩個前爪不停揮舞著,對她伸舌頭想要親過來。
鬧了好一番亂子,顧南終于把自家狗狗帶到一邊拴好。大金毛還不死心,抓住機會就想往唐蘇蘇身邊跑,最后被顧南的牛肉干制服,乖乖趴在地上用膳。大早起的飯還沒吃就先跟只大型犬折騰了半天,顧南嘆了口氣,問還呆坐在樓梯上的小姑娘:“沒事吧?能站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