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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八十都是沒必要放在電腦桌上的東西。
再看旁邊顧南的位置,這里什么時候坐了人嗎???
顧南看著她桌前那一團亂,各種眼暈,他踢了踢唐蘇蘇的椅子:“趕緊收好。”
“我收拾了,”電腦前的小腦袋搖搖晃晃的:“留下的都是要用的。”
“哪個要用?是對著電腦能梳妝的卷發棒還是盛夏高溫里的兔絨手套?”
“南神你還認識卷發棒呢厲害了!”
“趕緊收好!”
“……是。”
等唐蘇蘇樓上樓下折騰了幾次,顧南看著身邊那個干凈整齊的桌面長舒了一口氣,心情一好就把唐蘇蘇從雙排黑名單里放了出來。于是便有了壯壯現在看見的這幅場景——宛如又一個強迫癥的唐蘇蘇在跟強迫癥的顧南雙排。
壯壯站在椅子后看他們雙排,韓服,顧南ad唐蘇蘇替補,一個艾希一個螞蚱。看了大概兩分鐘,壯壯覺得哪里不對,湊過去看了眼小地圖。
“你們打野呢?被野區吞了?”
唐蘇蘇聳肩:“演員。”
“那這中單...”
“估計是誰家大佬有個小學生親戚來家做客。”
“...”
妥妥的三打五。
下路這邊顧南落單被對方雙人組加打野層層包圍,不到五秒又貢獻出一個人頭。壯壯看了一眼,顧南的數據是5擊殺9死亡0助攻——9死亡,足以氣死顧南的數據。
又死了一次,顧南徹底喪失心情,鼠標一摔,煩躁地啊了一聲,雙手脫離鍵盤,發出感嘆詞:“!”
旁邊的唐蘇蘇聽見這個詞愣是驚得好幾秒沒有操作光眨眼,隨后她也放下鼠標,單手撐在桌上,饒有深意地盯著顧南。
顧南瞇了瞇眼睛,被她盯得有點頭皮發麻,但也不甘示弱地盯回去:“看什么!”
唐蘇蘇還保持著那個動作,嘖嘖了兩聲,眼睛閃亮亮的,“小哥哥...”
兩人身后的壯壯突然黑人問號臉,好好的兩個孩子怎么飚上韓語了?
聽見唐蘇蘇的稱呼,顧南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怎么會說韓語,就聽見某人陰陽怪氣的聲音。
“你這人怎么蔫壞蔫壞的呢?”平時用語倒是沒有滾字以上的級別,合著罵人都是用人家聽不懂的方式。
顧南:“......”
他剛才說的就是網上常見的阿西吧中的西吧,臟話中的臟話,一般在19禁電影中才能聽到,不文明程度a++的那種。顧南剛才就是當做感嘆詞隨口一說,知道是臟話也沒當回事,結果被唐蘇蘇這正直閃亮的小目光一凝視,竟莫名其妙地心虛起來。
在天|朝,知道西吧這兩個字的很多,但能準確翻譯出是什么意思的人就不多了,多數人只把它當成一句臟話,然而...機智的唐蘇蘇早已聽懂一切并發現他們黑山羊老大哥“蔫壞蔫壞”這一屬性,偷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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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所有美男子起床排位,門鈴響起,唯一非首發隊員唐蘇蘇作為去開門的不二人選,從椅子上不舍地抬起屁股去開門。
為了防止粉絲來基地打擾選手日常生活,hsy基地所挑的別墅區安保工作非常好,就連外賣小哥都得有登記備案才能進入。也不是午餐時間,門鈴怎么會響?
唐蘇蘇狐疑著開門,看見門外來人的模樣時怔了怔,“那個...難不成是顧南的弟弟?”
門口的少年陽光帥氣,頭發干凈清爽,無論眉宇還是輪廓都與顧南極為相似,不過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東西要更溫和活潑一些。他蹲在地上,雙手捧著三毛的頭揉來揉去。
聽見她的聲音,少年走近,臉上始終掛著笑意:“是,你好我是顧修。”
唐蘇蘇把人帶進來,跟顧南說了一聲有人來看你,顧南手上一局還沒結束,只是嗯了一聲,連看都沒看過來一眼。其他人聽見聲音也都是露出頭招招手之類,沒多大反應。
顧修在顧南剛入隊時來過兩次,跟隊員們混的挺熟,唯一沒見過的只有唐蘇蘇。見誰都沒有要過來招待客人的意思,唐蘇蘇只好掛著游戲,留在客廳給顧修端茶倒水。
“你是蘇蘇姐吧,開幕式那天的視頻我后來看了,你露過臉。”
少年如是說,微笑時露出的虎牙,閃的唐蘇蘇眼睛痛。
“你今年...十八?”聽說是剛考完高考。
少年點頭,重復了一句:“嗯,剛過十八。”
剛過十八...十九歲的唐蘇蘇仰頭看天,突然有種年輕真好的感慨,這剛十八歲的人散發出的氣息都是青春味的。不像她,十九了被一群網癮少年荼毒,都要忘記自己像普通的女大學生一樣洗好頭化好妝穿好小裙子是什么樣了。
“姐也做電競選手,不辛苦嗎?”
聽著人家一口一個姐叫著,唐蘇蘇有點心神蕩漾。此前她到哪里都是最小,沒聽過有男生叫她姐姐,外加這男生劍眉星目笑容甜的,唐蘇蘇聽得心都跟著柔軟起來。
顧南啊顧南,同是一個屋檐下生長的兄和弟,怎么你就成這樣了呢!
顧修性格很好相處(與某人不同),語氣間又自然流露出一股撒嬌意味,可愛得讓十九歲的小姐姐唐蘇蘇忍不住想上去揉一把。兩人很快打成一片,聊完高考聊大學,等顧南結束一局過來時看見這兩個人小腦袋湊在一起,勾肩搭背。
真是物以類聚啊物以類聚,好好的一個女大學生天天跟青年男子雞飛狗跳,跟小男生倒是有說有笑。
顧南走過去,落座,“怎么又來了?”
正在交頭接耳說顧南壞話的兩個小豆丁聽見聲音鼠軀一震,距離分開了點立正坐好,就差在臉上寫“我沒干壞事”五個字了。
“什么叫又啊又,我上次來都是一個月前了。”顧修無奈地指了指自家哥哥,看向唐蘇蘇,后者也是一臉嫌棄地聳肩,用表情控訴顧南態度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