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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花:巧了,我也是這么想。
唐蘇蘇:我白天還搶了他的炮車呢,不會一起算賬上吧?
趙大花:好走不送[再見][再見]
趙大花:或者你可以祈禱一下第三種可能,誰也說不準嘛,萬一你跟他初戀長得連相呢。
唐蘇蘇:我還是祈禱三分鐘后我毒發身亡吧[再見][再見]
懷著各種各樣的不安,hsy與jsht的訓練賽開始了。
一般各個俱樂部都會這樣互相約訓練賽練手,不久前jsht發來邀約,hsy愉快地同意了。
訓練賽一共兩場,正好唐瑾上一場,唐蘇蘇上一場。然后在唐蘇蘇上的那場,她老老實實不驕不躁,那操作放在lol里是輔助放在陰陽師里是座敷童子——我給大佬遞鬼火。
然而,即使這樣也沒有得來顧南大大的一句稱贊,反而被對方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了一眼,問她是不是哪里吃錯了藥。
吃錯了藥,我還想問你初戀情人是不是下了藥呢!
隨之的第二天傍晚,關于初戀情人的這一疑惑被解開。起因是唐蘇蘇嚷嚷著頭發長了出去剪頭發,回來時在小區門口被人叫住。對方看著有二十五六歲,氣質溫婉妝容精致,一打眼就能看出她從頭到家都是用了心的——她穿著一件灰藍色的雪紡連衣裙,輕薄飄逸,上面還繡著蝴蝶花紋;腳踝上是同樣有蝴蝶形狀的銀色腳鏈,配上細高跟小涼鞋清爽優雅;烏黑的長發柔軟地披散下來,發燒稍稍有點卷,自然得不像是卷出來的。唐蘇蘇回過頭,撲鼻而來一股淡淡的清香讓她不禁蹙眉,不是因為香氣,而是以她的水準絕對不可能認識這種泛著仙氣的人。
順便科普一下此時此刻唐蘇蘇的畫風——白色打底t恤,右邊胸前是稱霸微信表情包的綠青蛙,外加松垮垮的牛仔短褲和一雙趿拉板。因為只是去小區附近的理發店剪個頭發,唐蘇蘇沒怎么注意著裝,話說回來她就是注意了,也還是這個畫風,往這小姐姐身邊一站,看著像開玩笑的。
而這還不是最悲壯的,最悲壯的是!她的劉海被理發師剪殘了,現在長度在眉毛上方兩厘米,還美其名曰二次元。
此刻“二次元”的她站在仙女姐姐面前,無地自容。
“那個...”唐蘇蘇猶豫著指了指自己:“叫我?”
對方嫣然一笑:“對,你是唐蘇蘇吧?”
“啊...是...”
“我在之前的比賽上看過你,你很厲害。”
粉絲嗎?她的?不對呀她的粉絲基本都跟她畫風一致的。
唐蘇蘇不太清楚對方的來意,姑且點頭附和著。好在對方套路并不多,簡單寒暄客套了一下就進入正題。
“是這樣,我是顧南的姐姐,想來看看他,可是進不去。”
“姐姐?”顧家三兄弟她都見過了,什么時候蹦出來一個姐姐?
對方也是看出她的疑惑,笑著擺了擺手:“不是親姐,之前我一直在外出差沒倒出時間,哦對,我給你們郵過禮物的,廈門小吃。”
廈門小吃?沒吃著啊。
唐蘇蘇還是保持警惕,畢竟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們hsy被私生粉gank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見對方還是不信任,紀清點開手機相冊拿給唐蘇蘇:“看,我和顧南的合照。”
照片上小姐姐還是小姐姐,而顧南穿著一件格子襯衫,頭發比現在要長一些,臉好像也稚嫩一些。小姐姐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舉著手機,笑容燦爛,而顧南只是靜靜地看著鏡頭,看不出什么情緒。
看見這張照片,唐蘇蘇隱隱約約猜到她是誰了。
“啊...前幾天是不是還有蛋糕...”
紀清點頭:“嗯,他很喜歡慕斯蛋糕。”
唐蘇蘇又長長地啊了一聲,頭低了一些避開對方的視線,滿臉苦惱。
完了完了,這下不是私生粉,是前女友接連來gank基地了。唐蘇蘇也不知道這倆人是和平分手還是念念不忘,不敢輕易帶她進基地,萬一小姐姐包里放這個炸彈,一言不合把基地炸了她豈不是吃飽了撐的。可是...
對方笑意淺淺氣吐幽蘭,那副得體大方的樣子實在讓人沒法拒絕。唐蘇蘇推拉了兩次紛紛敗下陣來,只好硬著頭皮帶她進去。剛走進院子,小姐姐注意到三毛,軟軟地哎呀了一聲,蹲下身撫摸著三毛的頭。往常見到唐蘇蘇不撲過來也要叫兩聲的三毛立正坐好,不知是不是天氣太熱了,沒什么反應的樣子。
托這位小姐姐的福,她完全忘記了自己劉海剪殘這件事,頂這個光禿禿的腦門大搖大擺地進了家門,當時顧南正好在沙發上坐著,看到她這幅模樣先是張了下嘴,隨即忍著笑冷嘲熱諷地:
“你被狗啃了?”
唐蘇蘇:“......”
顧南起身走過來,眼里的笑意不敢再猖狂一點,他愛惜地摸了摸唐蘇蘇額前僅有的那幾厘米毛,一副哄小可憐的語氣:“哎呦好可憐,出個門都能被狗啃成這樣,這么一比我們家三毛果然是天下最好的狗吧,你這個模...”
接下來的話被一聲濡軟的女音打斷,紀清從玄關處走過來,在離顧南一步之隔的地方站定,微笑著叫了他的名字。顧南放在唐蘇蘇頭上的手定住,整個表情都靜止了。
在這是個人都能感受到的尷尬中,唐蘇蘇勇猛但作死地抬了下眼,然而顧南高她一個頭還多,她頭不敢動,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對方的鎖骨。
畢竟人是自己帶進來的,總覺得自己該說點什么的唐蘇蘇摸了下頭發,可還沒等說出口,她就聽見身后姐姐的笑聲。
“嚇到了?我故意沒說想給你個驚喜呢。”
“嗯,嚇到了。”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唐蘇蘇的視線隨著顧南的手下落,她抿了下唇,有點無措地站在那里。顧南越過唐蘇蘇走到紀清身邊,紀清就勢輕輕挽住他的手臂,跟沙發上坐著的人們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顧南的朋友,紀清,謝謝你們一直照顧他。”
唐蘇蘇聞言眨了下眼,剛才還是姐姐,現在是朋友。黑山羊一眾哼哼哈哈地傻笑著,眾臉懵逼。
顧南碰了碰紀清的手臂,把她帶到了外面院子。眾人友好地揮著手說再見,等門聲一響坐著立馬變成跪著,紛紛反身探頭看窗外,坐等年度大戲開場。那邊一直在rank的野郎也摘下耳機端著水杯走過來,指了指門的方向用口型問:“誰?前女友?”
唐蘇蘇縮了下脖子。
壯壯:妹子!
小七:這年紀應該是姐吧,感覺好成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