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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了為什么系統的聲音那么焦急。
解楨就站在濃霧中,像鎖人魂魄的鬼魅。
不對,祂就是。
以往解楨出現,嘴角總是帶著點弧度,要笑不笑的,給人一種很壞很自大的感覺。
可是今天,祂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因為非人的緣故,祂的膚色更白,瞳仁更黑,美中帶著些驚悚的感覺,再加上祂眼神陰郁,驚悚感更甚。
時安被他的樣子給嚇到了,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
解楨見狀,嘴角扯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祂的樣子有那么嚇人嗎?就這么害怕?只是看一眼就忍不住往后縮。
算了,他害怕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沒關系,無所謂,怕就怕了。害怕也好,被強迫也好,不是真心也好,只要人在祂身邊,這些又有什么關系呢?
這么想著,解楨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祂個高腿長,往前邁一步頂時安退兩步,再加上周圍都被布上了濃霧,時安到了邊緣就不敢再動,很快兩人之間的距離就縮短了。
時安嘴唇翁動,想說些什么,可還沒開口,就被解楨掐住了臉。
是不是很意外?沒想到跟了那個跳大神的還能被我抓住吧?
時安反應了一下才明白解楨口中的跳大神的是俞飛塵,搖了搖頭,表示否認。
他沒有跟了俞飛塵,他們不是那種關系。
想到俞飛塵,時安就又想到了俞飛塵說的解楨現在可能會很變態,很有可能對他實施凌|虐、奸|殺等行為。
這話系統剛剛也才說過。
他的臉色忍不住白了幾分。
雖然他希望解楨用自己的能力去報仇,讓惡人受到懲罰,可他只是希望惡人受到懲罰,不希望無辜的人被波及。
更不想自己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解楨不知道時安心里在想什么,只看得到他因為自己的靠近臉色發白。
祂眼中的嘲諷更甚。
怕什么?怕我弄你?解楨額頭抵著時安的額頭,輕聲說道:我確實有這個意思,你想在什么地方,嗯?
祂說著,右手不老實的沖時安的右臀去,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
時安往前一躲,撞進了解楨懷里,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時安這一投懷送抱,兩人的身體便緊緊貼在了一起。
解楨的身體很冷,冷的像剛從冰柜里走出來一樣。
大概是所有身處寒處的人都會本能的趨近溫暖,感受到時安暖乎乎的小身體撞進懷里,解楨忍不住把人摟得更緊。
看來你也很迫不及待啊。解楨的語氣中帶了些笑意。
我沒有!時安極力否認。
明明就是祂先抓的他,還還抓那種地方,他躲不是很正常嗎!
解楨才不管時安說什么,祂一把把人撈進懷里,轉身走進濃霧。
那就去我那兒吧,別扭,保證弄得你舒服。
嗚嗚我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925 05:03:34~20210926 11:08: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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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校園怪談23
時安以一種很是屈辱的姿勢被解楨鎖在懷里。
就像抱小孩子一樣,一只手托著他,另一只手攬著他的后背,讓他無法撼動分毫。
他的小腿垂在解楨身側,兩手抵在解楨的胸前,掙扎了幾下未果,反而讓解楨抱他更加用力,時安也不敢再動了。
整個校園都籠罩在濃霧中,看不見建筑,看不見人影,也聽不到聲音,只能聽到解楨腳步聲的回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到了目的地。
濃霧中顯出了一扇門,時安認得,那是音樂教室的門。
這一路上他們都在直行,沒有遇到拐彎或者樓梯,但他們就是從新教學樓一樓的洗手間到了舊教學樓四樓的音樂教室。
走到門口,解楨攬著他后背的手松開,搭上門把手,微微一擰,門開了。
走進教室,門外的濃霧瞬間散去,外面變成了舊教學樓臟兮兮的走廊。
解楨把時安放到了鋼琴椅上,時安屁|股剛剛挨到凳子就想站起來,可四周忽然憑空出現了鐵鏈。
鐵鏈就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樣,將時安捆了個結實,牢牢地釘在了琴凳上。
時安心里的不安在此刻方達到了極點,他動了動胳膊,一動,鏈子就鎖的更緊。
他滿目慌張的看著解楨,解楨,解楨,你別、別這樣,你松開我。
解楨脫掉了西裝式的校服外套,露出了里面修身的白襯衣。
祂身形條件非常好,倒三角身材,寬肩窄腰,身高腿長,比模特有過之而無不及,任誰看了都得贊嘆一句。
可時安現在卻是沒有一點心情去欣賞。
感受到時安的目光,解楨手上的動作更慢。
祂慢悠悠地把外套疊整齊,搭在椅子上,又四處看了看這間自己熟悉到極致的教室,才轉過身。
小男生的眼眶里又蓄滿了淚水,淺棕色的眸子被淚水沖刷的晶瑩剔透,如同上好的琉璃石。
他惶惶不安地看著面前的鬼,目光緊跟著他,解楨往哪個方向走,他就往哪里看。
眼睛里只裝得下祂一個。
解楨從心里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就是這樣才對,就是要像現在一樣,沒有那個討人厭的神棍,也沒有愚蠢的體育生,時安心里眼里都只有祂一個。
只依賴著祂。
看著解楨緩緩走近,時安吸了吸鼻子,解楨,解楨你松開我好不好,你別、別這樣,我害怕。
因為剛剛哭過,他的鼻音非常重,像是在撒嬌,他太害怕了,話都說的不利索,結結巴巴的。
解楨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祂在時安跟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因為時安的目光一直放在祂身上,所以這樣的距離,時安的頭是仰著的。
纖細白皙的脖頸繃得直直的,小巧漂亮的喉結因為害怕而頻繁的滾動,被淚水打濕的睫毛輕輕顫抖。
他又重復了一遍:我能不能把我松開啊?
解楨忽然笑了,是那種很純粹的笑容。
祂抬手,輕輕摸上時安的左臉,拇指摩擦著他的唇角,只有在這種時候,你才會只看著我一個人。
時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無助的搖頭。
你一輩子都在這里陪我好不好?解楨彎下腰,用目光描繪過時安的眉眼,每一寸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