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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小圈,這東西怎么用???
小圈:小說里沒有描寫這種細節(jié)問題。
文斯只得自力更生,拿手機搜索干發(fā)儀,出現(xiàn)很多某寶鏈接,大中小型干發(fā)機應有盡有,其中最貴就是眼前這種,整體洗浴系統(tǒng)。
查看詳情,幸得視頻操作指南。
文斯搞明白怎么用,就將那頂黑網(wǎng)帽套在頭上,好容易把全部頭發(fā)塞進去,又從架子上拿下浴袍穿著,坐到椅子上。
發(fā)量多,需要三分鐘半干,五分鐘全干。
文斯閉著眼讓機器自動運行。
等到頭發(fā)烘干躺在床上時,文斯想起一件事,呼喚小圈:人設方面的問題你可以回答吧?我看聞思好像是動漫愛好者,還會畫畫,她本來是做什么職業(yè)的?
小圈:她主要在網(wǎng)上接單畫些東西,偶爾也設計娃娃和女裝,不固定。
文斯:那我不會畫畫,以后怎么辦?
小圈:需要畫的時候,我可以調(diào)用程序幫你畫。
文斯了解了,不過依靠別人代筆的謀生渠道與詐騙性質(zhì)也差不多,現(xiàn)階段為了隱瞞身份不得不這樣,但以后總不能一直假裝千金大小姐讓人養(yǎng)著,在這世界擁有一份屬于自己的事業(yè)才是長久道理。
這樣想著,文斯埋在枕頭里逐漸來了困意,迷迷糊糊間又爬起來,去確認門是反鎖的。
然后才真正放松下來,在床上將被子團起,手腳并用地抱住,儀態(tài)不甚雅觀地睡了過去。
第四章
一覺睡到自然醒,時間也才五點半。俗人穿書后第一夜的通病,大約就是明顯的不真實感了。
文斯此刻站在鏡子前就是如此,昨晚洗澡臉上的妝半點兒沒花,就連睫毛都還根根分明,嘴唇顏色依舊飽滿,僅僅沒那么亮了而已。
而頭發(fā),因為睡相不好被壓到的原因,破壞了這張臉帶來的精致美感,但不得不說化妝品的防水性和持久性是真好。
咦?文斯忽然湊近鏡子,這眼睛顏色怎么發(fā)紫的?他不會得了什么怪病吧?
小圈:那是隱形眼鏡。
文斯:?。∧闶钦f我戴著隱形眼鏡睡了一夜?
小圈:放心,不會瞎的。
這該死的讀心術(shù)。不過文斯的確沒覺得眼睛有任何不適。
打開梳妝臺抽屜,第一層是各種化妝品,第二層就是隱形眼鏡和護理用具,屯了有十多盒,都是這種夢幻紫,沒度數(shù)的。
看包裝盒上文字介紹,最多能連續(xù)佩戴72小時不用摘,未來改良升級的產(chǎn)品就是好使。
文斯想到什么,老神在在摸了摸下巴,瞇起眼一笑,意外之喜啊。
既然聞思平時都化妝加佩戴美瞳,而這看起來明顯有放大眼睛的功效,那他如果卸妝摘掉隱形眼鏡,再把發(fā)型和裝束一改,肯定會和現(xiàn)在的樣子差別夠大,不會讓見過女版聞思的人一眼就認出來。
反而如果聞思平時都純素顏,那他想搞小動作的話,就會失去這個掩人耳目的絕佳條件。
看來我得保持這種習慣,學著化妝才行。對,就這么辦!
文斯雖然平時不化妝,但畢竟做過藝人,對化妝并非一竅不通,趁著現(xiàn)在還早,以往晨練跑步的時間空出來,正可以研究研究化妝。
洗漱臺上有卸妝水和化妝棉,文斯先小心翼翼卸掉半邊臉妝,這么一對比,左右區(qū)別就更直觀了。
倒不是素顏聞思不好看,而是眉峰處的棱角,嘴唇的形狀,還有眼睛的線條,都能分明看出是男人的輪廓。
但一化妝,將眉形描得柔軟,嘴唇邊緣模糊化,強調(diào)水潤性感的效果,眼睛用眼線眼影勾勒延長,尾梢上挑,再加上神秘的暗紫色美瞳,放大后blgblg的,更顯出幾分嬌俏嫵媚,女性特質(zhì)就被突出了。
且聞思本來的皮膚其實更白,他甚至用稍暗一號粉底,讓化妝后的膚色也顯不同,大約是他偏愛輕熟風情的味道,這種不那么白皙的膚色還真挺襯整體妝容的高級感的。
嗯,化妝手法堪稱精妙。
文斯仔仔細細比對分析,起初客觀視角還沒覺得如何,過了會兒才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盯著鏡子里那卸妝的半邊臉看了又看。
這臉怎么越看越眼熟?
這這不就是他自己嗎?!小說里的聞思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小圈:是這樣的,忘了告訴你。為營造更好的感官體驗,避免錯亂,系統(tǒng)初始化時已為角色重塑身體,和你在本來世界的一樣,所以現(xiàn)在你就是聞思,聞思就是你。
哦這敢情好,文斯覺得這樣相對更能接受,于是回歸正題,先把這門精湛的化妝手法學到是為立身之本。
他對照有妝那半邊臉,在沒妝的這邊依葫蘆畫瓢,修修改改,最后大略摸出門道,雖然算不上百分百還原,但也至少能有百分之八十。
將原來那半邊臉的妝也卸掉,文斯完全用自己的手法化完整張臉,這時間也快七點了,他趕緊換好衣服,雖然穿內(nèi)衣時還是頗多尷尬,但已經(jīng)比昨晚強太多。
最后是打理頭發(fā),文斯反復確認沒問題,才準備下樓。
臨出門想起一件事,決定再確認一下:小圈,聞思是白天都化妝嗎?包括他自己在家里時?這算人設方面的問題嗎?
小圈:是的,他從在高中時就開始化妝了,除了睡覺幾乎不會卸妝。
文斯:你的意思是,可能連聞立民都很久沒見過他不化妝的樣子了?
小圈:可以這么理解。
聞立民應該是很尊重聞思的,孩子長大了,也不會隨便進入他的房間,而私立高中估計對女生化妝不怎么管,所以會這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而人在高中的樣子和徹底長開后是會有些改變的,聞思這妝化法高明,雖然五官皆有調(diào)整,卻又顯得像日常妝,輕盈不厚重。
不過聞思為什么非要化妝示人呢?連在自己父親面前都一樣?
雖然覺得很奇怪,但這對文斯而言的確是相當有利的設定。
他想了想,也不甚理解,搖搖頭回到床邊拿起手機。
手機右上角的綠色信號燈正一閃一閃,解鎖屏幕有微信消息,發(fā)件人是方媽媽。
昨天半夜兩點發(fā)來的:[思思,小禮到家了吧?]
文斯上翻聊天記錄,看看聞思在微信上都怎么和方諾聊天的,感覺和對聞立民差不多,而且他好像是直接稱方諾媽媽的。
貌似很親近的樣子,她還叫聞禮為小禮。
文斯:方諾是聞思的前繼母,也就是說她和聞立民已經(jīng)離婚了,聞禮是她的兒子?
小圈:對。
明白了,聞思和聞禮原來不是一個媽生的。
文斯依著原主的語氣回復方諾:[昨天下午兩點多就到了,挺順利的。]
邊發(fā)信息邊走向門口,開門瞬間恰好和跑上樓梯的人碰上。
聞禮才剛晨練回來,身上穿一身黑白短袖短褲的運動套,肩頭搭著速干毛巾,左側(cè)t恤短袖完全擼起來,露出斜方肌,還掛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