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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要請客的話后,便高高興興的走了,沒再糾纏。
晏翰林到劇組時正巧趕上晚飯時間,他身后四個保鏢手里都提著小吃,一股子混合的食物味道隨之而來。
肖勒看到他就莫名腿軟,上前打了招呼后馬上多遠(yuǎn),省得丟人。
“你買的也太多了吧!”羅冉新面前的小桌已經(jīng)被放滿,這還不行,把旁邊的椅子也拖過來征用了下,“你不是不喜歡吃這個咖喱雞嗎,怎么買了一整只。”
晏翰林抬手在他頭上揉了揉,“把你喜歡吃的挑出來,剩下的讓他們分了。”
羅冉新挑眉,毫不客氣的把自己喜歡的和他喜歡的都挑出來,然后示意保鏢們可以拿走了。
保鏢們拿著小吃在晏翰林的示意下去分給劇組其他演員,回來后就見這對目中無人的夫夫倆已經(jīng)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上了。
羅冉新抬眼看他們,又歪頭看晏翰林,“不是經(jīng)常跟著你那幾個?”
“我以為你沒注意過。”晏翰林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烤雞腿拆分放到塑料盒里放到他面前,“晚上還有沒有你的戲?”
“還有一場,拍完就能回去。”羅冉新捏了塊肉塞進(jìn)晏翰林嘴里,疑惑的問道:“你突然過來是不是有事要說?”
晏翰林嚼著嘴里的肉,抬眼和他對視片刻,又被塞了塊肉后嗯了聲,“是有點(diǎn)兒事,等你拍完戲再說。”
“你待幾天?”羅冉新直覺他要說的事情可能很嚴(yán)重。
“明天就走,我明天下午還有個不能缺席的會。”晏翰林嘆氣,攤手,“后天要出差,總覺得賺這么多錢還這么累實在是很傻缺的表現(xiàn)。”
羅冉新笑的不行,把烤腸塞他嘴里,“喏,獎勵你的,小可憐兒。”
“不行,我得給自己放放假。”晏翰林絲毫不覺得自己的這個決定會給下屬們帶來多大的困擾,他現(xiàn)在任性起來真的是誰都沒法改變,“等你這次拍完咱倆出去度假,把蜜月補(bǔ)上。”
羅冉新把黑米粽子打開,咬了一口滿足的瞇眼,“他家這個粽子真的很香啊,回去的時候給媽媽帶幾個,她也喜歡粽子。”
“媽身體挺好,濤濤特別喜歡粘著她。”晏翰林自己也拿了個粽子啃了一口,皺眉,“我不太喜歡黏糊糊的東西。”
羅冉新聳肩,又咬了一口。
吃完飯后的一場拍攝很順利,羅冉新發(fā)揮良好,跟他演對手戲的演員也很順利的一條過。
兩人散步回了賓館,進(jìn)門羅冉新便問道:“說吧,到底什么事?”
晏翰林把自己帶來的文件包拿給他,抬抬下巴,“自己看吧,我去洗澡。”
羅冉新挑挑眉,把文件從里邊拿出來,翻看。
一邊看,一邊皺眉,到最后,他手都抖了。
晏翰林洗完澡出來,見他單手扶額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臉色很不好,便知道他已經(jīng)看完,他嘆了口氣,走過去在他臉上摸摸,“我也很驚訝。”
“郝岳民……”他仰頭看著晏翰林,“郝岳民是不是那個書記?”
“對。”晏翰林點(diǎn)頭。
羅冉新臉色發(fā)白,“他真的是我親爸?他頂了誰的位置?他們都姓郝?翰林,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目前來看,是真的。”晏翰林把他拉起來抱在懷里拍拍,“我讓他們繼續(xù)查了,如果是真的我會告訴你。”低頭,親親,“別怕,有我。”
第74章
羅冉新第二天上午請假沒去拍戲,劇組里的人都腦補(bǔ)他是因為晏翰林的到來而進(jìn)行了一整晚醬醬釀釀的甜蜜互動, 所以早上肯定爬不起來。
真相卻是羅冉新一晚上沒睡, 原本已經(jīng)戒了煙的他卻坐在沙發(fā)上又抽了三根。
抽的自己頭暈眼花,犯惡心。
晏翰林陪著他坐在那里, 聽他自己跟那兒分析“案情”,無奈之余又覺得好笑, “你就算猜對了又能怎么樣,還想把他送去坐牢?”
羅冉新?lián)u頭, 一晚上沒睡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趕夜場拍戲是常事,只是腦子有點(diǎn)兒昏沉。
“我沒那么想。”他嘆了口氣, 站起身捶捶腰,“你讓人去查一下吧,我想知道當(dāng)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想知道他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驗個dna就可以證實,親愛的,”晏翰林把他拉過去,親親手,“現(xiàn)在是要看你到底是打算怎么樣, 如果他是,你想和他相認(rèn)嗎?”
“不想。”羅冉新想都沒想就給了他答案。
晏翰林一挑眉, “那你為什么還要查下去?”他覺得這種做法很矛盾,不想認(rèn)親又想知道是不是,知道了能怎么樣?如果這個郝岳民真的就是當(dāng)初那個殺人后逃跑, 丟下未婚懷孕女友的那個人,他又該怎么做。
羅冉新抿著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他自己也很糾結(jié),糾結(jié)了一個晚上。
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我就想弄清楚他為什么把我媽逼瘋,我媽不能白白瘋了這么多年。”小時候被同學(xué)指著鼻子罵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是瘋子生的小瘋子。
晏翰林把他抱住,摸摸臉蛋親親嘴,“別想了,我讓人去查,等查清楚你可以直接拿著證據(jù)去問。”
羅冉新抬手摟住他脖子,下巴在他肩膀上眷戀的蹭蹭,“嗯。”
晏翰林走后羅冉新很快調(diào)整好自己,雖然不拍戲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但他在拍戲的時候卻不會被私事影響。作為高產(chǎn)演員,他可是很專業(yè)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晏翰林從小就知道,所以三天后寧杰拿著郝岳民全部資料站在他面前后,他絲毫不覺得驚訝。
“全部?”
“嗯,全部。”寧杰點(diǎn)頭,拿出一張照片放到他桌上,指頭點(diǎn)點(diǎn),“眼熟不?”
晏翰林拿起來照片,愣了下,“陸鵬?”
“嗯哼,”寧杰攤手,“資料顯示,這位郝書記有三個兒子,原配生了大兒子郝威,二兒子陸鵬,情人生了小兒子郝康寧,”他頓了下,“如果資料沒錯,那羅先生應(yīng)該是他支教時與羅阿姨風(fēng)流后留下的另外一個私生子。”
晏翰林把手中的文件袋放下,深吸口氣,“確定他真的是當(dāng)年逃跑的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