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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翰林之前決定把中深也權(quán)利下放給張朝陽這個副總,婚禮過后的第二天他連公司都沒去,直接在古堡就把事情解決了。
當(dāng)時的情景還原是這樣的。
因為前一天晚上都喝的很盡興,所以基本上全在古堡住下了,準(zhǔn)備第二天睡醒了在陸續(xù)離開。
張朝陽睜開眼睛已經(jīng)九點,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掙扎著坐起身。
那一腦袋的雞窩頭啊,真的是可以在里邊孵蛋了。
他剛進(jìn)衛(wèi)生間刷了個牙,臉還沒洗呢手機就響了。
聽到那個鈴聲他連耽誤都不敢,趕緊跑出來接電話。
“老板,我起了,是是是,好好好,馬上,兩分鐘。”掛了電話沖過去洗了個臉,頭發(fā)也顧不上弄了,擦完臉扭頭往外跑。
書房里,晏翰林手里拿著個文件夾正翻看,看到進(jìn)門的張朝陽后一抬手,“來,坐。”
張朝陽就頂著一頭雞窩發(fā)坐在了桌子前,緊張兮兮的看著他。
“你跟著我的念頭也不少了,做事能力強,眼光也不錯,我很滿意。”晏翰林那微微笑著的表情堪稱慈祥,卻把張朝陽嚇出一身的冷汗。
“那個,那個,老板,您有話就直說,我我我我,我緊張。”
晏翰林也不跟他廢話了,把手里的文件夾遞給他,“喏,簽了。”
張朝陽低頭一看,艾瑪,賣身契!
“老板,真讓我簽啊?”
“嗯,以后就看你的了。”晏翰林笑著點頭,看他簽字。
張朝陽真的是又感動又興奮,畢竟誰不想往上爬啊,從部門負(fù)責(zé)人提到副總,那可是他有生之年的奔頭。
要么說他還是太嫩了些,晏翰林能把他提成副總,絕對不只是看重他這些年的努力。
之后當(dāng)晏翰林當(dāng)起了甩手掌柜,張朝陽才體會到了晏學(xué)遠(yuǎn)的日子是多么的苦逼。
把他打發(fā)走晏翰林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喜滋滋的回樓上臥室跟他家親愛的睡回籠覺去了。
后來去度蜜月什么的羅冉新已經(jīng)不想去回憶了,哪有人的蜜月是窩在某個海島上過著昏天暗地床上日子的,他要不是因為年輕身體好,他真能被折騰死。
回京都休息三天后去店里,多了個尾巴。
陸鵬看到跟著羅冉新來店里的晏翰林時還一愣,直不冷等的問了句:“你不用上班的?”度蜜月一走一個多月,回來了不去公司來飯店,這是要把公司賣了的節(jié)奏?
晏翰林這陣子那簡直就是被滋潤的鮮花啊,天天笑容滿面的,看誰看什么都特別特別特別的順眼。
所以,當(dāng)陸鵬的問題明顯帶著嫌棄的時候,他也可以把他當(dāng)成一種歡迎,并且言笑晏晏的回答:“有張副總在公司我很放心,他和寧助理的配合很默契。”
陸鵬嘴角抽的厲害,看羅冉新,問道:“我是不是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是有副總有助理,他可以當(dāng)甩手掌柜了?”
羅冉新點頭,表情同樣很耐人尋味,“你理解的沒錯,張朝陽前兩天已經(jīng)哭過一次了,我為他祈禱與祝福。”
陸鵬差點笑出來,之前參加婚禮的時候在城堡里與張朝陽一見如故,他倆喝了不少酒,很能談得來,所以聽到他被晏翰林算計了,自己正經(jīng)挺開心。
殊不知,晏翰林也正想算計他呢。
這么說吧,晏先生這段時間可能是因為被羅冉新喂飽的緣故,他久違了的占有欲又冒泡了,他要隔離羅冉新身邊一切能近身的外人。
外人,可以理解為除了晏翰林以外的所有人,所有人!
而近身范圍被他限定在一米以內(nèi),目前來看,家里有個淘氣包幼崽,外邊有個活潑好動的小鳥。
這倆是主要防范對象,時不時要來個摟腰抱腿勾肩搭背什么的,他看著極其不順眼。
陸鵬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怎樣的刺激人生,他一個多月沒見自己兄弟,今天看見了肯定要拉著喝兩杯的。
人家是酒過三巡,他倆是你一瓶我一瓶,啤的喝完換白的,白的喝完換紅的,紅的喝完換大廚小原自己泡的藥酒,深秋涼嗖嗖的夜晚愣是被他倆喝出了夏日的炎熱。
他倆醉沒醉看不出來,晏翰林在旁邊陪坐光是聞著這些酒味就已經(jīng)有點兒暈了。
一個人的酒量到底為什么能這么好?而且酒量好就算了,肚量也很牛逼啊,那么多液體喝進(jìn)去,也沒見他倆多去幾趟衛(wèi)生間啊!
晏翰林被熏的迷迷瞪瞪的,越看跟那兒白話的陸鵬越不順眼,拿著手機站起身,出去打電話。
兄弟倆繼續(xù)熱聊,主要是羅冉新在聽陸鵬叨叨。
“店里已經(jīng)有固定客流量了,每天總會有那么十次翻桌是熟人,我還認(rèn)識了好幾個小盆友,都挺有趣的。”陸鵬用筷子戳了塊已經(jīng)涼了坨在一起的拔絲紅薯,吭哧咬兩口,“那天還有個女生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沒有,你猜她咋說?”
“她又問你有沒有男朋友?”羅冉新嘴里咬著半顆肉丸子,抬眼看他,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兒俗。
果然,陸鵬白他一眼,嫌棄道:“你太俗氣了,她問我能不能給她當(dāng)后爸,她媽離婚多年單身過呢。”
羅冉新慶幸自己沒把丸子整個塞嘴里,不然現(xiàn)在鐵定噴陸鵬一臉。
“哥啊!”他痛心疾首的表情,“你這是被人當(dāng)四十歲大叔了?”
“不知道啊,她說她媽今年三十七,還問我多大來著,你說現(xiàn)在的小女生都怎么想的呢,那心咋那么大,還能出來給自己找后爸呢?”陸鵬倒是沒有被說年紀(jì)大的心塞,倒是很無語那孩子的想法。
“把你騙到手當(dāng)備胎,她媽要是沒看上過兩年她能跟你過。”羅冉新之前剛看了本小說,內(nèi)容就跟這差不多,看到陸鵬被嚇到的樣子,他笑嘻嘻道:“所以勸你趕緊找個人把自己嫁了啊,到時間誰來問你就給他們看戒指。”
陸鵬把左手抬起來給他看,“不用嫁我也能買得起戒指,這玩意戴上還真好使啊,連我工作室那幾個崽子都以為我秘密結(jié)婚了。”
羅冉新抓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這戒指有些年頭了吧?而且看著怎么這么幼稚呢?”一個圈圈上有個米老鼠的頭像,材質(zhì)是鐵是銀先不說,就這圖案跟小學(xué)門口賣的那種印章戒指真的是好像好像。
陸鵬切了一聲,把手抽回來,自己欣賞了會兒,神秘兮兮的對他說道:“這是我專門找人按照原來那個塑料的做的,白金加彩金,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