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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前欺負過你?”薛蘄寧聲音高了些,臉色更不好看了。
“是啊,小時候被欺負過。”魏晅瑜苦笑,垂頭看著面前帖子上的墨跡,咬了下唇,“你知道的,母親她……有些任性,縱然她是公主,但總有些人……私下里心懷惡意。”
薛蘄寧從未見過魏晅瑜這副模樣,幾乎是立刻紅了眼眶,心里酸疼得厲害,忍不住靠過去一把抱住他,柔聲安慰,“都過去了,你討厭他們就好好收拾他們,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無論你做什么我都幫你!”
她說得斬釘截鐵,聲音里盡是心疼,魏晅瑜低頭靠在她懷里,用力回抱,“寧寧。”
“都過去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薛蘄寧只能反反復復說著這句話,抱著人輕聲安撫。
仗著低頭心上人看不見自己表情,魏晅瑜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迷醉笑容。
嗯,他可沒說假話,小時候確實被那些人欺負過,雖然他也沒讓他們得好,當時直接把債全都討了回來。
等大了開始為舅舅辦差之后,每當心上人在前未婚夫那里受了委屈讓他心疼難過之時,他就會扯出來那么一兩條小魚或者大魚收拾一番,既為舅舅除了毒瘤為自己添了功勞,同時也小小的排遣了一下郁悶的心情,可謂是一舉多贏。
當然,因為這,成州這邊不少人風聲鶴唳就不提了,否則也不會他人剛一入城,帖子就雪花一般紛紛而來。
比起一舉料理了這些故人,讓他們得個痛快,還是鈍刀子割肉和心血來.潮更折磨一些,只要一想到那些人每日里戰戰兢兢的過日子,他就舒心得很。
如今佳人在懷的蠢表哥有句話說得很對,他報仇,從來都不嫌晚的,十年不長,二十年也不短,端看心情。
再者說,他從來都不會故意羅織罪名,那些人被定罪,全都是自作孽,和從前說他母親壞話欺負他可沒一文錢關系,畢竟,他可一直都是公事公辦啊。
用“凄慘”過往換來未婚妻心疼,過足了被安慰疼愛的癮之后,兩人收拾好一起出門閑逛去了。
雖說天氣漸冷,可城內夜里仍舊繁華,到處燈火昭昭。
跟在魏晅瑜身邊一路漫步過喧囂的街市,人聲鼎沸中,薛蘄寧終于慢慢放開了一直緊皺的眉頭。
“你想要什么?”看著街道兩旁的商鋪同攤販,她詢問身旁的未婚夫。
看著她殷切神情和熱情眼神,魏晅瑜作勢想了想,最后笑著湊近她耳邊道,“只想要你。”
薛蘄寧摸了下發麻發燙的耳朵,低低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不用想我也早就是你的了。”
她說的是賜婚,卻不妨魏晅瑜想的是其他,夜色里一雙眼睛亮得嚇人,手也瞬間攬上了她的腰,力道極重。
說完就后悔的薛蘄寧僵著身體避開旁邊人眼神,只視線游移的來回觀望,裝作四處看風景。
如果不是街上這會兒燈火輝煌,只怕魏晅瑜舉止還會再過分一些。
等終于食不知味的夜游完回府,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和魏晅瑜分開。
“我送你回去。”面對她的拒絕,魏晅瑜毫不妥協。
“真的不用。”即便再三推脫拒絕,最后仍是沒能成功,到底還是讓魏晅瑜一路送進了門。
等進了閨房,覺得終于可以松一口氣時,看著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人,薛蘄寧眉心急跳,“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魏晅瑜答應得痛快,人卻反倒是往里走。
薛蘄寧忍不住退后了兩步,不知為何,她總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等被魏晅瑜摟著腰按著后腦勺毫不客氣的親下來時,她終于明白不妙的感覺是什么了。
仗著身高腿長,魏晅瑜將人整個鎖進懷里,在她腰上輕輕一捏,瞬間撬開唇.舌往里探。
這個吻,又和從前不同。
充滿了薛蘄寧無法言說的……糟糕情.欲。
吮.吸.舔.舐的動作強硬又挑逗,像是野獸逡巡自己的領地一般,充滿了占有欲。
等終于軟著腰將人推開時,她姿態狼狽的退后幾步,紅著眼看魏晅瑜。
若說之前是心疼他,這會兒就是難堪羞惱氣急了。
品味著剛剛嘗到的滋味,魏晅瑜沒敢暴露自己太過享受與得意的心境,只努力維持沉穩姿態輕聲道,“你早些休息,明天忙完我陪你出門。”
薛蘄寧不言語,避開對方侵略意味十足的視線進了內室,擺明不想搭理這個剛占盡了她便宜的登徒子。
魏晅瑜有些遺憾的看著消失的背影,嘆口氣轉身離開。
外面夜風冷涼,拂到臉上很好的消去了剛剛的燥熱,感受著唇.舌間的甜美氣息,他笑了笑,今天晚上怕是會有一個好夢。
雖然只是夢有些可惜。
這么想著,他腳步頓了下,旁邊姚峰有些意外,“侯爺?”
魏晅瑜看著天上半彎弦月,突然開口道,“我記得,有不少帖子請我明天去游湖?”
大概是吧?姚峰并不確定,畢竟那么多帖子,他也沒細看,但這會兒看自家侯爺的狀態,就算沒有也得說有,大不了明天再行安排。
“是有一些。”他道。
“白天就算了,安排到晚上,找一艘漂亮的畫舫,明晚游靈山湖。”魏晅瑜道,“若是城里那些人請我赴宴,不妨也安排一下,記得別出差錯。”
姚峰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領命照辦,“侯爺放心,絕不會出差錯。”
魏晅瑜滿意點頭,抬腳往回走,月光下,他唇角帶笑,眉眼溫柔,顯然對明天的來臨很是期待。
難得有機會,總要多親近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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