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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多么大的問題。
確實楚凌冬也見過原主過敏的樣子,臉上脖子會起一些小紅診子,倒不是多嚴重,只是庠得難受。而且需要幾天才會消下去。曾經原主吃東西過敏,刻意在他面前撒嬌,拿著他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按。所以,楚凌冬對此事印像深刻。
李媽入駐進來的時候,楚凌冬也給李媽交待過。許安對海鮮類過敏。
但平時,李媽會做給自己吃。
這次,她是做給楚凌冬吃。
郁禾吃得十分歡快。他白晳的臉上,因為屋里的暖氣,而帶著紅暈,但并沒有絲毫過敏的樣子。
楚凌冬再次有種古怪的微妙感。
這個人的芯子像是被人換掉了。
換成什么樣,他還不敢斷定,但似乎比以前有趣多了。
對,有趣。
郁禾吃完飯,上了樓,發現還是有點出血,內褲也污了。看來這兩天不宜再活動。
有一瞬間,郁禾心里有個聲音在說:要不,就這樣讓這孩子沒了。
然后,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雖然這不是自己的身體,也不是自己的人生,但醫者仁心,他對自己陡得冒出的這念頭,覺得罪惡。
可是真的就這樣,自己在這里像度假一樣,呆上一段時間,順便生個孩子?
換內褲的時候,郁禾順便洗了澡。
看來這具身體,原主是當女人保養的,雖然沒什么肌肉,但十分光滑。洗澡的時候,郁禾免不了又對著鏡子又看幾遍身體。雖然他已接受了這個現實,但那套兩器官還是讓他的手足冷冰。
他在里面磨蹭了半天,才從里面出來。
因為只有一個人,他也沒帶衣服進去,從里面光溜溜地出來,才發出夢凌冬坐在臥室的沙發上。
這里是他的家,他的臥室,他進哪個屋都是理所當然,而勿需解釋。
郁禾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頭部。
他轉身進了浴室,再出來時,已圍了一條毛巾。楚凌冬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他知道楚凌冬肯定有些奇怪,以原主這品性與好愛,大約是光著屁股總往楚凌冬身上湊。但郁禾不行。
因為性向問題,他即怕女人,也怕男人。長這么大,他過著禁欲似的生活,連牽手接吻的對像都沒有。不過,他醉心于學術研究與手術臺,這些對他似乎也不是什么多為難的事。
現在,楚凌冬那雙漂亮但冷漠的眼睛,一動不動看著他。他雖然想讓楚凌冬回避一下,但這顯然是不正常的。畢竟兩人的關系擺在那兒。
“我要換衣服。”郁禾勉強開口。
這種被換了芯子的感覺,再次向楚凌冬襲來。
郁禾低著頭,連眼神都不敢給他一個。但落在楚凌冬視線里,卻是郁禾通紅的耳朵與脖子。
楚凌冬可是知道這個人的沒羞沒臊,屢屢刷新他的底線。
他為數不多的來這兒的幾次,這個人每次都脫光了,上演各種大戲。讓楚凌冬不勝其煩。
現在,這個人連換件衣服,脖子與臉都臊得紅通通的,幾乎可以在上面烙大餅。
“那我先去洗澡。”楚凌冬說。
這里并沒放他的居家服,他依然穿著一身西裝。肩寬腰細,臉色冷白。
“這么晚了,你不走嗎?”郁禾脫口而出。
“每次你不都不讓我走嗎?這次怎么要趕我走?”楚凌冬說。
郁禾這才想起,這個問話不符合原主的人設。
“你上班那么忙,這兒不方便。”郁禾說。
楚凌冬嘴角挑起一絲笑意,依然冷嗖嗖的。“什么時候這么善解人意了?”
郁禾垂下了眼簾。
楚凌冬松了松領帶,“今晚我留在這里。”
郁禾明顯表情一僵,手里拿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不歡迎?”楚凌冬瞇著眼,瞅著他。
“沒有,只是意外。”郁禾淡淡地說,彎腰撿起了毛巾。
當然是意外。難道還是興奮的。不過,如果是原主的話,倒真有可能興奮到手足無措。
郁禾對原主即鄙視,又有點同情。
“我去洗個澡。”
楚凌冬轉身進了浴室。
楚凌冬去了浴室。郁禾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想起要換衣服。
他有些惱怒地在衣柜里挑挑撿撿,最終也只能拿了一條蕾絲透明的內褲與同樣質地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