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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明具有多面性。他如坐春風,風花雪夜,但這都是表象。三十七歲獨身至今,花間游戲,是有名的浪蕩子。但這也都是只是表象。
楚瑜明的心思……楚瑜明的皮,或許只有他這個侄子才能扒下來。
當田喬把照片發過來時,楚凌冬的血一下子涌了上來。
說不上什么情緒,因為太過復雜與隱晦,那些微妙的忌妒與醋意,讓他一時無法辯認,但惱火與擔心卻是明確與確定的。
當時他還在參加一個行業酒會,給郁禾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接聽。
他坐立不安,片刻也呆不下去,便提前告辭。田喬最后一張照片,兩人是已離開了酒吧。他只能驅車趕了回來。
屋里一片漆黑,郁禾還沒回來。他坐在黑暗中,全身發冷。
先于怒火,他開始擔心。
就在他要出門去找郁禾時,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他站在落地玻璃前,看到楚瑜明的車停在小區的路上。
雖然是按捺不住洶涌而來的怒火,但同時也因為郁禾的安全到家松了口氣。
他站在窗前,一動不動地看著那輛車,直至過了二十分鐘,郁禾的身影才從車里出來。
而現在,這個人對他說,楚瑜明的那些舉動,是紳士風度…….
“車子在外面停了二十分鐘,你都沒下車,這就是你所說的紳士風度?”楚凜冬又上前一步。
本來兩人的距離已很逼仄,這時就有更有一種步步緊逼的態勢。
郁禾不由又退一步。但他卻是退無可退的。楚凌冬同時又上前一步,伸手緊緊地攬住他的腰肢。
“你們在車上作什么?”
“沒什么。就說了會兒話。”
楚凌冬的樣子讓郁禾有些心驚,但他依然以平靜的語氣說。
“說話?說什么?”楚凌冬問。
郁禾的眼神閃了出去。他總不能說,楚瑜明向他示好,并表示如果男友對他不好,隨時讓他來找自己。
郁禾這個極小的,近于心虛的動作,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郁禾整個人忽然懸念,失重之下,他一把抓住楚凌冬的衣領。“你要干什么?”
下一刻,他整個人被放在沙發上。
但楚凌冬并沒有就此撤離,反而一只手把他緊緊按住,另一只手去撕他的衣服。
“住手,你要干嘛?”郁禾慌了神。兩只手想要護住自己,但上衣的扣子被扯落了下來。
“你不是說楚瑜明紳士嗎?我就驗證一下,他到底有多紳士。”
第二十二章
郁禾這一刻真的有些慌了神。楚凌冬現在不是個能聽得進去話的狀態。郁禾用力掙扎, 但這具身體一來在過孱弱, 二來他挺著個大肚子, 讓他并不敢做太大的動作。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郁禾咬牙說。
但楚凌冬只是緊抿著嘴,一言不發。他如同一只被侵犯了自己領域的雄獅, 沉默地要索回自己的權利。
“楚先生, 你過來了……”一個帶著些睡意的聲音, 忽然響起。李媽打著呵欠, 擦著眼睛從一樓的客房里走了出來, 迷迷糊糊地說。
李媽上了歲數,睡眠很淺,聽到外面動靜,以為郁禾是不是餓了,下來找吃的。這也是常有的事, 李媽便穿了衣服出來。
等她頭腦徹底清醒過來,便后悔自己的多事。許安衣衫不整地躺坐在沙發上,而楚凌冬整個人俯著身子。
聽到李媽的聲音,才抬起頭, 冷冷地看著她。
李媽哆嗦了一下,“我, 我去睡了。”
李媽轉過了身。那一刻,她似乎看到郁禾哀怨地, 幾乎乞求的目光。但李媽并沒有接收到信號。而且心里為許安著實感到高興。
她在這里呆了三個月,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楚凌冬在這里過夜。兩人有夫夫之名, 卻無夫夫之實, 在李媽看來,著實不夠如意。
雖然她也看到許安有些掙扎的動作,聽到斷斷續續的求饒與罵聲,但年青人之間的這點情趣,她這個老太婆就不要插手了。
而楚凌冬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他要讓這個人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
“楚凌冬,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郁禾咬著牙說。楚凌冬縱然不顧及自己,但至少要顧及下自己的孩子。郁禾情急之下,拿出了這個擋箭牌。
“知道的話,就不要亂動。”楚凌冬的動作并絲毫沒有停頓。
這個人,他對他一再的退讓,一再的估息,但他卻一次又一次地挑戰自己的底線。
郁禾的掙扎讓楚凌冬喪失了最后一點理智。
郁禾幾近袒露的身體呈現在面前。楚凌冬的目光刀一樣刮在他的身上。
似乎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具身體有些偏差。那具讓他想都不愿想起的身體,現在就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而現在,除了帶給自己震撼與憐惜,楚凌冬心里翻騰的還是**。
而郁禾像是被美杜莎看到一樣,整個人成了一塊化石。雖然在此之前,他被楚凌冬吃過幾次豆腐,但卻沒像這樣被如此豪無阻攔地打量。楚凌冬的手摸了進去。不知道過了多久,郁禾耳朵像是有了耳鳴,頭也在嗡嗡地響。
“你與楚瑜明在車上做了什么?”朦朧中,楚凌冬的聲音。
“就是說話。”郁禾的意識飄得有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