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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呂澤陽在剩下的時間里,除了罰個三分球之外,一個球也沒投進——駱刃幾乎整場都控球,再也沒讓別人碰到過。
不管其他人怎么搶,球像是認了主,最后總會落到駱刃手里,無論是體力還是技巧,他都全場碾壓,比賽在十五班的狂歡喝彩中結束,三班男生則哀聲嘆氣,灰頭土臉地散了場。
最后比分94比12,這不是比賽,簡直是單方面的虐打,連呂澤陽也忍不住對駱刃低聲抱怨:“刃哥,你這過分了啊,一個球也不讓我進!”
“刃哥,今天什么情況這是?”“是啊,不就是個初賽,我還是第一次見刃哥這么賣力。”隊員們七嘴八舌,駱刃卻只是看著人群散去的方向,答非所問道:“剛才打得怎么樣?”
“牛逼!”眾人異口同聲,只有呂澤陽很低很低地咕噥一句:“有異性沒人性。”被駱刃一巴掌劈在后腦勺上扇了個趔趄,他整了整騷紅色的發(fā)帶,嘴里喊“我去飯店訂位置”一溜煙先跑了。
一場比賽差不多耗盡了整個午休時間,圍觀的學生們慢慢匆忙趕回教室前,大多去校內小超市買些零食充饑——食堂已經關了。
沾了頗有先見之明的“哆啦a豆”的光,許依諾得以慢慢踱回教室,下午第一節(jié)是班主任老何的數學課,駱刃等幾個參賽隊員,集體遲到了十幾分鐘,進門的時候,全班同學都為他們捏了一把汗。
在老何的課上公然遲到,和切腹自殺有什么區(qū)別?如果有,那一定是切腹自殺好歹能給自己個痛快。
老何可是有過“單手碎玻璃”戰(zhàn)績的女人。
就在大家等著火山爆發(fā)的時候,老何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挺平靜地說:“回來了啊。”
完蛋,這就是傳說中“暴風雨前的寧靜”吧,許依諾看看站在門口為首的駱刃,又掃了眼目之所及的其他在坐同學,無一例外,臉上都清清楚楚寫著“要出人命”四個大字,不由得也默默為他們點了根蠟。
卻沒想到老何只是不咸不淡道:“都杵在那兒干嘛?還等我請你們進去啊?”呂澤陽如獲大赦,怕老師反悔似的,率先溜回座位。
等幾人坐下,老何才狀似不經意道:“還行啊,看來平時沒白玩。既然初賽選上了,就好好打,爭取拿個冠軍,以后體育課你們可以……駱刃!”
半根粉筆頭奔著駱刃呼嘯而去,駱刃下意識躲開,誰知老何使出“暴雨梨花針”,直到砸到目標,才心滿意足總結陳詞:“說了一百遍!上課不許玩手機,贏了初賽你就飄了?”
許依諾看著駱刃用手彈頭頂粉筆灰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卻在他懶洋洋收回手機之前,看到屏幕上的短信:
孟瑾:我回來了。
這年頭還真有高中生喜歡發(fā)短信,這么懷舊的么?
第 22 章
說起來, 孟瑾好像真的很久沒來“騷擾”駱刃了。
駱刃顯然沒打算回復,恐怕短信看得還沒有同桌清楚, 懶洋洋將手機扣在桌面上,也不知是發(fā)呆還是聽課, 老老實實坐了一節(jié)課。
老何言出必行, 真給了隊員們足夠的便利,甚至大手一揮免除了隊員們的課間操,并且憑借“老教師”的威望,硬生生借到了如今炙手可熱的室內籃球場的使用權。
令老何在十五班學生心中的江湖地位一下子如日中天,紛紛表示“真是我們親老師”,“關鍵時刻還是得看偉大的班主任。”也有人趁熱打鐵“老師咱們弄個啦啦隊好不好?”響應的報名生此起彼伏。
老何的回應是涼颼颼的微微一笑:“啦啦隊就免了, 借給你們的條件是好好學習, 期末考不好,咱們一起總算賬。”
……
初賽不止一場,采用的是循環(huán)積分制,許依諾不大明白具體是怎么個積分法, 只知道十五班如果一路獲勝, 能沖進決賽的話, 最后一場恰好排在期末考試之后、暑假之前。
除此之外,孫心穎居然很有骨氣地一場比賽也沒看過, 倒挺叫許依諾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天成功穿搭的影響, 她現在愈發(fā)熱愛“透視裝”,如今天氣越來越熱, 除了早操和升旗儀式之外,對校服的要求寬松不少,孫心穎便明目張膽穿“透視雪紡襯衣”,頗有心機地故意搭配五顏六色的“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