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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望所歸之下,中國隊終于拿下了第二場比賽的勝利。一時間,此起彼伏的歡呼吶喊聲響徹整個場館。
主持人拿起話筒,宣布比賽進入中場休息環(huán)節(jié),觀眾席間興奮濃烈的熱潮才逐漸退卻。
沉于程見盛幼卿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猜測她是累了,于是問她要不要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
而幼卿還沉浸在過往的思緒中,根本沒注意到大屏上的比賽直播已經(jīng)切成了廣告,耳朵也自動過濾了身側(cè)男人的提問。
看女人還在發(fā)呆,沉于程眼里多了一絲玩味。他湊近了上半身,嘴唇幾乎是貼在女人的耳旁,一字一句說道:
“盛—幼—卿,我問你要不要出去走走?”
幼卿耳廓被一陣鼻息撲了上來,耳周細軟的絨毛瞬間輕顫直立著。
男人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摻雜著柑橘的清香,還有海鹽的清冽。是“似曾相識”的味道,她肯定在某個香水專柜聞到過,以至現(xiàn)在自己的嗅覺系統(tǒng)里仍保留著記憶。
幼卿怔忡間回了神,慌忙撿起被自己掉在地上的玩偶,又拍了拍魄羅身上的灰塵,才呆呆地回應(yīng)道:
“·······啊?”
沉于程的眉眼很好看,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細長的眼睫既輕佻又多情,好像能說話似的。幼卿不想承認,看向他的一瞬間被蠱到了。
在她的固有印象里,噴香水的男士要么心思細膩,懂得識香、品香,要么就是單純?yōu)榱搜谏w身上的味道,將刺鼻的古龍水胡亂在身上胡加塞一通,令人不愿靠近。
沉于程大概屬于前者,他身上的那股香氣帶著一種動感而又透明的清新,是自然爆發(fā)式的涌動,跟他本人的風(fēng)格也很搭……總之很對味。
可他離自己太近了·······這絕不是異性間該保持的安全距離。
幼卿把撿起的魄羅又塞回到男人手里,順勢朝與男人相反的方向悄悄移了移臀。
男人察覺到幼卿的微動作,拿著玩偶的手指不禁用了絲力,指尖重重陷入在玩偶綿軟的絨毛中。
“我看你一直在發(fā)呆,要不要一起出去透透氣?”
幼卿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我們老實等下一局開始吧。”
中場休息的時間不長也不短,vip坐席有單獨貫穿體育館出入口的通道,來回并不麻煩。但眼下外面肯定天黑了,自己單獨跟他在夜幕里散步,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倒還不如待在館內(nèi)閑聊。
“你要是不想看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坐坐。”沉于程眼簾微低,平靜說道。
“沒有沒有”,幼卿急忙擺手,“我挺喜歡看現(xiàn)場的,真不用操心我。”好歹是千金難得的門票,人家大老遠跑過來,即使自己再無聊也不能一走了之,太失禮節(jié)了。
“看樣子晚上要打滿bo5,時間比較久。累了的話記得跟我講,我送你先回去。”沉于程擰開了瓶蓋,遞給女人一瓶礦泉水。
“唔……沒事,到時候我應(yīng)該還能趕上末班地鐵。”幼卿接過男人遞過來的水,咕咚咚連喝了幾大口,滿足地嘆了口氣。
自己下午吃了冰淇淋還喝了可樂,嘴巴到現(xiàn)在還是甜膩膩的味道,這瓶水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聽到女人說要自己坐地鐵回家,沉于程恍若未聞般也不搭話。
臺上偌大的led顯示屏正播放著某東的電競外設(shè)廣告,幼卿擰緊了瓶蓋,把水放置一旁,轉(zhuǎn)頭好奇向沉于程問道:“對了,你現(xiàn)在還有在做直播嗎?”
沉于程游戲打得好,聲音也好聽,很戳許多網(wǎng)癮少女的癖好。在她看來,沉于程只要克服一下愛懟人的臭毛病,稍微做一做前期包裝,那絕對是能在直播平臺大火的好苗子。
所以在一次語聊間,幼卿提議他可以利用課余時間做做直播,她可以給他當(dāng)直播間超管,這樣他在游戲之余還能給自己掙點零花錢。
因為幼卿從沒聽他講過自己的家庭情況,于是默認為他和自己一樣,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學(xué)生。見他在游戲里大手大腳的花錢,幼卿便十分熱心腸地給他提了建議,沒想到最后還被沉于程采納了。
如果那個時候她就知道沉于程富二代身份的話,自己絕不會傻乎乎提這一出。
男人淡淡回答:“嗯,現(xiàn)在沒有,就那段時間播了一陣,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