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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福:“我記得庫房里還有飯盒?你等會去搬出來,我讓許佰支個桌子在這賣,零售二十五一個。”
飯缸又不是一次性的,可以反復利用。許多福就不相信已經在食堂門口聞到香味的人,還不肯花二十五買個飯盒。進價八塊錢一個的飯盒是李月選的,本來是打算發給員工的,許多福現在覺得可以多進點貨,長期在食堂門口售賣,未來也總有粗心大意忘了帶飯盒的,或者第一次來不曉得這個規矩的會消費。
長期積累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黃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老板的畫風似乎大有變化……
總之,這件事情就定下了。
***
福興中醫館開張一個多月以來,許醫生的名號耳口鎮上的人無人不曉,同時出名的還有中醫館的食堂。
美味、便宜。
耳口鎮上許多的人家都有摩托車,從耳口鎮到福興村開摩托還能走小路,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花不了多少油錢,再一折算進便宜的菜價里面,就很劃算了。耳口鎮上的人不專去福興村的,偶爾興起也會帶家人去中醫館食堂吃一頓。
梅廣源是耳口鎮人,他也是個地地道道的老饕,平生最管不住的就是一張嘴,他自從慕名而來,嘗過中醫館的食堂飯菜之后,每周必然的項目就是去中醫館食堂搓一頓。初三這天聽說中醫館開業,他就帶著自己的小女兒去了。
如往常一樣走到窗口處看了看菜品,喲,今挺豐富。熟門熟路的跑到餐盤區去取餐盤,卻發現從前高高壘砌的餐盤不見了,墻面上還貼著一張紅紙,寫著‘請自帶餐具’。
梅廣源:“……”
梅廣源依稀記得剛剛進門的時候看到個賣餐具的桌子,倒轉回去一看,果然沒有記岔。有個小哥坐在門口的,他桌子前還圍了幾個正在付錢的人。
梅廣源也走過去,他肯定是要買餐盤的,可心里還有點不舒服,怎么就不提供餐盤了呢?
“餐具一套二十五。”
梅廣源:“怎么突然不提供餐具呢?”
小哥沖他笑笑,指了指身后的標語,上面寫著——餐具獨自用,身體倍健康。
梅廣源這才想起食堂畢竟是服務于中醫館的,大約是這個食堂太干凈了,就餐的感覺很好,他總是忘記這一點,也忘記了大多數來這吃飯都是病人了。
雖然麻煩一點,醫館也是為了用餐者的健康著想嘛!
這樣一想就沒什么,梅廣源爽快的掏錢買了飯盒。今天像梅廣源一樣的人有許多,醫館的理由站得住腳,又不是故意為難人,就算是猶猶豫豫許久的,最后也都買了飯盒,沒有一個人能在食堂飯菜的誘人香味下拂袖離開。
……
許多福來看了一下食堂的情況,發現跟自己預料差不多,讓小護士巧巧替換了許佰的位置,拉著他乘中午午休時間去鎮上看鋪子。
其實現在中醫館的名氣在耳口鎮已經打出去了,店面在哪里不重要,關鍵是合適。許多福心目中合適的店鋪要門前的壩子夠大,鋪子足夠明亮寬敞。
大約在鎮上逛了十幾分鐘,許多福就找了這么一個地方,卷簾門上貼著旺鋪招租。
正打算記電話號碼,就看到羅春生步履蹣跚的從店鋪旁邊的小巷子里走出來,手里拿著一瓶啤酒正在往嘴里倒。他醉醺醺的眼睛對上許多福,‘啪’瓶子掉地上了。
打了個寒顫,羅春生酒醒了三分,心想著煞星居然追到這里來了,拔腿就跑。
許多福:“他跑什么?”
許佰興奮極了:“管他的,先追吧!”
許多福:“……”
許佰果真就去追了,他是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近半年時間天天被親姐鍛煉制服個醉鬼還不容易,被他壓在地上的羅春生酒剎時就醒來了。
許佰:“你跑啥?”
羅春生:“那你干啥追我。”
兩人大眼瞪小眼。
許多福根本懶得理這兩只,按照旺鋪招租的電話打過去,羅春生腰間一陣震動,拿了電話接起來:“喂……”
許多福放下電話,滿懷著質疑問他:“這鋪子是你的?”
這鋪子當然不是羅春生的,他眼神閃爍,憋了半天才說:“……是我朋友家里的。”
羅春生知曉許多福看中了這個鋪子,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拿鑰匙開了門帶兩人進去看。
很多商鋪后面是沒有窗的,就像是一個大桶。這個鋪子因為位置比較獨,兩側都有窗,面積有九十幾個平方,略大了一點。鋪子簡裝過,稍微改一點裝飾就可以開門做生意,許多福很是很滿意。
奇怪就奇怪在,這挺好的鋪子咋沒租出去。
羅春生有點尷尬:“……主要是因為這一片住戶的成分不好,看鋪子的人不少,怕周圍的地痞流氓鬧事,租的人沒有。其實哪能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許佰:“你上中醫館來的時候咋沒想起這句話來?”
羅春生:“……多大點事,不早過去了嘛。”
羅春生想,老子們一幫兄弟在中醫館做了三天的活,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一偷懶那三條傻狗就咬人屁股,再記仇可就過分了。其實許多福要租這鋪子是沒有地痞流氓的顧慮的,經他在槍口上撞一回,耳口鎮的流氓們都知道了福興中醫館許醫生的威名,不敢找她的麻煩。
可是,羅春生家就在店鋪后面的小巷子里,想到要天天對著這個煞星……還是想租出鋪子的急切心理站了上風。
羅春生一臉諂媚:“這鋪子真不錯,我讓店鋪的主人出來聊聊。”
許多福點頭,不一會的功夫出來了個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她聽到許多福要租鋪子還挺詫異,羅春生在一旁幫腔,最后簽了三年和合約。
等這姑娘走了,許佰嘿嘿笑:“這不是普通朋友吧?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