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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喬的聲音很輕:“該走了。”
封弈的聲線沉沉在江喬的耳邊,纏繞著:“嗯,該走了。”
江喬閉了閉眼,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她清楚得很,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誘惑極大,她不能被他迷惑。
封弈打開了柜門,兩人走了出去,紀巖的房間已經空了。屋子里沒人,他們輕而易舉地離開了這里。
他們兩人快步穿過走廊,進了封弈的房間。
在這里有竊聽裝備,裝在紀巖房間的竊聽器已經起了作用。機器中響起了一些細小的聲響。
江喬和封弈在竊聽器前面等著,他們在等待紀巖的出現。
方才在衣柜中的曖昧仿佛已經被兩人忘掉了。但是手心里的灼熱和沒有平復的心跳,仍然在提醒著江喬。
這一個月來,無論她怎么試圖忘記封弈,結果都是徒勞的。
這時,竊聽器中響起了聲音。江喬收起了思緒,扭頭看向封弈,視線對上,目光平靜。
現在的他們似乎更像是搭檔,而不是曾經的男女朋友。
竊聽器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紀先生。”
紀巖開了口:“事情怎么樣了?”
那個男人說:“廖先生希望那批貨能盡快到。”
江喬和封弈皺了皺眉,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猜錯,紀巖和廖深果然有關系。
紀巖的聲線有些冷:“我明白了,你告訴他,事情很快就會成功。”
“……”
他們極為警惕,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在房間里講。因此,江喬和封弈只得到了一個有效信息。
但是這條信息極為關鍵,牽扯到了廖深,也就意味著先前發生的那些事都不是偶然。
……
封弈和江喬離開了房間,他們走到大廳,大廳里燈光極為明亮,恍若白晝。
外頭是幽藍的海水,月光落在上面,泛著微冷的光澤。此時,倒也顯得寧靜萬分。
夜風掠過,海水掀起了幾道波瀾,水紋很快就漾開了,不留一絲痕跡。
大廳里,江喬的視線緩緩掠過那些人,看看是否會找到一些線索。這時,江喬目光一凝,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江喬眉頭微皺,那一日在倉庫與她交手的女人,也在這艘游輪上。莫非那人也是因紀巖而來?
江喬望著那個女人,雖然那個女人做了一些偽裝,但不知怎的,江喬仍是認出了那人。
江喬的心里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知道,她不能靠近那個女人,她知道那女人極為警覺,不能讓那人發現自己。
況且,關于那個女人的身份,江喬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江喬眼底掠過一絲復雜之情,她垂下眸子,掩下了情緒。
封弈淡淡地瞥了江喬一眼,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江喬轉身,她低頭看了一眼,在桌上拿起一個高腳酒杯。
然后,江喬緩緩抬眼,視線望著封弈,她的身子往封弈傾去。她一直看著封弈,與封弈的距離愈加近了幾分。
封弈能察覺到,江喬身上淺淡的香氣向他襲來。封弈站在那里,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江喬靠近封弈,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在我身后45度方向,有一個女人。”
江喬一邊說著話,一邊將酒杯緩緩移到唇邊,以作遮掩。
在旁人看來,兩人動作親密,似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夫妻。但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他們相處時,帶著淡淡的疏離和尷尬。
封弈循著江喬的視線望去。
江喬繼續開口:“她是那日與我交手的人。”
封弈看了江喬一眼:“你懷疑她來到這里,另有目的?”江喬點頭。
這里不方便說太多,兩人不再開口。封弈抬頭,看了其中一個侍應生一眼,那個侍應生是他的人。
過了一會兒,那個侍應生走到封弈身邊,低聲問:“先生,有什么吩咐?”
封弈沉聲道:“去查查那個女人。”
侍應生點頭,他把其中一杯酒遞給封弈:“先生,這是您需要的酒。”好似封弈叫他來,只是因為這杯酒。
侍應生離開,穿梭在人群中,沒有人發現異樣。
為了避免那個女人發現自己,江喬不便在大廳久留。她和封弈回到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手下走進來,他看向封弈:“蘇先生,事情查到了。”
封弈抬眼看了他一眼,手下繼續說道:“大家都叫那個女人阮太太,她的家境極為不錯。”
“她的丈夫曾經是阮氏醫藥的總裁,因為意外早亡。她丈夫死后,她繼承了丈夫的遺產,如今阮氏醫藥是她管理的。”
“那個女人人緣很好,與很多富太太關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