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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有關
作者:長安夜雨
文案
賀憲游戲人間近十載,終有一天折在了一個任性的小女孩手中。那年夏天,小女孩的眼淚,讓從沒低過頭的他服了軟。
婚宴上,射擊隊的小伙子喝了酒,大著膽子對南阮說:憲哥性子冷脾氣臭,以后要是欺負你,你來找我們,我們替你出頭。
南阮:怎么會,他從小就很溫和很有趣啊。
賀憲也被拉到一邊:阮阮任性又不懂人情,以后你要多擔待。
賀憲:她任性起來多可愛。
眾人:……你們對溫和可愛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幼年相識,只有我懂你的暖和軟,這一生的喜怒哀樂,也只與你有關。
青春+先婚后愛,男主守候女主十年。
內容標簽:都市情緣
主角:賀憲,南阮 ┃ 配角:顧曜
第1章
午休時分,z大校園里沒什么人走動,位于湖東岸的別墅區更是靜謐得能聽到風拂動樹葉的簌簌聲。住在別墅區的都是z大已經退休的老領導,一棟棟老房子雖已有幾十年的歷史,但流逝的時光絲毫沒給這些布滿爬墻虎的紅磚小樓留下破敗的痕跡,反而平添了一種厚重滄桑的韻味。
一陣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破了午后的寧靜,跑在最前面的少年拼盡全力才將緊追其后的那群人甩開三五十米,他喘息著環顧四周,家屬區遠離教學區和宿舍區,這一帶太空曠,幾乎找不到藏身之處,他倒是可以跳進離得最近的那棟樓的后院,可季老頭這會兒八成在家午睡,撞上這副模樣的他一定會跟他爺爺告狀。
賀憲沒有思考的時間,趕在那群人拐彎前,本能地兩手一撐,爬到了湖邊的法桐樹上。還沒站穩,他就驚到險些掉下樹去,相對于一臉愕然的他,正坐在最大的樹杈上的那個穿白裙的小女孩倒是淡定的多,只看了他一眼,目光就再次回到了手中的書上。
小女孩也就十三四歲的模樣,漂亮纖細到若不是這會兒艷陽高照,賀憲一定要疑心她是人是妖。
賀憲剛尋到穩妥的樹杈坐下,那群人就追過來了。不等為首的高個少年發話,其中一個就跳上了季家的圍墻,回過頭說:“川哥,人不在這兒!”
隔了幾秒,被喚作“川哥”的少年才說:“總共就這么點地方,他總不至于跳湖了?”
從小打到大,傅川這廝的脾氣他太了解,不挖出他輕易不會走,賀憲瞟了眼近在咫尺的湖,計算一頭扎進水里逃脫的可能。
人影漸近,賀憲正準備趕在被發現前跳下去弄死一個是一個,忽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不等他看清楚,季老書記中氣十足的呵斥聲就傳了過來:“你們這些臭小子是從哪兒進來的?給我下來?!?
騎在季家墻上觀察家屬區地形的男孩悻悻地跳下來后,季老書記正想叫學校保安,就在這群半大小子里發現了一個熟人家的孫子:“傅川?”
傅川想也不想,拔腿就跑,帶頭的一跑,剩下的七八個怔了一怔后,自然也跟著逃了。
估摸著季老頭一進屋就會給傅川的爺爺打電話,被告過無數次狀的賀憲第一次慶幸這個煩人的老頭是個事逼。
賀憲舒了一口氣,還沒來及慶幸劫后余生,就對上了穿白裙的小女孩的眼睛。
在十六歲的狂妄少年眼中,面子大過天,被個小丫頭看到這一出,賀憲很是下不來臺。他咳了一聲,想說句什么找補點面子,可被這么一雙漂亮的眼睛望著,莫名地開不了口。
這簡直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小姑娘,眉眼鼻尖、嘴唇下巴,連耳朵的弧度都比旁人精致,明明是個小孩子,卻像跟周圍隔著一層玻璃,渾身都散發著不符合她年紀的冷漠疏離感。
她的手邊放著一個塑料杯,賀憲跑了一路渴極了,腦子一抽就探身拿起來一口氣喝光了,這冰糖雪梨水里不知道放了多少糖,從舌尖一路甜到嗓子眼。
賀憲把杯子遞還給她,沒話找話地問:“你也住這兒?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沒接,隔了許久,久到賀憲開始疑心她是個啞巴,才小聲答:“南阮?!?
聲音雖小,卻清清冷冷的和她的氣質很配。南家的?南家是醫學院的,跟他爺爺奶奶不熟,沒有告狀的可能。賀憲放下心來,正要說話,突然看到表妹和一群小孩嘰嘰喳喳地從樹下經過。
他們一人挎一個小籃子,籃子里裝著甜瓜、西紅柿、草莓什么的,熟的沒熟的都有,顯然是從農學院的試驗田摘的,他小時候也常帶著一幫小孩去偷瓜摸棗。
遠遠地望見妹妹的脖子上掛著鑰匙,原本不敢回家的賀憲斷定家中沒人,轉過頭對南阮說:“走啦。”
南阮恍若未聞,目光全在那群嘰嘰喳喳的小孩子身上,賀憲見狀問:“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玩?”
聽到這話,南阮立刻移開了眼睛,低下頭繼續看書,她崩起嘴角,臉上浮起了倔強的冷意。
見妹妹揮別小伙伴拿鑰匙開后院的門,賀憲沒再多言,扶著枝干跳下了樹。
池西西一進院子,就迫不及待地蹲下來清點小竹籃里的戰利品,剛把西瓜抱出來,就看到一團黑影移了過來,她嚇了一跳,正要大叫,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啊什么??!”
聽到哥哥的聲音,池西西撥開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轉過身叉著腰問:“你昨天去哪兒了?一夜都沒回來!”
賀憲用食指戳了下妹妹的額頭:“小屁孩還管起我了?家里有人嗎?”
“沒有!外婆去醫院陪外公了,你最好趕緊跑,大舅說要打死你?!?
賀憲“切”了一聲,不屑道:“他打得著嗎。”
“呀!你的頭怎么流血了?你又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