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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發上休息的查云瞥見了蔣曉菲說的那本小說,便隨手拿了起來翻開看了看:
她就坐在電腦前面,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的跳躍著,然而不同于她靚麗的外表,從她指尖下流露出來的詞語竟然是如此的骯臟和下流。
多么下賤的字眼,她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便敲擊了出來,甚至點了發送,心里頭沒有覺得骯臟,沒有覺得丟臉,甚至還有些小小的興奮:看吧,你們這些死逼,不喜歡他們愛情的都是賤人,活該。
她的妝容精致,在職場上的款款而談,完全不同于此刻的骯臟與下流。
…………
查云看著小說中的描寫,心里頭不知道為何有些悶悶的,不知道是被那些骯臟下流的字眼刺激的,還是被文中所描寫的詭異的氣氛所影響,總之,從心里覺得很不舒服。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必安無救,咱們走。”
范無救與謝必安一臉詫異的看著查云,連忙跟了出去。蔣曉菲端著水果出來的時候,屋里已經空無一人了。
蔣曉菲摘了一顆葡萄塞進了嘴里,躺在沙發上掏出了手機開始刷著微博。
首頁一條掛抄襲的微博分外惹人眼球,因為原博里面提到的抄襲那個作品,就是顧濤出版的那篇《報應》。
因為是關于他家房客的,又出于愛看熱鬧的心情,蔣曉菲便點開來看了,長微博上的調色盤簡直太刺眼,蔣曉菲可沒那個耐心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大致的內容是顧濤的《報應》抄襲網絡上的眾多上拒不承認,面對著網友的證據,他沒有多做辯解,只是發了條微博說清者自清,便再沒有其他的微博辯解了。
蔣曉菲特地關注了一下開貼的時間,是今天下午的時候,難怪剛才看著顧濤的臉色不太好,難道他是因為網絡上的這件事而心煩嗎?
他不懂創作的事,但是卻跟所有的網友一樣不喜歡抄襲,他不過是個路過看熱鬧的,還是不惹為好。
他剛剛關掉微博,顧濤就回來了,與出去之前不同,顧濤的精神好了許多,沖著蔣曉菲打過招呼以后,便回去了房間。
蔣曉菲看他的表情好像對此事并沒受到很大的影響,他也就放心了,不然,萬一這個顧濤生氣了砸家具怎么辦呢?
鴻晟大廈的前臺,蔣曉菲又送來了今天的快遞,前臺的秀珠似乎對蔣曉菲格外有好感,不禁端來水讓他好好休息,還主動告訴了蔣曉菲今天裴紹的行程。
喝著水的蔣曉菲有些奇怪,這個秀珠干嘛告訴自己這些呢?
秀珠看著納悶兒的蔣曉菲,突然笑著說道:“是裴總讓我告訴你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自從那次你向我打聽過你的行蹤之后,他便跟我說了,如果你再來,就讓我告訴你他的日常。”
蔣曉菲的心里在犯嘀咕,這裴紹難道知道自己是故意打聽的,所以讓這個前臺妹妹故意說給自己聽的?蔣曉菲連忙放下水杯準備要走,突然秀珠叫住了他:“對了,裴總說,如果今天你來送快遞,讓你去辦公室找他,他有快遞要寄呢。”
蔣曉菲有些驚訝,卻還是硬著頭皮撐著電梯去了裴紹的辦公室。
整個一層樓,就裴紹一間辦公室,蔣曉菲對于裴紹裝的這個嗶——給滿分,這家伙是小說看多了么?還真弄出了整層樓就一間辦公室,難道他不知道一人一層樓很陰森恐怖的嘛。
他叩響門,聽到辦公室內的人應了聲,他才開門走進去:“我是扁通快遞的,聽說裴總有東西要寄,是不是啊?”
蔣曉菲看著窗前站著的那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突然想起這個人其實是會抓鬼的,難怪他會一個人用以整層樓,還不害怕。
裴紹回過身來看著蔣曉菲,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扮,咂了咂嘴:“嘖嘖嘖,你來見我,也不知道換身衣裳?”
“我上班呢,又不是約會,換衣服干嘛。”蔣曉菲翻了個白眼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