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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務所對面的十字路口,目擊者說他本來好好的站著,突然就沖了出來,被駛過的車撞倒了,醫(yī)生正在搶救中,希望能夠平安無事。”張佑良一臉嚴肅的說道。
蔣曉菲聽完,忽然覺得這種情況似乎在哪兒聽說過,好像……好像是之前那個肇事逃逸的馬騰飛,他就是被慕容推了出去,所以被車撞的,難道說是白岫玉?因為不能再附身所以想要殺了唐政么?
蔣曉菲暗自捏緊了拳頭,對張佑良說道:“唐政在這個城市沒有什么親人朋友,我可能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張律師,麻煩你照顧他一下,我有事要辦,等我辦完事我就回來找你?!?
張佑良點點頭,然后目送著蔣曉菲離開。
蔣曉菲氣呼呼的下了樓,跑到醫(yī)院的小花園里折了根柳枝,他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聽說的,柳枝能打鬼,所以他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冒著被醫(yī)院園丁揍的危險,折了柳枝就跑了。
原本蔣曉菲以為白岫玉會很難找,卻不曾想白岫玉就在停車場里等著他呢。
“是我給唐政的辟邪石,你有事沖著我來好,你怎么那么壞你,你看我今天不揍的你桃花朵朵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蔣曉菲握緊了手中的柳枝,剛要朝著白岫玉揮舞過去,卻被白岫玉隱身躲了過去。
“你給我出來!你敢做不敢當嗎?出來!”蔣曉菲吼著,前來騎車的其他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盯著蔣曉菲看,而蔣曉菲卻全然不在乎。
“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可能在這兒來等你了。”白岫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蔣曉菲回轉(zhuǎn)身,看著認真的白岫玉,他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找個沒人的地方吧,這里我怕你被當成神經(jīng)病?!卑揍队裼纸又f到。
蔣曉菲手中依舊緊緊握著柳枝,卻邁開了步子朝著住院部的安全通道走了過去。安靜的安全通道內(nèi),一人一鬼相對站著,人的手里拿著柳枝,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鬼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畏懼,只要他愿意,是完全可以不用站在這里的。
“說吧。”
“是離凰?!卑揍队褚荒樥J真的說道。
蔣曉菲有些懵,離凰?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兒聽過……
“早上我是和張律師一起前來上班的,我看到了,我看到離凰就站在唐政的身后,雖然他被斗篷遮住了臉,可我知道那就只是離凰!我甚至看到了唐政被推出去的那一剎那,離凰嘴角詭異的微笑,我想阻止來著,可一切都來不及了?!卑揍队裾J真的說道。
離凰!那天晚上聽裴紹說過,蔣曉菲剛要繼續(xù)問下去,忽然白岫玉的臉色大變,瞬間消失在了蔣曉菲的面前。
幾個小時的手術(shù)讓醫(yī)生們也精疲力盡了,可唐政的生命體征卻一再下降,直到出現(xiàn)短暫的心跳停止,醫(yī)生覺得可以宣布死亡的時候,突然他的心跳又恢復了,甚至還漸漸的恢復了生命體征。
手術(shù)很成功,張佑良也放心不少,他站在加護病房外透過玻璃窗瞧著病床上的唐政時,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起他喝醉的那一晚,自己抱他下車時的一句醉話。
“張律師,我喜歡你。”
張佑良也不是個濫情的人,也不是彎的,可就是在聽過那句話以后,他的心里就存下了唐政的影子,一顰一笑,他都想收在眼底。
在愛的海洋里,沒有誰是天生的同,只是愛上的那個人恰好和自己同性別而已,不是一個身體對另一個身體的依戀,而是靈魂與靈魂的契合。
愛沒有對錯之分,如果我愛你有錯,那么就讓我一直錯下去吧。我寧愿錯的幸福,也不愿在對的世界痛苦。
自從那天在醫(yī)院的安全通道里分別之后,蔣曉菲就再也沒有見過白岫玉,他試圖單獨約見張佑良,可白岫玉就是一直不出現(xiàn),似乎是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下班后的蔣曉菲買了水果來到醫(yī)院看望唐政,張佑良出去吃飯還沒回來,唐政一個人躺在床上,見著蔣曉菲來了,很親熱招呼著他過去坐下。
“你好久沒來看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無聊?!碧普稍诓〈采?,看著蔣曉菲噘著嘴抱怨道。
“唉,這不前兩天雙十一嘛,可忙死我了,這年頭,網(wǎng)購可忙壞我們了?!笔Y曉菲削著水果,抱怨著說道。
“你跟我說說以前的事唄,我好像手術(shù)過后,好多事都想不起來了。”唐政一臉擔憂的看著蔣曉菲,似乎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