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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崩先思矣挚人詭茁?,很虛弱。
*
下午李云珍就拿著家伙上了山神廟。
她進了山神廟,和林娃換了班。等林娃離開后,她插上正殿的門栓,眼神掠過三個縮在角落的姑娘,徑直朝后院柴房走去。
李云珍拿著一根打牛鞭進了后院,從柴房里將林曉茵揪了出來,拖到正殿里,拿鞭子狠狠抽她。
林曉茵蜷縮在地上,一聲聲慘叫著,哭著求她別打了。
李云珍氣得渾身發抖,嘴里罵罵咧咧:“我讓你跑,我讓你跑,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著,一鞭又落下去。
林曉茵“嗚嗚嗚”哭著,拉住她的褲腳,求她:“我不跑了,不跑了,您別打我,別打我?!?
角落里,文梅看得心驚肉跳,抓著蘇秦的胳膊肘問:“蘇蘇,我們要不要,幫幫她?”
“等天黑,鞭子頂多讓她受點皮肉之苦,不至于殘廢?!碧K秦看了眼外面天色,漸漸暗下去,卻沒黑得徹底。
正殿里,山神爺慈眉善目,香案上燭光搖曳。
不多久,天色暗下去,大概已經晚上七點半左右,不會再有人上山。
李云珍也打累了,坐在板凳上,連連喘氣。
蘇秦向孟思思和文梅使了個眼色,兩人意會,分別將砍柴刀和石頭攥在手里。
蘇秦起身,去給李云珍倒了杯水,聲音低柔:“李嬸嬸,喝口水,別動怒,對身子不好?!?
李云珍從她手里接過茶碗,扭頭去打量她。
女孩身材瘦弱,拿布裹著頭,只露出一雙眼睛。她詫異:“你就是傻子家媳婦兒?”
她點頭,嗯了一聲,“謝謝李嬸嬸。如果不是你,我也遇不到非非這么好的丈夫?!?
李云珍扭過臉,“咕隆”喝了口茶水,潤了喉嚨,對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林曉茵說:“傻子媳婦兒剛來的時候,可比你識時務多了。你要是乖乖地,聽我們的話,我會舍得打你嗎?”
林曉茵頭發蓬亂,抱著頭,透過凌亂的頭發絲去看那個女孩和李云珍。
她抿著嘴,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大聲喘氣,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火辣辣地疼。
蘇秦又給李云珍倒了一碗熱水,又說:“李嬸嬸,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啊?我……想非非了?!?
女孩聲音細細地,有少女嬌羞。
李云珍是過來人,姑娘的語氣她哪兒能不懂?她“哎呦”一聲,斜睨著她:“這才跟傻子多久?就想他了?你們這些小姑娘,嘖嘖……”
女人說著,雙手捧著茶碗送到嘴邊,咬住碗沿,拿嘴輕輕吹冒著熱氣兒的茶。
一口水還沒喝進嘴里,蘇秦將手里裝著開水的鐵茶壺“哐啷”一聲砸在女人腦袋上。
熱水灌頂,李云珍痛得“哇哇”直叫,眼睛好半晌睜不開。
水雖然比不上剛燒開時的滾燙,但也足以讓人吃疼。李云珍頭皮、面部均被熱水裹住,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她下意識捧著腦袋,五官猙獰,叫聲慘烈。
“就是現在!”
蘇秦撿起地上的長鞭,從李云珍前身繞過,將她的雙手死死套在腦袋上,讓她不能掙扎。
文梅拿了石頭往李云珍頭上砸,企圖將她砸暈。孟思思爬到香案下面,拿出里面的草繩,去捆李云珍的雙腳。
李云珍掙扎間,一腳踹在孟思思臉上,小姑娘一個屁墩兒,疼得齜牙悶哼。
孟思思撿起砍柴刀,拿無刃的刀背砸在李云珍小腿上:“再動,我砍了你的雙腿!”
被這么猛地一砸,李云珍腿骨一麻,整個人都不敢再動。
孟思思將砍柴刀扔在地上,繼續拿草繩捆她。
李云珍腦袋受到重擊,已經無力掙扎,整個人處于混沌狀態,被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躺在地上的林曉茵坐起來,怒視著李云珍,撿起那把砍柴刀,拿刀鋒對準了李云珍的雙腿,準備砍下去。
還好蘇秦發現的早,抬起一腳將她踹開。
林曉茵吃痛,手里砍刀落地,掉落時刀刃擦過蘇秦的左腿,頓時見血。
蘇秦蹲下身,捂住小腿,怒道:“你瘋了?你是想殺人嗎?”
“呵。”林曉茵捂著被蘇秦踹過的小腹,冷冷地看著她:“殺她?剁了她的手腳我都不解恨!”
文梅撩起蘇秦的小腿,“呀”了一聲:“蘇蘇,你流血了?!?
“我穿的厚,傷口淺,沒事?!彼酒鹕恚愿来蠹艺f:“走吧,我們上山。梅子,你和我負責抬紅紅,思思,你拿包袱和棉被?!?
紅紅就是那個不能說話的殘疾女孩。
她冷掃了一眼林曉茵:“至于你,想殺人就殺吧,大不了出去再做幾年牢。我們要去山上避一避,你不想被抓回去就跟著來,想回去當農民媳婦兒,就自己回去?!?
林曉茵站在那里,緊咬著唇齒,不說話,只是狠狠地瞪著她。
文梅扶住蘇秦,問她:“蘇蘇,你的腿真的沒問題嗎?”
她搖頭:“沒問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