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臥槽臥槽臥槽!
謝朗貓耳哆嗦兩下,很快聽出腳步聲已經(jīng)到達(dá)身后,
身后人忽然抬手,搭上他肩膀……
貓爪瞬間彈出,謝朗轉(zhuǎn)身出擊——
來人敏捷地側(cè)身躲過貓爪,抬手捏住了謝朗的手腕。
謝朗用另一只手反握住那人的手臂,扭著手腕拼命掙脫。
貓爪剛刺入那人手背,卻聽“嚓”地一聲脆響,那人手背上,竟然抽出一層近乎透明的銀白色鱗甲,瞬間削平了謝朗鋒利的爪尖!
臥槽槽槽這什么玩意啊啊啊啊!
謝朗慌張的一抬頭,看見的卻不是剛剛那男生,而是比自己高出半頭的面具男!
似乎是為了讓這只貓咪恢復(fù)冷靜,面具男立即收起手臂上本能彈出的龍鱗,目光沉沉盯著謝朗。
謝朗貓眼漸漸睜大,這樣進(jìn)的距離,他忽然覺得男人美好的下頜弧度十分眼熟……
這種讓他著迷的熟悉氣息是怎么回事?
面具男微瞇起眼,難以置信地低聲開口:“你,不認(rèn)識我?”
謝朗:“啊?”
這嗓音里有他熟悉的質(zhì)感,卻又似乎很陌生。
這時候,林漾和閨蜜飛奔趕了過來,就看見殿下捏著謝朗的手腕,而謝朗的貓爪已經(jīng)在殿下的手背上抓出了血痕。
“你們干什么!”林漾一臉震驚,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
謝朗已經(jīng)意識到什么,仰頭傻傻盯著面具男,難以置信地開口:“你是……”
面具男也瞇眼兇狠地盯著他,似乎是為了故意讓貓咪記起自己,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開口:“沒錯,是我,你打算畏罪自殺,還是等我處置?”
謝朗一雙貓眼睜圓了,臉色瞬間爆紅,扭著手腕,想要掙脫惡龍地桎梏。
惡龍卻陡然一扯他的手腕,垂眸注視貓爪道:“這是行刺武器,”
謝朗:“……”
惡龍將自己被劃傷的手背,轉(zhuǎn)向貓咪眼前:“這是作案痕跡。謝朗,你這個慣犯。”
謝朗一瞬間腦子都空了,目光閃爍地盯著面具后那雙邪戾地桃花眼,又緩緩垂眸,目光滑過惡龍地喉結(jié),滑過被藍(lán)色軟甲覆蓋的寬肩,滑過圓領(lǐng)下露出的半截鎖骨,再滑過微微起伏地結(jié)實(shí)胸膛……
不一樣了。
連嗓音都變了,從前變聲期那種啞啞的小奶音也不見了。
這不是龍崽,不是他家小先生。
謝朗幻想過很多種重逢地畫面,想過龍崽生他的氣,甚至想過龍崽已經(jīng)忘了他,卻沒想過他的龍崽長大了。
一切都變了,好像過去的一切都被抹去了一樣,有種說不出地難受。
“你放開我……”謝朗低下頭,倔強(qiáng)地顫聲請求。
陸子遙很生氣,沒想到這只狠心的貓不是裝不認(rèn)識自己,而是真他媽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
原本還想嚇唬嚇唬這壞貓,可一聽見委屈唧唧的“貓叫”,陸子遙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松開了。
林漾以為謝朗和殿下鬧了個誤會,趕忙上前打圓場,邀請兩人一起去戶外吃燒烤。
謝朗一時走不出情緒,訥訥地被女孩子們拉到了花園。
陸子遙也沉默地跟在一旁,不時斜眼觀察“白眼狼貓咪”的神色。
看起來像只落湯貓,不過應(yīng)該沒看出殿下完美的計劃。
陸子遙在變裝聚會之前,就故意跟班長提起謝朗可能提前放假回首都的事,并用“那只貓要是看見你現(xiàn)在的變化,一定很吃驚”等言語,引誘班長督促貓咪參加聚會。
事先猜測貓咪可能躲避自己,陸子遙故意告訴班長自己不能參加聚會。
輕而易舉的,貓咪掉進(jìn)了惡龍的陷阱。
第七十七章
酒店的后花園風(fēng)景區(qū), 隔開了五六個戶外party的場所,燒烤器械都被包裹在爬滿藤蔓的木柵欄之中, 場地雖然不算太大,卻很精致。
中央的長木桌圍坐著十來個學(xué)生,有謝朗眼熟的, 也有陌生的。
率先跟謝朗打招呼的, 是個陌生男生。
“喲,貓學(xué)霸衣錦還鄉(xiāng)了!”男生一臉調(diào)皮的壞笑。
他身旁正在啃豬肋排的胖子也抬起頭,嘴唇油亮亮,眨巴著圓眼睛看謝朗:“真回來了?可想死你胖哥了!”
兩個男孩一唱一和的說話態(tài)度和表情,才讓謝朗反應(yīng)過來,這居然是王鵬和胖子!
他真的只去寧大念了兩年嗎?會不會是穿越了五年才回來?
為什么這群“初中生”都長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