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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溪驟然抬頭,羞惱地在江潮肩膀上咬了一口“江潮,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說真的。”
江潮捏著安溪的小臉蛋,板著臉,“所以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憋在心里這么久,我要是不問,你就不說是吧!”
安溪臉一紅,她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呢!原來早就被他察覺了,不禁小聲地嘟囔道:“那還不是怕你不同意。”
江潮看著喜歡跟他裝鴕鳥的人,不禁恨地有些牙癢,“所以在你眼里,你男人就是個不講道理的人?!?
安溪猛得一陣直搖頭,“才不是,你最好了?!?
“安安,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你跟我直說好了,別一個人憋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較勁。我要是不同意,你可以說服我,在我這里什么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
“可是我嘴笨講道理又講不過你”,安溪抬頭兩只眼珠轉了轉。
江潮舔了舔安溪的耳朵,“上面的小嘴笨了點沒關系,用下面的小嘴跟我講道理我也聽的?!?
安溪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底地情潮涌了上來。江潮今天表現不錯,是可以犒勞一下的,安溪主動把紅唇送了上去,慢慢的研磨了會。
江潮有些驚喜,反客為主,扣住安溪的腦袋漸漸把吻的力度加深。安溪兩眼微閉,細細地感受著兩人唇舌之間的糾纏。
江潮的舌頭有些粗糙,在她的齒逢間掃刷著。安溪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在他愈顯熟練的吻技之下有些動情了。
產著母乳的地方漲得厲害,安溪整個人更加緊貼在江潮身上。
江潮已經很久沒碰過安溪了,她身上有著淡淡的乳香味。和兩個小家伙身上的味道極其相似,漸漸理智在潰散,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過最后還是及時剎住了車,勉強把貼在他身上的軟綿綿的一團拉開了。忍不住直喘著粗氣。
小妖精是越來越磨人了,只是這磨人的時候卻有些不太對。再來這么幾回是真要人老命,在安溪翹臀上,江潮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安溪躲在他懷里悶笑出聲。
“等過幾天再收拾你”,腦海里滑過各種陰暗地念頭。
沒關系,快一年的時間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幾天。
在城里待的時間越久,余秀麗就越是想回家??偹闶前镜椒孔拥狡诘哪且惶?,幾人也算是踏上了正式回村的路途。
安溪和余秀麗各抱了一個孩子,江潮提著東西,手上完全沒有空下來的余地。
早在房子買下來的那時候,江潮就已經托癩子頭幫他把房子租出去,其實沒人租也沒關系。因為把房子買下來的本意可不是賺那么點房租的,最緊要的是以后往城里跑得次數可能會更加頻繁一點。
別人能看到的東西,江潮自然不可能感受不到,現在的風頭漸松,以前要偷偷摸摸才能干的事情,現在卻可以干得更光明正大一些。
只要時機把握得當,這中間或許會有利可圖,江潮把眼睛放在了房產這一塊。
他原本是打算先把目光放在楊樹林縣,再一步一步慢慢來。安溪說要考大學的事,倒是提醒了他,或許首都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也說不定。只是現在時機還不太成熟,安溪所說的恢復高考在他眼里會是一個嶄新的契機也說不定。
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三水村的天空和過去一樣湛藍,或許是更藍了,但看慣了的人是很難在這中間察覺到絲毫的變化。
回了家后,安溪恢復了每天定時去衛生所的行程,只是行程中多了兩個小家伙,好在她工作比較輕松,所以勉強能夠照應得來。不過仍舊安溪都在被她家的兩個小家伙折騰地死去活來。
因為是頭胎,曾經又是家里的獨生女,沒有比她小太多的弟弟妹妹。田溪的記憶里,倒是有兩個小十多歲的弟妹,不過那是她媽和繼父生的孩子,她討厭還來不及,怎么會湊到跟前自找沒趣。所以在照顧孩子上,她完全是新手上路。
兩個小家伙又一個比另一個會鬧騰,白天準時要上演幾出熱鬧的合奏不可。這個哭了就把另一個放下,抱在懷里之后這個不哭了,可另一個被放下的又不干了。她也沒能生出四只手來,真吵煩了,安溪恨不得兩個小鬼一人屁股上來一巴掌,可是看著軟的一塌糊涂的樣子又忍不住心軟了下來。
小家伙們長開了之后,就能看見不同了,雖然都是白白嫩嫩的小模樣,可是妹妹和安溪長得要更像一點,哥哥長得更像江潮,尤其是那雙眼睛和江潮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兩個孩子八個月的時候就會叫媽媽了,最先會喊人的是哥哥江決明,妹妹要晚上將近半個月。小家伙流著哈喇子口齒不清地叫她媽媽的樣子她估計會記一輩子。
一開始小家伙只會叫媽媽,至于其他人就再也不會叫了,為此江潮不知道吃味了多少天。安溪表面上安慰著,心里卻早樂開了花。也不枉她辛辛苦苦把他們生下來,還天天被折騰的頭疼欲裂。
第54章
一九七七年, 這是安溪來到三水村后經歷的第三個年頭, 九月剛進入秋天, 夏天的暑氣還沒有完全消除,秋收也還未開始, 田野里一片金燦燦的。空氣中都仿佛流轉著稻子淡淡的香味。
衛生所敞開的門內,身形差不多的兩個小家伙在地上到處滾著。安溪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兩個小家伙身上, 只要他們不碰到旁邊的藥架, 就隨他們鬧騰去。
“媽媽,抱抱”, 現在已經一歲大的妹妹伸出肉乎乎地小手說道。
估計是玩了一天玩累了,小茵陳總是要在下午的時候睡上一覺。安溪把妹妹從地上抱了起來,妹妹往安溪懷里鉆了鉆,在她的輕拍下漸漸睡了過去。
哥哥江決明自己一個人玩得起勁,倒也不吵。
下午的時間是靜悄悄的, 昏黃的天色像是焦糖一樣的顏色。
還沒完全到秋收的時候,不是特別的忙碌, 六點多鐘就可以下工。江潮日常讓大家把農具都收拾好, 這些東西千萬不要丟了。
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后, 江潮走到田埂邊上,狗蛋自從下工的時間點到了之后,就一直坐在這里發呆。
這小子這些天一直悶悶不快,江潮關注他好幾天了。有什么事也不跟他們講, 就自己一個人悶在心里。江潮是對狗蛋最了解, 這小子是個直腸子, 肚子里藏不住話的。這回能忍這么久,什么都不跟他們說,肯定是遇到天大的難事了。
江潮坐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家里最近沒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狗蛋扯了一把田邊的野菜甩了出去。
“沒出事,那怎么一副死了爹媽的相。”
“哥,真沒事。”
“有事沒事我能看不出來。行了,你也別矯情了,把事情說出來,我和石頭也幫你商商量量拿拿主意。你今天要是不說,就是不把我和石頭當兄弟,石頭你說是不是?”
石頭點點頭,“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