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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家大妹本就不是性子軟的,聽著小宋貴人那挑釁的眼神,毫不相讓道,“這人我的確認識,乃家弟好友,只是小宋貴人你這張口就噴的架勢,也不怕閃了舌頭!”
小宋貴人一下就被竇家大妹那逼人的氣勢和話語激怒,還想理論,卻被大宋貴人攔住道,“此事既然牽扯到竇貴人,姐姐我也不好擅自作主,我們還是請?zhí)蠖▕Z吧。”
楚歸直想噴血啊,這都哪跟哪,隨意一盆子臟水便潑到竇家大妹身上了。這大宋貴人看著是個溫柔端莊的,內(nèi)里根本也不是個好的啊。若是真鬧到太后面前,不管黑的白的,竇家姐妹沾上便得不了好啊!楚歸一下心里焦急起來,覺得自己連累了竇家姐妹。和宮外男子不清不楚,能直接給嬪妃判冷宮啊。
正當楚歸急得心亂如麻時,卻只聽見皇帝那聲音在身后有些嚴肅道,“你們都在這干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某冬:楚小龜,你表示你對皇帝一點動心都沒有么?
楚小龜(疑惑狀):型號一樣咋動心啊?
某冬(朝竇憲得意顯擺):放心了吧!
(又朝皇帝惡意同情):嘖嘖嘖,說你跟他型號一樣呢!
竇憲:嗯,小龜真乖!
皇帝(一萬點傷害):沒看出朕的妖孽攻本質(zhì)么?
某冬(偷偷):表示楚小龜眼神不太好!
☆、30.皇帝的嬪妃們
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楚歸倒莫名松了口氣。一群人紛紛向天子見了禮,大宋貴人迤迤拖著裙子,柔柔擺著腰肢款款走了過去,小宋貴人跟在她姐姐身后,一副低眉順眼好不嬌柔的模樣,哪還有剛才那張揚跋扈、惱羞成怒!楚歸簡直有些目瞪口呆了,心道這簡直比四川變臉還神!
竇家姐妹和梁氏姐妹,行過禮后分站兩邊的原處,卻沒有向前來。
天子又不耐煩地問了一遍,也沒有拿眼睛特意地瞅楚歸。大宋貴人便不急不忙、柔聲細語地將剛才一番說了出來,看似十分客觀,卻試圖在天子面前留下個楚歸與竇貴人交情匪淺的印象。
天子聽后,也未見惱怒,認認真真審視了竇貴人一番,語調(diào)有些微奇異地問道,“哦?!竇貴人竟與小歸相熟?”
大竇貴人臉色未變分毫,上前恭敬道,“回圣上,楚公子與家弟乃同窗,相交甚篤,臣妾故而與楚公子有過數(shù)面之緣。”
天子倒像是恍然大悟過來,笑道,“這,朕也是清楚的,一時糊涂,竟然給忘了!”說著又專向大宋貴人道,“小歸是朕帶到芳林園的,讓他離開時許是迷了路,宋貴人還是莫要大驚小怪了!淳公公,你將小歸送出宮去吧!”
園中一眾嬪妃,即使如大竇貴人這般耐性好的,也莫不臉上顯出驚訝的神色來。這天子當著眾人便叫小歸,其中親近之意不言而喻;男子誤入后宮,沖撞了皇帝的女人,孰親孰疏,本是十分明了的,可是天子卻明顯地袒護楚歸來。更怕別人不知道的是,這淳于恭公公,乃是天子身邊的大公公,從來都是一般人上趕著巴結(jié)的份,跑腿送人的事怎么也輪不到他,竟然就被天子三言兩語輕輕巧巧地叫送楚歸出宮去了。
眾人莫不清楚自己是踢到鐵板了,再加上天子對楚歸不正常的回護之意,一時間,妒忌的、心懷叵測的、心憂的,真是各懷心思。
楚歸與竇家姐妹告別后,也管顧不了那么多,便跟著淳公公匆匆出宮了。等回到府中時,便覺得自己像被反復壓榨了許多道似的,三魂七魄的元氣都沒剩幾分了。他才換下衣服,準備趴到床榻上放空一下回回神時,只覺一人驀地從背后緊緊抱住了他,那沖力讓他不禁一個趔趄。
聞到那人的氣息,楚歸便不覺有些好笑起來,“你這是做什么,倒比那深更半夜的采花大盜還神出鬼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臉龐。
那人將臉埋在他的脖頸里,深深嗅了嗅,有些哀怨道,“我就只想采你這朵花!”
楚歸覺得這人啥時候怎么便這么肉麻了。
只聽他聲音有些嗡嗡地道,“今天你在宮中的事我都知道了。”過了好一會才道,“早就知道那小毛孩對你沒懷啥好心思!”
楚歸有些好笑,這人莫不是吃醋了?!“我還比那人小一歲呢,那我豈不更是小毛孩了?!”
不過這人消息也真是夠快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妹妹給他傳的消息,大概不只!可這種打探宮闈消息終歸是惹貴人忌諱的,他只得與這人提醒了幾句,不過明顯沒啥作用。
楚歸其實不知道,從東來居到芳林園的晚宴,還有今日下午的事,這人沒有一件不清楚的。只是以往,楚歸對他的心思未明,這人只能獨自憋得內(nèi)傷,也沒法說什么,有啥要求,可是自心意相通后,再遇上這種事,這人哪能輕易揭過,定是抓住不放要訴說委屈,讓楚歸表明態(tài)度的。
楚歸倒是料到若是這人知道這事會是啥反應,只是沒想到這人知道的這么神速,還搶先一步就占據(jù)了制高點,讓他只能態(tài)度軟和地許下了許多,并讓他胡鬧了一番。不過這么一鬧,他那些壓心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消散了許多。有時候,他也很是驚訝于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的,他以前啥時候能想到自己能和一個男的廝混在一塊,還是被動的那一方,身體之間那么親密,讓他更難以想象的是,他從其中得到的那種隱秘的快樂和激動。讓他有些難為情,但更多的卻是享受。
雖然小時候他對他大爹小爹之間親密的關(guān)系是很了解的,可是那是發(fā)生在大人和長輩身上、帶著隔膜的、不真切的感覺,與自己并不太相干。等到他兩輩子頭次和別人處在這種親密的關(guān)系之中時,他便覺得他腦子都快燒糊了,只要與這人胡混一處,便其他的許多都顧不了了。<script>chapter1();</script>